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皆為序章 (1 / 1)
凡是過往,皆為序章。
四個人又會合了。經過了一天的調查,吳月鳥和徐軍把參加這次周天的《黃金一代十年之約交響音樂會》的五川音樂學院的老師都走訪了一遍。瞭解了一下近期是否有什麼可疑情況,順便讓他們自己也多多注意安全。
“走了一天,腳都酸了。”徐軍坐在五川音樂學院裡的音樂廣場旁的凳子上,一隻手揉著腳丫子,一隻手拿著一個漢堡津津有味地啃著。
“喂,你能不能注意點衛生?”吳月鳥感覺徐軍的吃相實在是不雅。
“所以,其實沒有什麼可疑的資訊,對嗎?”虞了了合上了記本,她剛才認真記錄著徐軍和吳月鳥收集回來的資訊。
徐軍一邊嚼著一邊說:“沒什麼可疑資訊,一個個緊張兮兮的,深怕自己被殺。”
“還有幾個老師甚至堅信是五川音樂學院曾經那個關於‘盲女傳說’中的亡魂來索命,自己在家都開始燒香拜佛保平安了。”吳月鳥補充道。
虞了了:“看來李秋光院長的擔心是有道理的,這種恐懼感只要一傳開,無論理由多麼離譜,總有不少人會信。就像前幾年2012世界末日的傳說一樣。”
代恩一言不發,他的雙眼一直盯著音樂廣場中央,現在已經下午5:50了,學生們基本都已經下課了,人流量大了起來。
音樂廣場中間,有幾個學生已經開始扛著各種樂器開始擺放,這應該是在為晚上的那個露天小演奏會佈置現場。學生搞的露天演奏會就比較簡單,連舞臺都不用搭,稍微圈出一塊地就可以開始活動。雖然簡陋,但是同學們的熱情都很高,這裡離食堂也很近,很多學生吃完飯後就過來觀看。
吳月鳥湊到代恩身旁,小聲問:“代恩,你真的認為兇手會在這裡行動嗎?我看這裡都是學生,他總不至於找學生下手吧?”
代恩:“他當然不會找學生下手,這些學生是他犯罪的——觀眾。”
......
......
又過了十分鐘,樂隊開始試音了,同時也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天色漸漸暗了,今天夕陽的餘暉格外美麗。
廣場中,有幾個人拎著塑膠袋子,給周圍的人發放熒光棒,學生們揮舞著熒光棒,氛圍直接拉滿。
“哎,那不是劉教授嗎?”虞了了眼睛尖,看見其中有一個為大家發熒光棒的人是劉立青教授。
虞了了向劉立青教授揮著手:“劉教授!這裡!這裡!”
劉立青來回看了一圈,在人群中找到了虞了了他們的位置,笑盈盈的走了過來。
徐軍問道:“劉教授,你怎麼在這裡發熒光棒呀?你這麼高位置的老師,怎麼也來幫學生幹活了?而且今天不排練演奏會嗎?”
劉立青:“這幾天樂團里老師接連出事,大家都人心惶惶的,所以放了假。而最近又是校園開放日,吳院長擔心這些活動也會出現意外,所以每一個活動都安排了專門的老師來盯著,以防不測。我就被分在了今晚的這個小型露天學生演奏會了。來,給你們熒光棒,既然來了,就玩的開心。也辛苦你們今天在這裡待了一天守護大家了。”
“謝謝劉教授。”虞了了很有禮貌的接過熒光棒。
“好了,我先忙去了。”劉立青拎著袋子繼續在人群中走去。
這才十分鐘,這個音樂廣場已經陸陸續續聚集了上百號人了,氛圍是真的好。
“哎?這個熒光棒是怎麼玩的?”徐軍使勁敲打著手裡的熒光棒,但是這個熒光棒不亮。
“真笨,你拿來,”吳月鳥拿過徐軍的熒光棒,“你看,要這麼掰一下。讓玻璃細管中的過氧化氫破裂,然後苯基草酸酯和熒光染料才能混合,起反應,發光。但是……哎?你的怎麼不亮?是不是用過的啊?”
吳月鳥擺弄了半天,也搞不亮,看來這個熒光棒是壞的。
“真倒黴。”徐軍無奈地把熒光棒扔在地上。
“別隨便扔地上呀,扔垃圾桶。”虞了了把地上的壞熒光棒撿了起來,這時,她摸到熒光棒的壁身上有些毛糙的感覺,像是被小刀刻過的。
虞了了藉著夕陽的微光,好奇地拿起來仔細端詳。
“啊!這上面有字!”虞了了有重大發現!
大家連忙湊近仔細觀看這個特殊的熒光棒。上面用小刀刻了一溜字:觀棋不語真君子。
“這是什麼意思?你們的熒光棒都有嗎?”吳月鳥連忙問道。
大家紛紛看著自己的熒光棒,其他人的熒光棒都沒有字。
“真是有人故意給我們的!”代恩斬釘截鐵,“趕緊去找劉教授!”
還好劉立青沒有走遠,四個人連忙追上劉教授。
“劉教授,你知道這根熒光棒是哪來的嗎?”代恩問道。
劉立青一臉詫異:“嗯?怎麼了?不亮嗎?我再給你們換一支。”
代恩:“不是的,這根熒光棒上有字!我們懷疑這和兇手有關,你從誰那取的熒光棒?”
劉立青仔細看了一下這根熒光棒,果然!有字,劉立青一下臉色鐵青,害怕地說道:“這……這怎麼回事?這不可能啊?這包熒光棒是我剛才直接從學生的物資袋裡取的,而且我拿到這個袋子時,這個袋子是密封好的,我是新拆開的,這根被做了手腳的熒光棒怎麼會提前被放在裡面呢?這……這不可能!”
吳月鳥看了看眉頭緊鎖的代恩,說:“代恩,這行字你怎麼看?”
代恩抬頭看向音樂廣場中央正在準備的樂隊,聲音低沉地說:“恐怕,兇手是想告訴我們,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
代恩話音剛落,樂隊的音響裡就開始播放了一首悽美的歌謠,是一個女聲的吟唱。而廣場中的樂隊學生一個個一臉茫然,很顯然,這不是他們演奏的,音響怎麼自動播放了這個曲子?
劉立青教授呼吸急促,驚恐萬分,瞪圓了眼睛,支支吾吾說道:“這……這是《盲女的吟唱》……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