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清理乾淨,一個不留!(1 / 1)
“咳咳……噗!”
爆炸邊緣,伊藤武藏灰頭土臉地從一堆碎木和塵土中掙扎著爬起來,白色的狩衣破爛不堪,沾滿汙漬,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他看著眼前已然化為一片火海和廢墟的祭壇中心,看著在火焰中翻滾慘叫或直接沒了聲息的手下,再聽聽山下隱約傳來的混亂與慘叫,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氣得渾身發抖,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八嘎呀路!!!”
淒厲怨毒的咆哮聲響徹山頂。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邊籌劃多年,志在必得的儀式,還沒正式開始,就被人用一顆藏在“祭品”內部的炸彈給徹底毀了!
這炸彈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他們帶來的石盒一路嚴加看管,怎麼會?!
煙塵與火光中,一個悠閒中帶著戲謔的聲音,從祭壇廢墟外不遠處的陰影樹林中,慢悠悠地飄了出來:
“喲,老爺子,大半夜的搞這麼大動靜,放煙花呢?”
“火氣別這麼大嘛,年紀大了,血管脆,當心爆了。”
伊藤武藏和驚魂未定的伊藤誠猛地扭頭,目眥欲裂!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特種作戰服,臉上塗抹著戰術油彩的年輕人,正斜倚在一棵古松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在他身邊,同樣裝扮,身姿挺拔如槍的女人,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短棍,眼神冰冷如萬年寒冰,正鎖定著他們。
正是許默和柳清顏。
“是你們!!!”
伊藤誠眼睛瞬間佈滿血絲,指著許默,聲音因極致的憤怒和一絲恐懼而變調:
“是你們乾的!你們什麼時候……怎麼做到的?!”
“重要嗎?”許默聳聳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們只需要知道,從你們打龍脊玉和柳家主意的那一刻起,從你們踏上這座山,想竊取不屬於你們的力量開始,你們就已經成了我的清理目標。”
“現在,遊戲進入尾聲了。”
許默說完,抬起右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嗤——嗤——嗤——
下一刻,整片龍首山山林間,各處隱蔽的角落、樹梢、岩石縫隙中,突然亮起了數十個冰冷的紅色鐳射瞄準光點。
這些光點精準地鎖定了一個個或明或暗的伊賀流成員。
無論他們是在山頂廢墟旁,還是在半山腰的巡邏路上,或是在山腳的哨卡處!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有伊賀流忍者驚駭地看著胸口或額頭突然出現的紅點,試圖躲避,但那紅點如同附骨之疽,緊緊跟隨。
“送你們回老家的小禮物。”
許默的聲音透過隱藏在領口的微型揚聲器,清晰地傳到山頂幾人耳中:
“蘇總友情提供的智慧索敵壓制系統試用版,配合一點點我的小改裝。喜歡嗎?”
伊藤武藏看著那遍佈山林、代表著死亡威脅的紅色光點,感受著其中一些光點傳來的微弱能量波動鎖定感,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這不是武道!
這不是忍術!
這是……現代科技與未知手段的結合!
這個年輕人,到底還有多少詭異的手段?!
“等等!”
伊藤武藏強壓傷勢和怒火,急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
“我們可以談判!我們可以退出華夏!龍脊玉的秘密我們不再覬覦!只要放我們離開……”
“晚了。”
許默冷漠地打斷他,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我給過你們機會。在拍賣會,在公寓樓下。但貪婪和傲慢矇蔽了你們的眼睛。有些底線,跨過了,就沒有回頭路。”
他側過頭,對身邊的柳清顏輕聲道:
“動手吧!按計劃,清理乾淨,一個不留。”
“好。”
柳清顏的回答簡潔有力。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戰意升騰,周身氣息陡然變得凌厲無匹,彷彿一柄終於出鞘的絕世名劍。
下一秒,她的身影從原地驟然消失,如同融入了夜色與火光交織的陰影之中。
真正的獵殺,開始了。
慘叫聲,開始在林間、在山道、在廢墟邊緣,此起彼伏地響起。
伊藤誠目睹身邊同伴如同被收割的麥稈般接連倒下,雙目充血,心如刀絞。
那些平日裡兇悍精幹的中忍,甚至實力不俗的上忍,在柳清顏面前竟無一人能走過一招半式。
她身影所過之處,唯有沉悶的撞擊聲、骨骼碎裂聲,以及生命戛然而止的悶哼。
這種純粹碾壓性的暴力美學,徹底擊垮了伊藤誠最後一絲僥倖心理。
最終,極致的恐懼淹沒了他。
腸胃痙攣,褲襠處傳來一陣溼熱,他竟真的嚇得失禁了。
“不……不要殺我……我投降!我什麼都給你們!錢!伊賀流的秘密!我知道很多!”
伊藤誠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連滾帶爬地向後縮去。
只想離那個如同死神化身的女人遠一點,再遠一點。
然而,他剛勉強轉過身,試圖朝山下黑暗處踉蹌奔逃,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攔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
柳清顏靜立在那裡,夜風吹動她作戰服的衣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雙在火光映照下冰冷如寒潭的眼眸。
她看著伊藤誠,如同看著一隻在地上徒勞掙扎的蟲子。
“你……你別過來!魔鬼!你是魔鬼!”
伊藤誠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股癱坐在地,手腳並用向後挪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
柳清顏沒有說話。
對於這種在拍賣會上輕佻侮辱,又屢次三番尋釁,更是家族數百年宿敵的核心成員,她心中唯有冰冷的殺意。
她緩緩上前一步,動作並不快,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伊藤誠還想說什麼求饒或威脅的話。
但下一個瞬間,他只覺眼前一花,一隻冰涼而有力的手已經輕描淡寫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甚至沒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喀嚓!
一聲輕微卻令人牙酸的脆響。
伊藤誠眼中的驚恐與不甘瞬間凝固,腦袋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邊,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柳清顏隨手鬆開,那具失去生命的軀體軟軟倒地,激起少許塵埃。
她甚至沒有多看屍體一眼,轉身,步履從容地走回許默身邊。
方才那番高效而冷酷的殺戮,並未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
晚風拂過,她額前的碎髮都未見凌亂,彷彿只是完成了一次例行的清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