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偷屍擺渡人(1 / 1)
“鳥哥,對對對,就這件事,拜託了,感謝。”代恩在給吳月鳥打電話。
剛才徐軍從那個殯儀館菜鳥工作人員那裡得到了兩個資訊。第一,似乎消失的屍體和什麼生意有關;第二,好像是和殯儀館裡一個叫董鋼的人有關。
代恩打電話給了吳月鳥,希望他用警方渠道查一查,看看暗網或者黑市裡有沒有關於殯儀館屍體的相關業務。同時,代恩又讓虞了了去殯儀館服務中心查詢關於董鋼這個人的資訊。
“代恩哥,軍哥,我回來了。”虞了了笑盈盈地一路小跑過來。
代恩:“查到了?效率很高嘛。”
聽見了代恩的誇讚,虞了了靦腆的笑著說:“很好查,服務中心的牆上就有他們的資訊和電話。董鋼是遺體火化樓的工作人員,他的任務是按照火化順序將靈堂運來的遺體擺在遺體火化樓的停屍間。要我給他打個電話瞭解一些情況嗎?”
代恩:“先不用,不要打草驚蛇。你把這個電話號碼發給吳月鳥,他那邊在調查一些黑市的訊息,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徐軍:“真要是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也肯定不會用工作電話呀。”徐軍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打了個哈欠,已經午夜12點過了,徐軍感到了一絲倦意。
代恩對著徐軍點了個贊,說:“很有進步,能進一步推理了。我也認同你的觀點。”
虞了了:“那現在我們應該做些什麼呢?這個董鋼要明天早上才能來上班。”
代恩:“咱們先回姜燃烴的靈堂吧。燒燒紙,靜靜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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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靈堂內。代恩的電話響了,是吳月鳥打來的。
“喂!果然有發現,我讓黑市的朋友打聽到了,的確有成輔市殯儀館的特殊生意——關於屍體的生意。”吳月鳥在電話裡激動地說道。
代恩:“果然,看來和我想的一樣。”
吳月鳥:“我打個車,馬上趕過來。你知道嗎?黑市上竟然有買賣屍體的業務!我作為一個法醫也還是第一次聽說。見面聊。”電話掛了。
虞了了聽了他們電話對話的內容,不解地問:“買賣屍體的業務?為什麼會有這種業務?”
代恩:“其實很多地方都有這種生意,只不過在偏遠農村居多,很少在大城市裡出現。而且一般都是女屍比較好賣,用來配陰婚的。”
徐軍:“啥是配陰婚?”
代恩:“很多地方的風俗有講究,當男子死去後,怕他在地下會孤單,所以會買一具年輕的女屍與他合葬。這當然是犯法的業務,但是重金之下必有莽夫。”
虞了了:“這麼說來,馬吉滔的屍體很可能是被人買走的?而且負責倒賣屍體的人就是董鋼,對吧?的確,董鋼管理停屍間,在屍體火化前,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屍體從棺材裡取出來,然後用某種方法運走,他是有這個作案空間的。”
徐軍扎巴扎巴嘴,說:“真是毫無敬畏之心啊。這不怕遭天譴嗎?”
代恩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靈堂內姜燃烴的遺像,自言自語了一句:“有時,老天也的確不是公平的。”
徐軍皺著眉頭,不知道代恩的話是什麼意思。
......
......
凌晨兩點半,吳月鳥呼哧呼哧趕來了,他手裡還拎了兩袋快餐,香氣瀰漫著這個靈堂,這讓旁邊守靈的幾個老師既羨慕又嫉妒。
“咱們,要不出來聊吧。”虞了了為了避免尷尬,建議大家在靈堂外面聊天。
“你們知道嗎?一個屍體多少錢?”吳月鳥神秘地說。
徐軍:“怎麼也得兩三萬吧。”一邊說著,他一邊拿起一個最大的漢堡啃了起來。
“10萬!”吳月鳥雙手食指交叉,比了個十。
虞了了:“這麼貴呀?”
吳月鳥:“是的,畢竟是違法的事情,買屍體的人也都是幹非法的勾當,這些錢不算多了。但是,在黑市上,只知道一個叫‘擺渡者’的人在做這個生意,據說他搞來的屍體都是被整整齊齊美容過的,懂行的人都知道是從殯儀館出來的。”
徐軍:“那能估計就是那個董鋼了,吳警官,把他抓起來,嚴刑拷問,一定能問出個一二三。”
虞了了:“不行,咱們沒有證據,怎麼能確定那個‘擺渡者’就是董鋼呢?就憑那個菜鳥工作人員被嚇尿的證詞?”
徐軍撓撓頭:“呃……這倒也是。”
代恩:“鳥哥,那個電話號你查出什麼問題了嗎?”
吳月鳥使勁點了一下頭,說:“嗯,順著這個手機號,我查了董鋼的資訊,這個傢伙簡直是負債累累啊,而且應該才參與什麼賭博。如果擺渡人真是他,是非常說得過去的,畢竟要還錢,不惜鋌而走險也是應該的。”
徐軍這才明白,代恩讓吳月鳥查董鋼的電話號碼是為了瞭解他的個人經濟資訊。
代恩:“有什麼辦法能從黑市聯絡上這個‘擺渡者’嗎?就說有業務要合作。”
吳月鳥:“現在來不及了。初步聯絡只能透過郵箱,後續都是擺渡者直接聯絡買家溝通具體事宜。現在我們的人正在破解他的郵箱。”
代恩:“如果抓住這個擺渡人或者破解他的通訊資訊,那麼就能查到馬吉滔屍體的買家,而這個買家買走了屍體,就是為了裝神弄鬼,同樣的,這個買家也很有可能就是謀害馬吉滔和姜燃烴的兇手。”代恩用手託著下巴思考著。
徐軍:“大不了我再裝一次鬼,嚇那個董鋼一次?”
虞了了:“這個人可是連偷屍都敢幹的老油條,你是嚇不到他的。”
吳月鳥也很惆悵地嘆氣:“哎……感覺陷入了死局。就差那麼一點。”
正當大家都一籌莫展之時,眾人的耳邊突然響起了音樂的聲音!這是小提琴演奏的音樂,是從殯儀館山邊的樹林方向傳來的,聲音很遠,但是在安靜的夜裡聽的很清晰。
徐軍吐槽:“這是誰呀?大半夜的,在樹林里拉琴。不過,還挺好聽的。”徐軍露出了欣賞之情。
而也正是這時,那幾名守靈的五川音樂學院老師也從靈堂裡衝了出來,很顯然,他們也是聽見了小提琴的聲音。但是他們每個人臉上,透露的都是驚恐的神情。
“這是……《盲女的吟唱》。”兩週前和馬吉滔、姜燃烴一起在石棺音樂廳排練的老師,賈春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