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謝霽雲真實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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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妃!我求求你了,放我一條生路!”馬車上小木祈求葉清淵。

葉清淵沉默不語,駕著馬車。

頭頂的鷹隼一路帶著她前行。

這是謝霽雲的天隼,她認識。

天隼認主,這個時候過來,定然是謝霽雲讓它來的。

眼看求救無望,小木一咬牙,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也罷,能為謝公子做件事,小木我死而無憾了。”

“王妃,我怕疼,你一會能不能先把我拍暈......”

小木話音未落,突然一陣暈眩,馬車來了一個大轉彎,跑到一條夾道里。

“嘶.......”小木被彈到車身上,身上一陣劇痛。

“籲!”馬車停在了小巷裡。

迎面一輛一模一樣的馬車迎面而來。

葉清淵從馬車上下來,謝霽雲身著月白錦袍,手上晃著玉骨折扇,身後的光暈給他鍍了一層淡黃色光。

本就立體精緻的五官,愈發精美絕倫。

“走吧。”謝霽雲帶著葉清淵坐上了另一臺馬車。

蒼海則駕著小木的馬車疾馳而去。

葉清淵回眸看了眼:“你們會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吧。”

謝霽雲淡笑一聲:“心狠手辣的葉將軍,竟然還會關心一個小二的安危。”

“放心吧,蒼海會給小木一筆錢,讓他回老家開始衣食無憂的生活。”

葉清淵提起裙子,坐上了謝霽雲的馬車,四處打量。

謝霽雲坐在她身側,看了她一眼:“放心吧,一切都準備妥當了,已經找了被車裂處死的死囚屍體頂替。”

“臉部用紅布包著,沈璟聿還不會無聊到去看一顆頭顱。”

葉清淵坐在馬車裡若有所思道:“你和太子認識?”

“不認識,怎麼突然這麼問。”謝霽雲從馬車旁拿出一個食盒開啟。

裡面是各種點心蜜餞。

“江南特產,大老遠跑死幾匹馬送來的,嚐嚐看。”

葉清淵捻起一顆蜜餞,側眸看向謝霽雲:“你給我的那毒藥,和太子所患的病十分類似。”

“哈哈哈......”謝霽雲輕笑幾聲:“我若是認識太子,我能解你的毒,亦能解他的毒,太子還需病重至今嗎?”

葉清淵斂了眸色:“太子真病還是假病都不一定。”

“葉將軍果然很懂啊。”謝霽雲收攏手裡的扇子,眼中帶著幾分探究:“我倒是好奇,若是天下大變,清淵你會站在哪邊?”

“沈璟聿身邊你肯定不能呆了。”

葉清淵眼眸微抬:“太子。”

“為何?”謝霽雲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太子病重,隨時可能死亡,況且太子孤立無援,就算不死,也是個廢物,你就不怕再死一次。”

“不怕,因為你有錢。”葉清淵意味深長地看了謝霽雲一眼,還未等謝霽雲嬉笑著開口,她一把掀開謝霽雲的衣袖。

露出一道又一道猩紅扭曲的傷疤,觸目驚心。

葉清淵語氣篤定:“你就是太子,我在東宮見過,這傷疤和東宮太子一模一樣。”

“謝霽雲,你百密一疏。”

“果真聰明!”謝霽雲不想再隱瞞:“沒錯,我就是東宮太子沈暮年。”

葉清淵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你常年被鎖在床榻上,竟還能來去自如地在民間走動,甚至大江南北的做生意,五湖四海都是你的蹤跡,江湖上都是你的傳說,卻沒人知道你是東宮太子。”

“沈暮年,你心思太深沉了。”

“所以呢?”謝霽雲看向葉清淵,眼裡多了幾分一樣的情愫:“你還願意跟著我嗎?”

“願意,為什麼不願意?”葉清淵挑眉看了他一眼,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生意嘛,誰會放棄賺錢的生意。”

“你不怪我騙了你。”葉清淵說過,她最討厭別人騙她,謝霽雲問這話時,小心觀察著葉清淵的臉色。

葉清淵嗤笑一聲:“你我非親非故,只有純粹的利益往來,你實現我想要的東西,我幫你達成所願便成。”

“天下不是有個傳聞嗎?得葉清淵者得天下。”葉清淵冷冷看了他一眼:“恭喜你,你得到了我得輔佐。”

“我沒有這個意思,清淵!”謝霽雲解釋:“我接近你,從未想過得你者得天下。”

“那是什麼?”葉清淵不屑開口:“我們日理萬機忙著爭權奪勢的太子,總不會想和我交朋友吧。”

“清淵,我真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

“別說了,從此以後,我們只談利益,不談其他。”

葉清淵打斷沈暮年的話,轉身下了馬車,頭也不回地往寧王府方向走去。

沈暮年單手撐在馬車車窗上,頭疼地捻了捻眉骨。

他素來運籌帷幄,把所有事情算到極致,他的人生沒有容錯率,必須保證每一步都走對。

才能在一灘爛泥裡殺出一條路來。

可葉清淵的態度,讓他的心突然空了一塊,無數穿堂風從空缺的這塊呼嘯而過。

冷清又寂寥。

天剛亮,用過早膳。

沈璟聿便帶著溫苒苒和溫思檸往溫府方向趕去。

溫苒苒同沈璟聿一臺馬車,溫思檸單獨一臺馬車。

一路上溫苒苒興奮不已,沈璟聿同她坐,無疑彰顯了她在王府的地位。

至於溫思檸,不過頂著一個王妃的頭銜罷了,沒什麼用。

到時候藉著溫府的勢,給她點顏色瞧瞧,順便揭開她的真面目,讓璟聿哥哥看清她的真面目。

葉清淵坐在馬車裡,腦子裡不斷回放著關於溫博易的記憶。

溫博易官居禮部尚書,經常會舉辦一些禮儀祭祀等事務。

常常和後宮接觸。

十幾年前,後宮妃子生下一個孩子,溫博易悄無聲息地帶了回來。

可是養到一兩歲,那孩子便再也不見了。

葉清淵透過溫思檸的記憶,隱隱看到那孩子後頸處,有一塊淡粉色印記。

至於具體形狀,溫思檸那時候太小了,實在記不太起來,看不太清楚。

只是溫博易能從後宮抱回孩子這件事,就已經十分不可思議了。

“王妃,到溫府了。”葉清淵來不及多想,紫鵑掀開車簾提醒她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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