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準備輸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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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點。”

小世子壓根不給江太醫任何拒絕的機會。

一聲催促直接給江太醫上了枷鎖。

江太醫一邊搖頭一邊拿著單子往外走。

沒辦法啊,他這把老骨頭就是一把脆骨,誰都能欺負一下。

不過江太醫也就是發發牢騷,畢竟他在宮裡這麼多年,在太醫院的地位也是一時半會兒不能被撼動的。

只是他先前被自己的老友說怕了,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少違背小世子的意願,省得被針對。

待江太醫走後,謝亦行又快速寫了張紙條塞給元貴人,讓她安排宮人去準備東西。

元貴人低頭看了眼紙條上的內容,不由得眉心一動。

鵝毛管?

小世子要鵝毛管做什麼。

鵝毛管後面還寫了尺寸和需求,要兩到三寸比較粗大的鵝毛,要求兩端削出尖口。

其中一端包上細絹,另一端裝入金銀細丸粉。

謝亦行把所有的要求都寫的很詳細,倒也不為難人。

只是所有人都想不通小世子如何用鵝毛管救人。

一般情況下鵝毛管可以用來蘸墨寫字,實在想不到還有其他用途。

待元貴人把小世子需要的東西吩咐下去,再拐回房間,沒等小世子再開口,杳杳邊衝著她笑,“元姐姐,你能不能幫柿子哥哥打個下手?”

元貴人露出疑惑的表情,直到小世子指了指床上躺平的三人,語氣從容道:“你待會兒用針把他們的傷口縫起來就行。”

元貴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她沒聽錯吧?小世子讓她,用針?把人身上的傷口縫起來?

元貴人一想到自己的刺繡技術,用在手帕上都難以入目,別提用在人身上了。

結果杳杳從板凳上跳下來,小跑到她的身邊,伸手環住她的大腿,“元姐姐,活命最重要,我相信你一定能超常發揮的。”

元貴人被杳杳這一句話忽悠地點了點頭。

待她反應過來自己上當後,已經晚了。

鵝毛管好找,按照小世子那般操作也不算難。

等小世子用熱水將鵝毛管的尖頭洗乾淨,直接拿著銀釵子對著安小少爺的右胳膊一劃。

在屋內所有人的注目下,小世子直接將尖端的細頭插入安小世子的手臂裡,安小世子細嫩的皮膚瞬間被挑起一個鼓包。

其他兩個人也是同樣操作。

待小世子處理好床上的人後,轉頭看向身後瑟瑟發抖的三名小太監,讓宮女把用來裝血的容器擺在他們跟前,讓他們淨了手後劃破掌心把自己的血滴進去,每個人要滿滿一小瓶。

與此同時,江太醫正在後廚如火如荼地熬製鴿子湯,他一邊熬一邊想,自己老友不是說小世子很挑食嗎?怎麼突然要喝鴿子湯了?

彼時,養心殿內,皇帝一隻手扶額,一聲長嘆讓自己的四名臣子膽戰心驚,死活猜不到皇帝的心思。

太監匆匆走入大殿,看向旁邊呆若木頭的四個人,戰戰兢兢道:“陛下,承明侯世子他…..他……”

承明侯瞳孔一縮,有種不安的遺憾。

行兒不會真的像韋氏說的那樣放火燒皇宮了吧?

皇帝破罐子破摔,“快點說。”

反正人大不了就是一死,也好給其他三家的大人提個醒。

太監低下頭,“小世子他把安公子,劉公子還有張公子的胸\\口用簪子剝開了。”

這下瞳孔皺縮的變成了安國公,劉杜撰和張侍郎。

先是安國公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劉杜撰和張侍郎連忙伸手去扶,承明侯站在原地不止該往前進還是該往後退。

雖然行兒跟他不是很親近,但行兒的脾性他也是知道的,無故他是不會拿人命開玩笑的。

承明侯剛要開口,又一個太監走了進來,“陛下,承明侯世子要給三個公子輸血。”

皇帝抬起眸,“何為輸血?江太醫呢?”

知情的太監回答:“江太醫在御膳房。”

皇帝有些暈了,“江太醫怎麼會在御膳房?”

他不應該在跟前守著或是在太醫院抓藥嗎?

太監搖頭,“江太醫說是要去煮湯,說是小世子要喝。”

皇帝看向承明侯,語氣生冷但也有些無奈,“你看看你養的好兒子,都什麼節骨眼了,還有心情差使朕的太醫去給他熬湯?”

承明侯驚出一背冷汗。

只能用苦笑掩飾驚慌。

沒等安國公緩過神,又來了一名太監,“陛下,小世子用鵝毛管把太監的血輸進三名公子身體裡了。”

安國公聽後直接一屁股跌在地上,老淚縱橫道:“胡鬧啊胡鬧,我們安家的血統怎麼能被太監玷汙!”

皇帝眼看事情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局面,用力一拍桌子。

安國公立馬止住哭聲爬了起來,聲音發顫道:“陛下,請您為我們三家做主啊!”

劉杜撰、張侍郎連忙附和。

承明侯拱手,“還請諸位稍等片刻,我家孩兒這麼做定有原因。”

安國公氣得跺腳,“他都要混淆我們三家的血脈了,還能有什麼正經原因。”

皇帝冷斥,“安國公,朕把你叫進宮不是讓你在朕的養心殿上撒潑的。”

安國公只好壓下怒火。

門外的婦人們聽到自家孫子兒子被剜開胸\\口放血又被劃破手臂輸入太監的血,一時又緊張又生氣。

其中安國公夫人仗著年長地位高直接開口懟韋氏,夾槍帶炮地諷刺,“侯爺潔身自好不納妾室,侯夫人膝下又只有世子一個兒子,即便府內清閒,侯夫人也不能一味偷懶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約束好。”

“管不好自己的孩子,就別隨意放他禍害禍害其他人,要是我的孫兒出事,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承明侯府的!”

韋氏臉色瞬間鐵青。

雖然她管理後宅一向手段仁慈,但這並不代表她在外就是人人拿捏的軟柿子。

即使對面站的是安國公夫人,她也毫不削弱氣場。

尤其聽到她詆譭自己兒子,韋氏立馬支稜起來,神情嚴肅,“國公夫人讓我看好自己的孩兒,我還想勸國公夫人少慣孩子。”

“前些時日全京城可都傳遍了,安小公子在酒樓吃飯故意差人把一名小二從三樓丟下來,只是因為小二上錯了一道菜。”

“說起來,你孫兒才是有前科的人,這該害怕的應該是我家行兒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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