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抽籤(1 / 1)
三日後的清晨,整個青蓮宗鐘聲大作。青蓮宗主峰青蓮峰上的一座青銅鐘敲響九下,鐘聲久久的迴盪在天地之間。
至仁峰心靜堂大堂之上,眾人皆是興奮的彼此談笑,雖說有些緊張,但興奮還是掩蓋過了緊張。
至仁峰一脈除了放牛小子是近幾年新收的徒弟之外,其他之人皆參加過會武大賽,只是除了宋大為進入過二十強之外,其他人皆是在第一輪被淘汰。在眾弟子中,孫大廉與宋大為站在歐陽不易的身邊,雖說孫大廉初步領悟了龍魂劍的劍意,可是歐陽不易依然是滿臉的陰沉。
歐陽梅兒此時也是興奮地狠,本想纏著宋大為好好問問,可是見歐陽不易滿臉的陰雲,她吐了吐舌頭,乖乖的站在一旁。和其他人說笑著。
“青蓮宗的十脈會武大賽乃是我門的最大的盛事,掌門師尊以及各脈師叔都極其重視,視為頭等大事。此次竟然各脈有十人參加,我覺得這一次,能入選的人絕對都是各脈的佼佼者,這一次的會武大賽場面絕對比以往壯觀刺激。”李大義正興致勃勃的跟重師兄弟談著。
劉大禮說道:“會武大賽那場面,那傢伙,那是怎麼說呢,所有的青蓮宗的弟子都會到現場,數百人圍觀,勝者在擂臺上享受榮耀,還有那些貌美的年輕師妹,看著那些師妹,那就是人生的一種享受。”說著,滿臉的嚮往,彷彿下一刻便是已經身臨大賽現場,看到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師妹般。
歐陽梅兒衝他吐了吐舌頭,遞給他一個鄙視的眼光,此時歐陽不易回到後堂,宋大為和孫大廉也來到他們中間。歐陽梅兒問道:“大師兄,真的有很多貌美的師妹嗎?你當時也接受過小師妹的歡呼聲了嗎?”
宋大為一聽,頓時滿臉通紅,眾人皆是大聲呼喊道:“哎呦喂!大師兄臉紅了,哈哈,臉紅了……”
宋大為臉更是紅,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我才沒呢……”
眾人皆鬨然大笑。放牛小子則是默默的看著眾師兄們在一起說笑,對於將要到來的會武大賽,他雖然表面很是平靜,可是心裡卻是緊張得要死。此時手心裡已全是汗水。
宋大為使勁的錘了劉大禮一下,走到了放牛小子身旁,微笑著說道:“小師弟,是不是很緊張啊。”
放牛小子一笑,說道:“大,大師兄,我不緊張,不緊張。我,就是怕萬一我被同門打敗,給師傅丟了人,師傅又會生氣了。大師兄,我……”說著看著宋大為,他最怕自己給師父丟人。
宋大為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師弟,你別給自己太多的壓力,剛才師傅跟我說了,你只要上臺參加比賽就行,師父不會怪你輸掉比賽的。只是你沒有一件法寶,沒有一件武器,這也不行啊。”
放牛小子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我以後肯定會找一件適合我的法寶,師父,師父他老人家真的說不怪我嗎?”
宋大為笑著說道:“放心吧,師傅說了,這一次就算是帶著你長長見識,對你以後的修為會有所幫助的。”
放牛小子嘿嘿一笑,頓時會武大賽帶來的壓力消散一空。
歐陽梅兒此時湊過來,拍了拍他肩膀笑嘻嘻的說道:“小師弟,如果有人敢欺負你,我就替你出氣!”
正當眾人嬉笑說鬧之時,王本馳說道:“師父師孃來了。”
眾人將目光投向歐陽不易夫婦二人。歐陽不易一身藍袍,氣度顯得有些莊嚴,一副讓人肅然起敬的宗師風派,只是那圓圓的身子,凸凸的肚子卻讓人一看有種想笑的感覺,宗師風派也蕩然無存。至於徐欣茹,則是讓眾人眼前一亮,平時一直素顏的她,本就姿色過人,此時一身紫色衣裙,一頭長髮盤起,金叉子上鏤著兩朵梅花,膚若凝脂白玉,眉清目秀,目光如水,皓齒朱唇,回眸一笑,當真是顛倒眾生之魂。
歐陽不易看了看眾弟子,對宋大為說道:“老十修為不夠,你就帶著他一同前去吧。”
宋大為躬身稱是,歐陽不易看了看其他人,對妻子說道:“走吧。”說罷,只見他右手一揮,也不見他念動法訣,一道赤芒閃現而出,一聲虎哮直衝九霄雲天,跟隨他多年的那柄久負盛名的赤虎便祭起,頓時間赤芒大作。與徐欣茹打了一個招呼,隨即飄身至赤虎劍上,當先破空而去。
徐欣茹笑著對眾弟子說道:“你們也跟著來吧。”
眾人點頭稱是,徐欣茹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放牛小子,微微一笑,也不見她念動法訣,一道紫芒從她腳下升起,如一團祥雲,託著她直上青天,朝著歐陽不易的紅芒追去。
眾人也均是紛紛祭起自己的法寶,宋大為則走向了放牛小子,歐陽梅兒則是祭起朱珀縛仙綾。王本馳默默唸動法訣,一聲龍嘯震動九天,只見他背後的龍魂劍化作一道青芒漂浮在空中,隱隱有青龍的虛影閃現。眾人均是眼露羨慕之光。
宋大為笑著說道:“小師弟,你這一次準備好了嗎?可別像上一次一樣,等到了蒼龍峰站不穩,那可就真鬧大笑話了。”
放牛小子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大師兄,這一次不會了。”
這時,一陣清風拂過,只見泰阿劍劍頭一挑,離地有三尺,宋大為抓著放牛小子的肩膀,輕輕一跳,如鴻雁落地,輕飄飄的落在了劍身上,放牛小子下意識的趕緊抓緊宋大為。
放牛小子站在泰阿劍上,心中異常緊張,本想閉上眼睛,可是一想到如果被同門其他各脈的弟子看到他這個樣子,定又會成為大家的笑話。他努力睜開眼睛,只見他離至仁峰越來越遠,層層白霧圍繞在他的身邊,讓他有種彷彿置身於仙境的錯覺。
茫茫雲氣,呼呼地從他的耳邊刮過,刮在他的臉上有些疼,他微眯眼,身子有些顫抖,是馳騁在青天白雲之上的激動,也是有些害怕。馳騁於青天之上是他的夢想,終有一天,他定會實現!
頭頂之上的天空,藍的有些耀眼,藍的異常純淨,如寬闊的深海,無邊無際,甚是壯觀雄偉,腳下白雲如朵朵浪花,隨著飛劍帶來的氣勢,泛起陣陣雲浪,一眼望去,很是壯觀。放牛小子雖說不怕自己掉下去,但是仍屏住呼吸,放眼眺望青天白雲,無垠的青天之下,雄偉的山峰彷彿接天連地,旁邊更是有道道光芒一閃而過,光芒顏色各異,五彩斑斕,很是漂亮。而他們腳下的泰阿劍很快便融入到了這色彩斑斕的光芒之中。
也不知飛了多久,放牛小子剛適應了在青天白雲之上飛翔的感覺,突然只覺得身子一深,飛劍發出一聲尖嘯,衝出了厚厚的雲海。放牛小子緊緊地抱住宋大偉的身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會掉下去。
伴著山風呼嘯之聲,宋大為和放牛小子御劍落在了一處廣場之上,放牛小子努力讓自己穩住身形,放眼看去,只見這一處極大的廣場,地面全是白漢玉鋪鋪砌而成,廣場中央每隔十丈便有一尊銅製巨鼎,分為三排,總共九隻。每一隻巨鼎高約兩丈,成方形,上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鼎口,盤著兩條巨龍,龍頭分居兩側,鼎的四角分別有四獸頭,分別是水麒麟,燭龍,獬豸,陸吾。鼎中青煙嫋嫋升起,其清香之味久久不散,讓人有種置身於仙境之感。其不遠處的虹橋,雲海,雖已隔三年多,還是一如既往,沒有變化。唯一不同之處便是今日此地比三年前熱鬧的多。
放牛小子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心中嘆了一口起,三年前他還是一個放牛娃,三年後他依然成為修真者。只是,在這廣場之上,將來享受榮耀的並不是他。
此時廣場之上已經聚集了幾百人,熱鬧非凡。所有的青蓮宗弟子此時都聚集到此處。遠遠看去,人頭聳動,各色衣服,有男有女,只不過,女弟子獨處一處,與男弟子明顯分開。雖說廣場之上此時有幾百人,可是並未顯得擁擠,依舊很是寬敞。
“大師兄,我們在這呢。”只見人群中,歐陽梅兒衝他們揮手。
宋大為拉著放牛小子的手,便走向至仁峰眾人所在之地。他們身旁便有一尊青銅鼎。
歐陽梅兒笑嘻嘻的看著放你小子說道:“小師弟,這一次沒向上一次出洋相吧?”
放牛小子摸了摸鼻子,說道:‘還行,我一路上只看風景了。”
歐陽梅兒看著他說道:“以後你自己找一件適合你的法寶,你學會了御空飛行,你就會適應的。”
放牛小子笑著點了點頭,看向了四周眾人。
宋大為則是和王本馳等師弟在一起,“師父和師孃呢?”宋大為問道。
王本馳說道:“我剛來時,被掌門師尊的大弟子柳上風接到青蓮大殿去了。”
劉大禮接著說道:“可能是商量這一次的會武大賽的事情。”
任大信說道:“這一次我估計,咱們至仁峰肯定得吃虧啊,別的同門各脈都是實力很強,此次每脈出十人,唉,我們的小師弟……”說著眾人看向正在觀望四周的放牛小子。
宋大為則是嘆了口氣,說道:“我估計這一次的黑馬肯定是上一次到我們至仁峰傳信的昊天,他如此年輕,修為竟然達到了築基大圓滿。”
“那傢伙不一定能參加,蒼龍峰中比他年長的人多了去了,怎麼會輪動他?”鄭大忠說道。
“若他來,到時我定會去會會他。”說話的是一直沉默的放牛小子,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歐陽梅兒則是美目圓瞪,說道:”你瘋了啊?他的修為是築基大圓滿。“他雖然知道放牛小子修為有所提升,但是並未對他抱太大的希望。
放牛小子並未答話,依舊是觀望著四周的人群。
放牛小子在人群中慢慢的搜尋,始終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正在這時,一聲尖嘯,響徹整個廣場上空,眾人的心神也隨之震動。廣場上的眾人均抬頭看向響聲傳來之處,只見一道金芒閃電般而來,瞬間便來到了廣場之上,一把充滿黃金之色的仙劍,散發著陣陣仙氣,更是有濃濃的滄桑之氣傳遞在每個人的心間。仙劍橫在廣場上空,之上站著一個身穿青衫道士,朗聲向廣場上的眾人說道:“各位師兄師弟,掌門師尊有令,傳各脈參加會武大賽的師兄進青蓮大殿,有要事要說。”
廣場之上的眾人一陣騷動,眾人均交頭接耳相互猜測著,從人群中陸續走出九個人來,宋大為也在其中。九人向廣場遠端的青蓮大殿走去。每一個人均沒有祭起飛劍御空而去,一個個都是不行,走向青蓮大殿。
正當眾人交頭接耳討論的時候,從人群中走出蒼龍峰一脈的眾人,柳上風一身白衣,帶著七八個人到處走動,與同門另外幾脈的師兄弟打著招呼,很是熟悉的喊著每一個與他打招呼人的名字。
“啪。”放牛小子正看著柳上風,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頭一看,正是他一直在尋找的人。
“昊天。”放牛小子歡喜的喊道。
“老大,在這傻愣愣的看什麼呢?難道你是見到縹緲峰的那些師姐師妹,動你的色心了?”昊天笑嘻嘻的說道。
“去去去,你小子跑哪去了?我一直在找你呢。不過你們蒼龍峰一脈人確實很多勢眾。”放牛小子看著一身白衣的柳上風,說道。
只見柳上風一身白衣飄飄,走向了歐陽梅兒所在的至仁峰一脈所在之地,走到眼前,柳上風衝著歐陽梅兒拱手說道:“歐陽師妹,今日我們又見面了。”
歐陽梅兒心裡很是不喜,但是出於禮節,點頭說道:“柳師兄,不知這一次你是否參加會武大賽。”
柳上風一笑道:“我本不想參加,可是師尊覺得我修為不夠,非要我在參加一次,所以我就佔用了一個名額。”
歐陽梅兒微微一笑,“如此說,這一次的勝者恐怕非柳師兄莫屬了。”
柳上風一昂胸,笑著說道:“哪裡哪裡,歐陽師妹太會說笑了。不知歐陽師妹是否有時間,我們到一處安靜之地說話。”說著笑著看向歐陽梅兒。
歐陽梅兒看了看不遠處的放牛小子一眼,便說道:“柳師兄恐怕要失望了,會武大賽快要開始了,我爹他們恐怕也快要回來了,我還是在這等候吧。”
柳上風微微一笑,從懷中拿出一物,此物通體銀白之色,兩條銀龍首尾相接,呈圓形,兩個龍頭之間有一紅色的珠子。珠子紅的彷彿欲滴血,有一種妖豔。柳上風說道:“歐陽師妹,此物是我在去年下山歷練之時,偶然得到,這是一個髮圈,我留之無用,還望歐陽師妹笑納。”
歐陽梅兒瞟了一眼,說道:“上一次柳師兄送與梅兒的碧波珠已很是珍貴,我不能再收柳師兄如此珍貴的東西了。”
柳上風笑著說道:“此物我留之無用,歐陽師妹長的如此俊美俏麗,此物送與你,當真是我的榮幸。”說著將銀白髮圈遞到歐陽梅兒的身前。
歐陽梅兒又看了看不遠處正與昊天交談的放牛小子,說道:“既如此,那梅兒就謝過柳師兄了。”
柳上風又與歐陽梅兒交談幾句,便於其他同門各脈的弟子交談著。
昊天摟著放牛小子的肩膀,說道:“老大,這一次不知道你參不參加會武大賽。”
放牛小子點了點頭,說道:“師父對我很好,要我參加,不管輸贏,都沒事。師父說讓我來見識一下,對以後的修為有所幫助。”
昊天笑著說道:“我也參加,我師父特意准許的。老大,就看看我們倆誰能走的最遠了。”
放牛小子苦笑一下,說道:“肯定是你了,我的修為還不如你。”
昊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這麼灰心嘛,我相信我們兩個人都會在將來有所作為的。”
兩個人在一旁自顧自的說這話,什麼話也說著,彼此將心裡的話說個痛快,在說話間無意間看到柳上風正遞給歐陽梅兒一樣東西,突然間他感到自己的心一痛。很快便甩了甩頭,不再去想。
“你的柳師兄很會交朋友啊。”放牛小子將目光轉移到柳上風身上說道。
昊天看了看正與人交談的柳上風說道:“他的修為高深,我師尊很是器重他。就是在整個青蓮宗裡,大家都是很給他面子的。”
放牛小子不語,與昊天慢慢走向廣場的另一盡頭,在廣場的另一盡頭便是彩虹橋,兩個人看著彩虹橋心中很是感嘆,三年前兩個人都是天真的少年,如今已是青蓮宗的弟子。兩個人慢慢地走上彩虹橋,往日一幕幕從眼前閃過。
“昊天,你不想家嗎?”放牛小子看著前方的雲霧,說道。
“想,這一次來找你,我就是要和你說件事,會武大賽結束以後我就要回家一趟,你和不和我一起回去看看?”昊天轉頭看向放牛小子說道。
“行啊,我也會去看看王叔王嬸。我也想他們了。”放牛小子一聽說要回孫家莊,心情豁然開朗。
“那行,等到時侯我去找你,咱們一塊回家。”
正當二人交談之時,青蓮大殿方向幾道身影緩緩走來,眾人均是躬身恭敬地說道:“拜見掌門師尊。”
青蓮宗掌門玄道真人微笑著點了點頭,走到了廣場一處座椅旁坐下。說道:“眾位弟子,你們都是我們青蓮宗的佼佼者,我們青蓮宗有近萬年的傳承,雖說近百年我青蓮宗有所沒落,但是我們依然是正道之統。古人云,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們青蓮宗一直流傳下來的十脈會武大賽,為的就是激勵年輕弟子勤加修煉。以往我們青蓮宗在會武大賽上湧現出不少的出類拔萃者。所以,這一屆會武大賽,我們將參賽人數擴大,讓更多的年輕弟子有機會展現他們的修為。”
放你小子則是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師父歐陽不易身上。只見他坐在玄道真人的左手側,陰沉著臉。
蒼龍真人此時說道:“鑑於此次參賽人數有所增加,所以比賽的規則也有所改變。”說著指向旁邊的一個繫著紅布條的青銅鼎,“此鼎裡有一到一百的數字,參賽者沒人從中抽取一個數字,抽取完畢之後,兩兩一組進行比試。不過掌門弟子剛才又增加一人,所以,誰抽到一百號,便可以輪空一次。”
眾人聽後譁然,紛紛將目光投向那青銅鼎。不過眾人均很是安靜。
蒼龍真人接著說道:“現在就從掌門一脈開始抽籤,抽籤以後不得讓外人知道你所抽之數。”
首先從人群中走出的便是掌門一脈的弟子,隨後便是蒼龍峰一脈,路過至仁峰一脈所在地時,昊天同放牛小子打了個招呼,隨著師兄們往前走去。
放牛小子打了一個招呼,便看向坐著的各脈首座。玄道真人居首,右手側一次是蒼龍峰首座蒼龍真人,通天峰首座天啟道人,地幽峰首座地幽真人,止若峰首座止若真人。左手側是至仁峰首座歐陽不易。雁回峰首座梁正墒,浩然峰曾志偉,縹緲峰首座飄渺道尊,黑石峰首座石雨辰。除了歐陽不易與蒼龍真人之外,其餘首座均是隨便坐下。
放牛小子將目光投向飄渺道尊,雖說見過一次,可是依然讓他心動。飄渺道尊身後站著一女弟子。此女鵝蛋臉形,一對柳葉眉,一雙杏眼炯炯有神,膚若羊脂玉。身後一把長劍,劍鞘劍柄均是藍色,隱隱有波光閃過。一看便知是仙家至寶。
那女弟子仿若感受到一般,也將目光投向放牛小子,只是目光如電,冷冷的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他。放牛小子渾身一震,心神大驚,女子一眼就讓他彷彿身處冰窟之中,渾身寒意逼心。
正當他出神之際,歐陽梅兒拍了拍他,“小師弟,你那傻什麼呢,快走了,輪到我們抽籤了。”
放牛小子點了點頭,便向青銅鼎走去。而此時,只有至仁峰和縹緲峰的弟子還未抽籤。而宋大為帶著至仁峰的眾師弟走過縹緲峰一脈時,轉頭向縹緲峰一名女弟子笑了笑。那女子也是嫣然一笑,帶著其他女弟子也來到青銅鼎旁。
抽到籤的弟子均是心情緊張的看著手裡的籤,而各位峰脈首座心裡也是緊張的很,都希望自己的弟子能夠抽到那枚幸運籤。
蒼龍真人咳嗽了一聲,朗聲喊道:“不知哪位弟子抽到了那一百號。”
頓時廣場上一片安靜,沒有人說出那個幸運數字。過了許久,突然一道很小的聲音,帶著激動,帶著小心,帶著驚訝,說道:“回稟蒼龍師叔,一百號被,被我抽到了。”
眾人均是愕然,齊齊將目光投向放牛小子,只見放牛小子站在人群中,手裡舉著一張白紙條,但是目光卻是怯生生的看向歐陽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