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以為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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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怎麼會是龔騰騰老師?她之前不是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嗎?如果真是她,她哪有時間去樹林裡播放錄音機呀?”徐軍提出了疑問。此時大家已經跑回到了殯儀館往生樓下。

代恩:“這根本不難,設定一個定時播放就行了。鳥哥,一會請你聯絡你的同事來調查,看看樹林裡有沒有留下兇手的線索。”

吳月鳥:“好的。”

說話間,大家已經衝回了三樓,只見姜燃烴的靈堂大門是敞開的,大家心中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高老師!”眾人衝進靈堂。

眼前的一幕震驚了眾人。只見高翔像一灘爛泥一樣平躺在地上,額頭上全是汗,整個人毫無知覺,龔騰騰已經消失,應該是有所察覺,跑路了。大家趕緊圍了上去,吳月鳥上前檢查。

“嗯,還活著。”吳月鳥的話讓大家心裡稍微鬆了口氣,看來龔騰騰還沒來得及下手。

“什麼味道這麼香呀?”徐軍使勁聞了聞,似乎發現了什麼特殊的香氣。

順著味道,徐軍把目光鎖定在了燒紙錢的爐子上,香氣是從這裡發出的,這是什麼呀?徐軍把臉湊過去,準備仔細聞聞。

可還沒等徐軍吸氣,他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使勁撞了一下自己的臉,接著他整個人人仰馬翻。徐軍在地上滾了兩圈,爬起來,只見代恩正站在自己身前,但是面色很從容。

原來是代恩剛才一腳踹在了徐軍的臉上,把徐軍蹬翻在地。

徐軍又羞又惱,爬起來指著代恩的鼻子罵:“尼瑪是不是有病?嫉妒我的容顏?為什麼踢我的臉?”說著就像一腳踢回來。

代恩面無表情地指著燒紙錢的爐子說:“這個味道,是焚燒曼陀羅花花乾的味道。”

徐軍不服氣:“那又怎樣?”

吳月鳥站起身,說:“曼陀羅花花幹燃燒會使人昏迷,劇烈出汗。”

徐軍一聽,立刻向後跳了一小步,遠離那個燒紙爐。

代恩拍了一下手,說:“我知道龔騰騰的作案方法了,難怪他敢對一個比她強壯的男士下手。她可以趁高翔不注意的時候在燒紙爐裡扔一些曼陀羅花花幹,接著等到了守靈燒紙的時辰後,她又可以讓高翔去那個燒紙爐燒,自己去點蠟,假裝是分工合作。高翔近距離接觸被焚燒的曼陀羅花乾的氣味後,很快便會不知不覺暈倒了。”

虞了了:“原來,是高翔自己迷暈了自己,接下來龔騰騰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對高翔下手了。”

“可是,動機呢?動機是什麼?”鋼琴老師賈春霞問道。

“是呀,據我們所知,龔騰騰老師和高翔老師並沒有什麼過節,和馬吉滔、姜燃烴更是關係很好的朋友,他們曾經還是同班同學呢。”李光軍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吳月鳥嘴角微微上揚說:“哼,至於動機,抓住她問問不就知道了。”

吳月鳥拿出電話,撥打給他的同事,請求最大警力支援,通緝龔騰騰,她應該沒跑遠!

徐軍鬆了口氣:“呼……看來這次我的厄運屬性沒有奏效了,雖然很緊張,但是咱們還是跑在了兇手前面,至少沒讓兇手繼續得逞了,可喜可賀。”

“代恩先生,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的高老師。”那三名參加過兩週前彩排的老師也紛紛道謝,找到了真兇,那就意味著他們安全了。

代恩禮貌地微笑點點頭回應。

大家如釋重負,把高翔扶到椅子上,給他喂水,高翔的呼吸也漸漸均勻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警察和醫生了,沒想到在殯儀館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代恩閒庭信步般又走到了靈堂的水晶棺前,悄悄掀開布,用手擦了擦玻璃,往裡看,嗯,遺體還在。雖然真相大白了,但是代恩依然沒有放鬆警惕,他再也不會讓屍體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這一局棋,是代恩贏了。

......

......

時間來到了早上6點半。徐軍迷迷糊糊醒了,兩個小時前,吳月鳥和趕來的同事一起已經簡單勘察了靈堂,接著就去分頭追人去了。殯儀館的監控錄影也大致應證龔騰騰是兇手的事實,因為警方發現,當龔騰騰和高翔單獨在靈堂裡時,沒有第三人再進去了,而過了一會,一個裹得很厚實的人影,從靈堂裡快速溜了出去。靈堂裡除了龔騰騰就只有高翔了,所以逃跑的那個人一定是龔騰騰。

事情告了一個段落,剩下的人繼續守靈,代恩讓虞了了和徐軍先在椅子上睡一會,他來看著,一個小時後換班。

結果徐軍和虞了了經過一晚上的折騰,實在太累了,竟然一覺睡到了天亮。徐軍瞄了一眼身旁的代恩,他依然端坐在凳子上,手裡捧著一本書,但是眼睛一直盯著水晶棺,兩眼佈滿了血絲。

“喂,冰山臉,你也休息一會吧,我來盯著。”徐軍對代恩說。

代恩淡然地笑了笑,扭了一下脖子發出咔拉咔拉的聲音,說:“不用了,天馬上亮了,再過一個小時,賓客就要陸續來靈堂了,就要進行最後的遺體告別和火化了。”

“哦。”徐軍明白,代恩要站好最後一班崗,他守護的不僅僅是逝者,更是心中的正義。

代恩看了看手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沒有吳月鳥的訊息,這不是一個好事情,對於追拿逃犯來說,有一個90分鐘原則,從嫌犯消失開始計時超過90分鐘還沒抓到的話,那麼抓捕的機率就會大大降低。

“哎呀!代先生。”這時,一個人快步走進了靈堂,這個人正是五川音樂學院的院長李秋光。

代恩起身,詫異地說:“李院長,你怎麼來這麼早?”

李秋光揉了揉眼睛:“我一醒來就知道了殯儀館發生的事情了,其他老師告訴我了,身為院長,我當然要第一時間趕過來啊。”李院長的白髮感覺又多了一些,最近他為這件事一定操了不少的心。

代恩:“李院長你辛苦了,來,先坐吧。等吳警官他們抓到了龔騰騰後,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就能水落石出了。”

李秋光深深嘆了口氣道:“我是萬萬沒想到啊,為什麼龔騰騰老師會對同事下如此殺手?她也是咱們音樂學院的天之驕子啊,為什麼啊?”

“我想,我應該知道為什麼,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聲音和人一起進入靈堂,這個人是劉立青,昨天剛見過,《黃金一代十年之約交響音樂會》演奏團團長。只見他面色憔悴,嘴巴也沒有什麼血色。

劉立青抿了抿嘴,雙眼紅紅地說:“對不起,我還是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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