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觀眾已就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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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恩哥,軍哥,你們快醒醒!”是虞了了的聲音,她的聲音焦急萬分。

代恩感受到臉頰上有滾燙的水滴滑過,是淚水嗎?原來人死了以後也能有知覺啊?代恩並沒有想醒來,他很久沒有睡得如此安詳,了無牽掛。

“軍哥,你醒了?”虞了了的聲音衝著旁邊。

代恩昏昏沉沉地想,原來三個人死了以後,靈魂還是在一起呀,真好,黃泉路上有個伴,一會過奈何橋時也不那麼無聊。

“這小子怎麼還沒醒?”徐軍的聲音。

“不知道呀,明明還有呼吸。”虞了了的聲音帶著哭腔。

還有呼吸?代恩感覺到意識開始有些清醒,還有呼吸是不是意味著,其實自己還活著?不可能啊,被關在密閉的房間裡,鎖還被破壞了,怎麼可能出去?

虞了了:“我給代恩哥做一個人工呼吸試試。”

徐軍:“還是我來吧,我肺活量大。”

我草?徐軍要給自己做人工呼吸?要出大事了!

代恩猛然睜眼坐起,坐起時腦袋正好和徐軍的腦袋撞在了一起。

“哎呦,”徐軍捂著頭,“你小子裝死是吧?就想騙虞了了的香吻。”

代恩還有些愣神,眼前漸漸恢復明亮,清晰了起來,周圍的空氣雖然透著黴味,但他從來沒有呼吸到如此美妙的空氣了。

代恩深深吸了一口氣問:“我們這是在哪?”

虞了了:“我們還在地下倉庫,但是門開了。”

代恩:“門怎麼會開呢?軍哥不是把鐵絲都斷在鑰匙孔了裡嗎?”

虞了了:“說來也巧,剛才你倒在了我身上,把我驚醒了,我感到胸口好悶,潛能激發出我身體裡的能量奮力爬起來,去摸了一下門把手,門就直接開了。”

徐軍得意地說:“嘿嘿,肯定是我剛才的鐵絲已經把鎖開啟了,還是我厲害。”

代恩將信將疑地看著徐軍,又看了看虞了了,發現虞了了的小腿的襪子竟然被血染紅了。

代恩關心地問:“了了,你的腿怎麼流血了?”

虞了了低頭一看,驚訝地說:“啊!真的,我都沒發現,可能是我剛才開門時一下撲倒在地上,腿磨破了。

代恩很是心疼:“你把襪子脫了,我看看,疼嗎?”

虞了了後退一步,擺擺手:“不疼的,代恩哥,咱們趕緊去五川音樂學院吧,五點多了。”

“五點多了?”代恩一看手錶,果然是,時間過得這麼快?那一定要抓緊時間了,劉立青現在已是亡命之徒,他接下來的行為是不計後果的。

代恩直起身子,嚴肅地看了看徐軍與虞了了,“軍哥,了了,我們現在即將要去面對一個最窮兇極惡的殺人魔,這件事的危險性遠超想象。很感謝你們一直能陪我走到現在,但是我不能再將你們置身於這麼危險的對弈之中了,所以,你們沒有必要再陪我去冒險了。坦白地講,我嚴重輕視了這一系列事件的危險性。”

徐軍和虞了了對視了一眼,然後徐軍哈哈大笑,“哈哈,兄弟,你這是想吃獨食啊,想一個人把功勞佔了,然後領獎金吧?我可不會答應的。再說了,已經冒了這麼多次險了,不差這一次,你們把我當成朋友,我怎麼能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扔下你們呢?和你冒險雖然有點危險,但的確比賣馬桶有趣多了。”

虞了了也對代恩點點頭:“代恩哥,我是不會離開你的,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

代恩的眼眶有些溼潤,沒想到這些夥伴竟然對自己如此不離不棄。

“好,那就幹!正好,我也還有好多話想問問劉立青呢!”代恩堅定地說道。

“幹就完了!”眾人一起吶喊。朝著五川音樂學院趕去。

......

......

這就是代恩三人組剛才遭遇險情的情形。

剛剛脫離了險境,現在,代恩三人已經站在音樂廳內與劉立青對峙了。算上已經在音樂廳內的吳月鳥,這四人組終於再次集結完畢,而今天,一切終將落幕。

劉立青看見代恩三人從大門進來,表情僅僅就驚訝了0.5秒,然後笑盈盈地對他們三人說:“你們命還真大,不愧是能與我對弈的人。”

代恩:“也謝謝你給我們留了一手,這才讓軍哥有機會能把門開啟。”

劉立青做出一副懊悔的表情搖搖頭,說:“大意了呀,沒想到賣馬桶的竟然會開鎖,哈哈哈,天意啊。”

劉立青就這麼和代恩對話著,絲毫沒有去搭理在場的幾百號觀眾。在強者對弈之時,周圍的一切都是螻蟻。而這些觀眾,也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終於,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站起來大罵:“你們五川音樂學院在搞什麼?你們懂不懂如何尊重音樂?”臺下的觀眾也開始爆發出噓聲和細碎的抱怨聲。

劉立青微微閉眼,似乎在享受周圍的雜音,他好像非常陶醉這種狀態。只見他悄悄從樂譜架上將剛才那個像車鑰匙的東西拿起,舉得很高,輕輕晃動。臺下的聲音小了一點,他們好奇地看著劉立青。

劉立青笑盈盈地說:“這個裝置我很喜歡,只需要輕輕一按,整個音樂廳會隨著一聲巨大的聲響而化為廢墟。正如音樂一樣,在高潮之後的寧靜是最動人的,只有經歷過撕心裂肺痛苦的人才知道平凡的快樂。”

“啊!!炸彈!!!”、“啊!!!”觀眾們開始騷亂了起來。

劉立青笑了起來,他很享受眼前這些螻蟻驚慌失措的樣子,這都是他的傑作。

“喂喂,安靜一點,”劉立青對著話筒稍微提高了一點音量,“各位都是音樂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這麼沒有素質呢?聽音樂會的基本禮儀都忘了嗎?保持安靜,這是最基本的素養哦,哈哈。”

劉立青越來越變態,引爆器在他手中,隨時都會有爆炸的可能。

代恩冷冷地看著劉立青,他一點也沒有慌張,十分沉著冷靜,年紀輕輕的他在這種場合下顯示了超凡的淡定。

代恩緩步向舞臺前走去,站在第三排左右的位置,和劉立青平視,接著微笑著說:“你最終的表演,什麼時候開始?向琴。”

代恩念出了“向琴”兩個字,劉立青的表情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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