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次會議（1 / 1）
“軍哥，你胖了。”新的一週開始了，公司的同事友好地向徐軍打招呼。
我胖了？徐軍覺得這個同事一定是在開玩笑。可是伴隨著公司陸陸續續有人給他打招呼說他胖了，徐軍才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愛開玩笑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
沒錯，徐軍對於自己的身材就是如此自信。
但對於徐軍來說，前兩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做夢一般，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也歸結為這是上天又給他開了一個玩笑。
週一的公司很繁忙，領導們不是這個會就是那個會，這反而給徐軍帶來了很好的摸魚機會。他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只見虞了了給他連發了三個未讀資訊。
“軍哥，今天中午12點，昨天的工作室碰頭。”
“咱們接到案子了。”
“有重金酬謝！”
前兩條資訊徐軍並不在意，但是看見“重金酬謝”幾個字，他一下子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秒回——收到。
都說徐軍這種員工簡直就是資本家的噩夢，雖然經常摸魚，但是工作完成的還不錯，但是你要讓他加班，不好意思，沒門。資本家是一點多餘的價值都榨取不到，徐軍也是堪稱反內卷的急先鋒。
上午的時間裡，徐軍就已經完成了日常分內工作，然後登記了“下午外出檢修馬桶”的任務後就快樂下班了。
中午12點，徐軍準時來到了昨天的工作室門口，又是滿身大汗地爬了7層樓，心中再次吐槽了代恩這個死變態選的樓層。
“軍哥，你來的真準時。”徐軍身後傳來了虞了了的聲音。
回頭一看，虞了了正雙手各拎著一個塑膠袋，步履輕盈地邁步上來。
虞了了俏皮的晃了晃手裡的袋子說：“飯點了，我把咱們的飯帶來了，大家邊吃邊聊。”
徐軍心裡吐槽，這個代恩真是渣男啊，讓一個女孩子跑上跑下去買飯，而且一個人拎了四個人的飯。
咦？
徐軍疑惑地問：“怎麼有四份飯呢？咱們不是三個人嗎？”
虞了了聳聳肩，笑盈盈的說：“進去了，你就知道了。”
噠，噠噠，噠，噠噠噠。虞了了有節奏地敲門。
“進。”屋內傳來了代恩的聲音後，虞了了掏出了鑰匙開門。
推門進屋，人未見聲先至，只聽見一個聲音渾厚的男子正在噼裡啪啦說著什麼。
“你搞這些莫名堂的東西給我帶來了多少麻煩你知道嗎？我真想趕緊和你劃清界限，我上有老下有小，可經不起你這麼玩……”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大約35歲的男子，他滿臉胡茬子，但從筆挺的衣著來看，是一個很細膩講究的人。這個人正坐在沙發上身體前傾，對著代恩抱怨什麼。
“來啦，快快，快來坐。”代恩看見徐軍後，連忙招呼。
就這樣，四個人圍坐在小方茶几旁，直接進入正題。
代恩推了推眼鏡，微笑著環視了一圈眾人，然後開口了：“太好了，這是咱們團隊正式成立後的第一次會議。我先來互相介紹一下，吳月鳥，我的老朋友，是五川省成輔市公安局的法醫；虞了了，五川大學新聞系大四學生，負責咱們團隊的資訊收集與釋出；徐軍，我之前都跟大家說了，他自帶厄運BUFF，是咱們吸引案件的聚寶盆。很高興大家能聚在一起。”
吳月鳥沒有管代恩的開場白，依然喋喋不休剛才的話題：“小代，哥比你多活10幾年，瞭解的關於社會另一面的東西比你多，聽哥一句勸，不要再繼續搞這些了，以你的天資，明明可以……”
“吳哥，你現在34歲了，”代恩打斷了吳月鳥的嘮叨，“和你同齡的同學們基本都被紛紛提拔了，就算不從事法醫的同學也基本都在自己的領域有所建樹。而你呢？上有老下有小，但是晉升毫無希望。是因為你不優秀嗎？不，是因為你欠缺了機遇，運氣差了一些。不然出了那事，你也不會……”
“好了，好了，不說了。”吳月鳥擺擺手，嘆了口氣，目光低垂。
代恩：“吳哥，你要振作起來，你是知道的，我們中只有你是警察，所以這個團隊沒有你的話，我們是沒有破案資格的。之前你一直沒有遇到機遇，而現在，機會來了，有了徐軍在，咱們一定會接到源源不斷的案子，到時候你帶領咱們偵破這些案件，升職加薪，一雪前恥，機不可失啊！而且，你今天能來這裡，說明你的內心一定已經做出了選擇吧。”
吳月鳥咬了咬嘴唇，嘆了口氣說：“要我說啊，前天你在兇案現場的表現太浮誇了，就像拍戲一樣，而且囉裡吧嗦的，給一般的觀眾沒必要說那麼多專業的推理細節。“
吳月鳥開始了他的建議，代恩也很認真地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吳月鳥：“你知道嗎？尤其是你晚上的那個直播，同事們都說是我給你出的主意，為了吸引眼球。我當時看了後簡直就想當場過來揍你一頓。害得第二天週末我還去領導那背書，解釋說這個事情與我無關。下次你在幹這種事情，能不能提前考慮一下我的處境啊？”
代恩不好意思地聳聳肩：“吳哥，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
徐軍一直在旁邊安靜地聆聽，他聽出這個20出頭的代恩很早之前就應該認識這一名吳法醫，而且，似乎吳法醫的同事也知道他們很熟悉。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呢？一個剛畢業的材料系大學生，是怎麼和公安局法醫打上交道的呢？
虞了了也替代恩解釋道：“這次這個營銷方案其實是我想的，有點唐突，讓代恩哥來扮演這個角色也確實有點讓他為難，不過效果還是不錯的，至少我們把軍哥拉進團隊了，這樣我們的團隊就正式組建成功了。”
吳月鳥嘆了口氣，苦笑著說：“會吸引案件的厄運傳染者，我的天，我真是瘋了才會相信你們的這個發現，但是……呃，這個傢伙的身邊似乎真的總是會充斥著奇怪的命案。對了，你們說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有什麼新案子，對嗎？”
虞了了點點頭，神色緊張地說：“是的。我們接到了一個聯絡人的電話，說在週六那天我們在墜樓案的現場拍攝的影片中，在圍觀的人群裡，看見了一個——本已經死去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