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飛翔的信鴿(1 / 1)
“軍哥,你早上說你這兩天便秘了對嗎?”代恩對徐軍說道。
徐軍頓時又尬又氣:“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突然問我是不是便秘?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嗎?不過我確實便秘,我已經告別我心愛的馬桶兩天了,你這個變態。”徐軍罵罵咧咧。
代恩很認真地說:“軍哥,早上你喝的那玩意是不是瀉藥?像你這種馬桶痴迷愛好者,一天不蹲馬桶你就一天不舒服,你早上喝的那個黑色的瓶瓶,是不是?”代恩很少對徐軍露出如此期待的表情。
徐軍也被搞蒙了,支支吾吾道:“啊,對……怎麼了?”
代恩:“還有嗎?給我!快!”
徐軍一頭霧水,從褲兜裡掏出了一罐黑色的小瓶子,這是他帶的瀉藥,早上一瓶,晚上一瓶,這本來是準備晚上喝的,代恩突然這麼著急要瀉藥,他到底要幹什麼?
代恩又轉頭對虞了了說:“了了,麵包,晚上你在食堂沒吃完的麵包,我看見你放在了兜裡,給我。”
虞了了也不知道代恩要幹什麼,只能照做。
代恩接過麵包,開啟小瓶子,將瀉藥倒在麵包上,然後把麵包又掰碎,接著朝廣場旁的鴿子群走去。
吳月鳥問道:“代恩,你要幹什麼?”
代恩輕輕笑了下說:“既然觀棋不語,不能說話,那我只能託另外的‘人’來幫我表達我的意思了。我要找個幫手,幫我疏散人群。”
“你要找誰呀?”一旁的劉立青教授也是一臉茫然。
代恩走進鴿子群,彎下腰,把沾了瀉藥的麵包碎屑輕輕扔給鴿子群,鴿子們一看有吃的,立刻“鴿”湧而至。
代恩一邊喂著鴿子,嘴裡還神經病似地念叨:“鴿友鴿友,一生朋友。”
麵包撒完,代恩立刻回頭對大家說道:“好了!快跑!”說完後,自己撒頭就開溜。
虞了了、吳月鳥、劉立青也跟著代恩跑去。徐軍還楞在原地,一臉問號地說:“跑?往哪跑?”話音剛落,啪嘰,一團半流體掉在徐軍的腦袋上。
徐軍驚恐地抬起頭,只見鴿子漫天飛舞,同時邊飛邊拉,猶如一群戰鬥機群向對面投擲密集的炸彈。徐軍頓時醒悟了,代恩這個變態給鴿子餵了瀉藥,鴿子立刻就起反應了,現在整片鴿群全在拉稀!!!
我靠!徐軍拔腿就跑,和代恩他們一起,躲在了旁邊為歸校生簽到的臨時棚子裡。
整個音樂廣場頓時成了人間煉獄,人“鴿”共舞。期初,廣場上的人還以為是下雨了,直到有人發現這雨點特麼的是不是有點太大了?仔細一看,我去!鴿子拉稀了!
人群慌亂而逃。
“我草!鴿子瘋了!”
“媽的,鴿子報復人類了!”
“物種的報應來了!是不是要世界末日了?”
“啊!!!!不要啊,掉我嘴裡了……啊……噗……”
場面極度混亂,不出20秒,音樂廣場上的人基本空了,只留下了那個還在播放《盲女的吟唱》的音響。
徐軍扭頭看了看旁白的代恩,他又是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早已在他計劃之中。
徐軍吐槽:“代恩,真有你的。讓鴿子集體拉稀來趕走人群。這樣會對鴿子的健康不好吧?我代表鴿子保護協會、鴿友會之類的組織譴責你!”
代恩淡定地說:“傷害是有點,但是死不了。重要的是,我們沒有犯規,沒有說話,但又悄悄疏散了人群。”
音響中的音樂此時也停了,是樂曲播放完了。
劉立青:“現在我們要做什麼呢?好像也沒發生……”
嘣!!!!
劉立青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聲響,是爆炸!
音樂廣場中心發生了爆炸!
炸藥的威力並不大,就像是電瓶爆炸一般,雖然炸不死人,但是肯定會讓人受傷。
周圍的同學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驚了一下,整個音樂廣場安靜了。
“啊!那個爆炸的是……是……我的揹包!”劉立青用手顫顫巍巍指著廣場中央,只見他放在那的揹包里正冒著黑煙,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焦味。
代恩抬頭看了看天,鴿子們拉的也差不多了,而且被這刺鼻的焦味都給燻跑了。於是他朝著爆炸的方向跑去。
“代恩!危險!”虞了了心疼代恩,也跟著跑了去。
代恩心裡很自信,爆炸不可能在同樣的位置出現兩次。上前,拉開劉立青的揹包,一股黑煙漫出!
“這是……我揹包裡的電池炸了嗎?”劉立青也趕了過來,“我揹包裡放了揚聲器,還有一些幾塊充電電池,用來彩排給裝置安裝的,怎麼會爆炸呢?是意外嗎?”
代恩緩緩起身,說道:“意外?又是意外嗎?我可不這麼覺得。雖然電池爆炸的威力不大。但是如果你揹著這個揹包,或者開啟揹包的一剎那發生爆炸,這個爆炸會直接攻擊到你的致命部位,到時候你很可能有生命危險。劉教授,你是《黃金一代十年之約交響音樂會》的團長,也就是其中的成員,你懂我的意思吧?”
劉立青一下恍然大悟,後退了一步。
虞了了:“也就是說,這一次兇手想殺死的目標是劉立青教授?”
吳月鳥:“我看是。想想就後怕,如果剛才劉立青教授真的跑去取揹包裡的揚聲器通知學生疏散,那這個爆炸會不會剛好在開包的時候發生?如果那個時候爆炸,後果不堪設想,劉教授你不死也殘啊。”
劉立青嚇得臉色鐵青,說不出話來。
徐軍托起下巴說道:“嗯,這麼看來,咱們是不是把兇手做的局給破了?兇手這一次殺人失敗了?”
代恩點點頭:“看來,我們這次是掀了他的棋盤了。”
周圍的學生也漸漸圍過了過來,不過他們都以為這是什麼意外,並沒多想,恐懼的情緒並沒蔓延,這真是萬幸。
徐軍:“太好了,終於成功了。哎?代恩,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呢?”徐軍看代恩的臉色更凝重了。
代恩:“眼下解了燃眉之急。但是真正的問題還在後面。我們掀了這個藝術型罪犯的棋盤,搞砸了他的演出,這就意味著我們將會迎來——更大的報復。”
最後幾個字,讓幾個人剛放下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