第137章 唐璜之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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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耶律吼成功勸降耶律牙裡果,薛白衣接收新州城,三軍鼓舞,大擺宴席。

殷其雷無心飲宴,獨自回到營帳,卻見劉虹走了進來,殷其雷也不起身行禮,冷聲說道:“喲,長公主殿下大駕光臨,末將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殷其雷,你不要這麼陰陽怪氣地跟我說話!”劉虹微微起了慍氣。

“末將不敢!”

“盛思遠被正法,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你對我撒什麼氣?”

“正法?”殷其雷冷笑一聲,“正什麼法?他是被冤枉的!”

“當時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群情激奮要殺盛思遠,即便他是冤枉的,誰也保不住他!”

“要不是你綁他上堂,他就不會死!”

“我又怎麼知道,他當初是為了救你,這才殺了耶律球球?何況當時郭亮就在身旁,還有那麼多的將士都看到盛思遠殺人,我不綁他上堂,眾人難免說我徇私。還有元帥,此事他也十分為難,有時為了大局,總要犧牲個把人的。”

“為了大局,就可以草菅人命嗎?”殷其雷不禁有些惱怒。

“你兇什麼,你以為我心裡就不難受嗎?”

“哼,貓哭耗子,黃鼠狼給雞拜年,X子要立貞潔牌坊,你丫裝逼給誰看呢!”

“你!”劉虹又是憤怒,又是委屈,雙目通紅,她堂堂的安樂長公主,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劉虹強忍怒氣,沒有拔出她的拜星古劍,掩面而去。

兀顏朵兒端著飯菜進來:“親親好老公,長公主殿下怎麼哭著出去了?”

殷其雷一怔,他竟然能把劉虹氣哭?笑道:“剛才她要勾搭我來著,被我義正詞嚴地拒絕了,估計自尊心受不了了!”

“啊,長公主殿下勾搭……勾搭你?”兀顏朵兒素來就對這種事情十分敏感,聽得殷其雷一說,心裡就是一揪。

殷其雷笑著將她拉到懷裡:“放心,我的眼裡只有我的親親好老婆,其他女人都是糞土!”

“少來哄我,阿伊古麗也是糞土嗎?”

“呃……她當然是不算的,你見過那麼漂亮的糞土嗎?”

兀顏朵兒撅了一下櫻唇:“我就知道,你說的都不是真心話。”

“親親好老婆,在我沒有遇到你的時候,我就認識阿伊古麗。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曾經是阿伊古麗幫助了我,後來……唉,她為了到十字寺找我,被一個淫僧囚禁在地道里,受盡凌辱和折磨……”殷其雷難過地閉上眼睛,每當想到此事,他就心如刀絞,對於一個豆蔻年華的姑娘來說,這樣的遭遇,無疑就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啊,親親好老公,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還有,阿伊古麗的家人全部死了,現在她是孤苦無依,我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你說,我能對她坐視不管嗎?”他又認真注視兀顏朵兒,“親親好老婆,你別吃阿伊古麗的飛醋好不好?”

“你喜歡阿伊古麗是不是?”

“是的。”到了此刻,殷其雷也不隱瞞,雖然知道夫妻之間,有些事情坦白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為他承受身心磨難,他就覺得他不能隱瞞著她。

不管,結果如何。

兀顏朵兒早就猜出殷其雷喜歡阿伊古麗,但是聽他親口承認,她的心裡還是被千萬根針扎似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殷其雷愛憐地將她摟在懷裡:“對不起,老婆,我實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心,我能做的,只能控制自己的行為。”

每一個靈魂都是出軌的,唯一能夠控制的,只有身體。誰能信誓旦旦地說,自己除了丈夫/妻子,腦海裡就從未想過其他異性?大抵,還拿其他異性和自己的丈夫/妻子,暗暗做了比較。

所謂的精神出軌,每個人都有,除非那是一個沒有精神的人,抑或,虛偽到家的人。

但是,殷其雷的身體也出軌了,他控制不住靈魂,也沒辦法控制二爺。當然,兀顏朵兒的身體也出軌了,最初她是控制不住自己那一顆報復的心。

兩個身體出軌的人,如今正擁抱在一起。

“你當真……沒有對阿伊古麗做過那一檔子的事?”

“我可以拿二爺起誓!”說著,殷其雷就從褲襠裡扶出二爺,“蒼天在上,今日我殷其雷拿二爺起誓……”

兀顏朵兒尖叫一聲,狠狠踹他一腳:“你作死啊你,變態!”

“不錯噢,跟我睡久了,就連變態這麼深奧的詞彙都會用了!”

“阿伊古麗才跟你睡久了呢!”兀顏朵兒憤憤地說。

殷其雷嘿嘿一笑:“不一樣的,阿伊古麗是隻能看不能動,而親親好老婆是能看又能動。”

兀顏朵兒幽幽地說:“親親好老公,我問你噢,你要老實回答我。”

殷其雷見她表情認真,也不敢再調戲她,將二爺收入巢穴,說道:“你要問我什麼?”

“既然你喜歡阿伊古麗,為什麼又要答應娶我?”

“因為我也喜歡你。”

“你……怎麼可以同時喜歡兩個女人?”兀顏朵兒實在無法理解。

殷其雷覺得老婆實在太客氣了,他又豈止同時喜歡兩個女人而已?苦笑一聲:“親親好老婆,我有唐璜之癮。”

“什麼……唐璜之癮?”

“類似於……你們常說的花心,其實我也不想的,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心,我也不想傷害你。”殷其雷一副痛苦的表情。

“這是一種病嗎?”

“是的,無藥可救的病。”

兀顏朵兒現在反倒寬慰殷其雷:“沒事的,親親好老公,等到下次見到張神醫的時候,請他給你看看。”

“這是心理疾病,他治不好的。”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治好你的唐璜之癮,我不要讓你再花心了!”兀顏朵兒異常倔強。

“老婆,其實……你明知道我心裡還有別的女人,你為什麼……為什麼不選擇離開我?”殷其雷像是鼓起勇氣似的,問出這一句話。

兀顏朵兒怔了一怔,淚水瞬間又充盈眼眶:“親親好老公,你……是不要我了嗎?”

“怎麼會呢傻瓜,我是怕你跟著我委屈。”

“我是很委屈,但我又捨不得離開你……”兀顏朵兒忽然抱住殷其雷像個無助的孩子,失聲地哭了起來,“親親好老公,我該怎麼辦?”

殷其雷彷彿陷入絕境一般,他自認為是將感情之事看得十分透徹,但是無奈對方並沒有與她一樣的認知。或許,男女生理結構的不同,造就心理結構的不同,於是就會產生這樣,或者那樣的隔閡。

“老婆,要不這樣,以後沒有你的批准,我絕對不和其他女人有所接觸,你看怎樣?”

“可是你心裡還是會想著她們。”

殷其雷嘆了口氣:“這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有時候,你不去想一個人,但他還是會莫名地浮現在你腦海。

“我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

“你可以去出家,用佛法來治你的病!”

“納尼?!”殷其雷驚恐地望著兀顏朵兒,“老婆,你太狠了吧!”

“佛教乃是大遼的國教,契丹有很多著名的寺廟,等打完仗,你去修行一段時間。佛教不是講究什麼色空什麼空色的嗎?到時,你一定能把別的女人從你心裡統統驅除出去。”兀顏朵兒為了自己能夠想到這麼一個絕妙辦法,沾沾自喜。

“老婆,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

“你就不怕我修行太深,把你也給從心裡驅除出去?”

兀顏朵兒一驚:“是噢,看來這個辦法也不行!”兀顏朵兒十分沮喪。

“其實要佔據一個男人的心,也不是沒有辦法。”女妭忽然開口說話。

兀顏朵兒怔怔地盯著殷其雷腰間的石斧,她怎麼忘記殷其雷帶著一把妖孽石斧。完了,剛才自己又哭又笑,一定都被石斧聽去了。可是……她又能怎樣,難道去跟一把石斧較勁?

“斧頭娘娘,求你指點,到底有什麼辦法抓住親親好老公的心?”兀顏朵兒不顧自己的羞赧,俯身虛心地請教石斧。

“這個辦法很簡單,就是自己做得足夠好,滿足男人需要的所有幻想,他自然就不會對其他女人感興趣了!”

“啊,這麼怎麼可能,我又不是神仙。”

女妭陰陰一笑:“既然不可能,那就離開這個男人,長痛不如短痛。”

殷其雷抽出腰間石斧,怒視著她:“欸,你有沒有搞錯,自古勸和不勸離,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竟然叫我老婆離開我?”

兀顏朵兒搖了搖頭:“這個辦法不行的,我說什麼也不離開親親好老公。”

“既然如此,你就只能逆來順受,唉,自作孽,不可活。”女妭無奈地嘆息。

兀顏朵兒幽幽地望著殷其雷:“親親好老公,你到底要我怎麼做嘛,才能獨自佔據你的心?”

張愛玲說,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裡,然後開出花來。兀顏朵兒此刻的卑微,忽然讓殷其雷覺得心碎,脆脆裂的碎。

他愛女人的方式,通常都是簡單而又直接,從X道直達心靈。

“老婆,來一炮吧!”殷其雷一把將她推到床上。

兀顏朵兒驚恐萬分:“啊,又來!”

“鍛鍊身體,有益健康!”

兀顏朵兒目光投向殷其雷手裡的石斧:“羞煞人的,不要!”

殷其雷嗖的一聲,將石斧摔了出去:“女妭,閉上眼睛!”

石斧砸在帳壁,跌落地面,哎喲痛叫一聲,立即破口大罵:“殷其雷,你母的夭壽仔,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欸,你好歹是黃帝之女,說話斯文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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