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故事還沒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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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

今天晚上就是五川省音樂學院盛大的《黃金一代十年之約交響音樂會》的盛會了。雖然這一段時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但好在終於在音樂會之前解決了。活動得以正常進行。

今天晚上將會來非常多的重量級嘉賓到場,有明星,有官員,這是五川音樂學院近年來最重要的活動了。

對於此次活動的圓滿舉行,代恩他們的“汀汎工作室”立下了汗馬功勞,自然也被邀請來參加這場盛事,並且今天一大早收到了表示感謝的雙倍調查費。

徐軍收到佣金時,他正在享用清晨的馬桶,看到金額後,興奮地差點站了起來。自己這個身背厄運之人竟然真的給大家帶來了財運?不但能賺錢,還能抓住兇手,還社會一個太平,徐軍覺得自己簡直太偉大了。今晚一定穿得帥氣一點,第一次參加音樂會,怎麼的也要隆重一點,說不定還能邂逅一個可愛的女孩。想想就覺得充滿了期待呢,嘻嘻。

和徐軍不同。代恩早早醒來,還是睡不踏實,他一合上眼睛,眼前就浮現出劉立青作案時的畫面。奇怪了,明明已經確定了李秋光是殺人兇手了,為什麼代恩腦中行兇的畫面還是劉立青?

代恩坐在書桌前,他思緒複雜,所以再一次拿出父親生前留下的日記,隨意翻了起來。每當他煩躁時,總能從父親那些頗有哲理的言語中得到平靜。

“2003年,8月7日,今天又和兒子殺了幾盤棋。兒子的進步很快,他的智商說不定也遺傳了他媽媽。恩恩的棋風鋒芒畢露,每一步都很有壓迫感,可能他自己還沒有發現,他真的是憑天賦在下棋。我問過他,下棋時有什麼思路嗎?他說沒有,他就是感覺那個地方應該有一顆棋,所以就下在那裡了。老婆,我覺得他也遺傳了你的特質,思考什麼東西都充滿了畫面感,那種靈感是那麼的真實。如果你還在的話,你一定能好好培養一下他的這方面天賦。我實在沒有什麼能教他的,因為恩恩腦子裡的畫面直覺總是對的,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守望他的成長吧。也真心的希望他長大後能相信自己的天賦,及時面對質疑的時候……”

代恩合上了父親的日記本,躺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天花板雪白,什麼都沒有,就和他現在身邊了無一人一樣。

“父親,抱歉,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具有您說的天賦,或許有吧……又或許,我其實只是一個愛想象的普通人。”

滴滴,代恩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虞了了發來的資訊,她發在了“汀汎工作室群”裡了,裡面就代恩、虞了了、徐軍、吳月鳥四個人。

“代恩哥,軍哥,鳥哥,我美國朋友發現了一個問題!劉立青在美國留學時曾休學一年,據說是做了一個大手術。”

代恩一下坐直了身體,“了了,是什麼手術?要休學一年時間?”

“嗯,我朋友還需要再細緻瞭解一下,老美那邊對個人隱私安全問題管的有些嚴,不過你放心,那都是表面工程,我朋友有辦法。我現在準備去汀汎工作室,咱們在那碰頭吧,我朋友說一會把資料發過來,咱們一會一起研究。”

“好的。”代恩起身,抓了一盒牛奶,準備出發去工作室。

徐軍也看見了群裡的訊息,一頭霧水,只回復了個:“???”

.......

......

9點半了,代恩看了看手錶,虞了了怎麼還沒到?按理來說她半個小時就能到這裡呀,現在已經過去40多分鐘。或許是堵車了吧?

代恩拿出手機發了訊息:“了了,你到了嗎?我已經到工作室了。”

沒有回覆……

難道說快到了?又等了10分鐘,還是沒有訊息。

奇怪了,代恩直接打了電話給虞了了,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聽。代恩再一次打過去,電話的提示是暫時無法接通。

糟了!

代恩心中有了一種非常不詳的預感。他連忙@了徐軍和吳月鳥,”我聯絡不上虞了了了,你們能聯絡上嗎?”

徐軍秒回:“不知道呀,我打個電話試試……”

吳月鳥也沒回話,奇怪了,吳月鳥從今天早上開始,也沒動靜,該不會也出什麼事情了吧?代恩心中一緊,連忙給吳月鳥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還好,那邊終於接起了電話,不過周圍環境聽起來非常的嘈雜。

“鳥哥,你在哪呢?虞了了好像失聯了?感覺出事了!”

“什麼?了了也不見了?怎麼事情堆在一起了?”

“什麼叫‘也’?難道……”代恩倒吸一口涼氣。

“別提了,扯淡的很,劉立青竟然消失了!真他媽的醫學奇蹟,受了這麼重的傷,這才10個小時吧,人竟然不見了?不過這次不是我的鍋,我畢竟只是法醫,是看護的那個新手菜鳥上廁所時搞丟的。好了,我們現在正在全力搜尋呢,先不聊了,領導來了……”

吳月鳥結束通話了電話,代恩只能發簡訊了:“鳥哥,能想辦法調一下虞了了從家裡到工作室路上的監控嗎?”

吳月鳥回了個:“好的,等我把領導打發走了就安排。”

代恩癱坐在椅子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虞了了消失了,劉立青也消失了。這難道是巧合嗎?

不行,他一定要想辦法搞清楚怎麼回事,代恩看看手錶,時間已經很緊迫了,可是他腦子裡毫無頭緒,怎麼辦?到底應該怎麼辦?

判斷錯“作案兇手”的事情,讓代恩的內心產生嚴重的自我懷疑,他不再敢用他的靈感和直覺去“觀察”事件。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被砍去了雙腿的馬拉松運動員。畏畏縮縮。這就是父親當年所說的“執棋者的內心被擊敗”的感覺嗎?

可是,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時間越是流逝,虞了了和劉立青的處境可能就越複雜與危險。

風吹進了房間,撥弄著窗前的風鈴,發出清脆的叮鈴鈴的聲音。吹進屋內的風也悄悄捲開了桌上那一本父親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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