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天降喜事?(1 / 1)
花飛揚冷不丁的說出一句讓姬幕意想不到的話,少年以為自己聽錯了,本還在商量幫助王府十幾口人逃命的事情。
“飛揚叔叔,為何提起沐晴吶!”
花飛揚對著姬幕微笑道。
“頭些天,我詢問沐晴對你的印象如何,可這丫頭卻對我說第一次見到你的印象很是奇怪。”
少年想了想第一次與沐晴見面是什麼時候。
“飛揚叔叔,話說我與沐晴第一次正式見面,還是幾天前吶。”
花飛揚聽罷搖了搖頭。
“不不...,那是你見到沐晴,可沐晴第一次見到你還是四年前,當時也是在奇花閣內,這丫頭向朱慶打聽到你去奇花閣內取貨的時間,而後她準備私自去見你,想要親自向你討買回那五色曼陀羅。”
少年又想了想,確實幾天前與沐晴在奇花閣見面,沐晴說過她之前見過姬幕。
花飛揚繼續說道。
“沐晴當時在店鋪後堂見到你時,本想出去與你見面。
可她剛想出店鋪後堂時,卻察覺到你的不同尋常之處,之後就不敢準備與你見面了,而是一直在店鋪後堂觀察你。”
花飛揚的這番講述讓姬幕很是費解,這少女究竟發現自己什麼了。
“沐晴與我說第一次見到你時,你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我的女兒說你很強,一種說不出來的強大,對她的精神有一種很強的威壓。”
花飛揚將沐晴第一次見到姬幕時的感覺說了出來,少年聽罷後疑惑不解,為何沐晴會這樣形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感覺吶?
姬幕心想,難道我當時的氣力修為被沐晴看穿啦!可他又一想也不對啊,四五年前的自己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子。
自己的修為暴漲是因為修煉了玄微傳授給他的陰符七詭術,但是老頭子傳授他的陰符七詭術十分神奧。
姬幕練了這套口訣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修為,別說氣力聖體中階的氣力者,就算是聖體高階,乃至聖體巔峰冠頂的修為也別想看出姬幕的修為底細。
當然啦!如果是氣力第三大境界氣力仙體位的化外高人,姬幕可就不知這等仙人高手能不能看出他修為的深淺,畢竟他也沒見過有別的氣力仙體的氣力仙人,指出他懷有修為的事情。
“飛揚叔叔,沐晴為何這樣形容我,話說幾年前我也只是個小屁孩,沒什麼本事。
當然啦!現在的我依舊沒什麼本事。”
花飛揚一聽這小子竟然毫不在意的自己貶低自己,酣然一笑。
“你這小子,倒是謙虛。
我的女兒很特別,沐晴也是有些氣力修為的,但她可不同於其他的氣力者。
姬幕你應該知道一些關於氣力者修行的常識,這女性氣力者肉身的強度自是不能與尋常男性氣力者可比。
但女性修行者通常對於氣力之間的相互作用,要比男性更加敏感一些,這種敏感常常體現在對於先天二命力的感知上。
沐晴這丫頭的業念力要比其他的氣力者敏感一些,業念力是先天內命力之首力,也是天下生靈入氣力修行之道必要之內力。
當沐晴向我形容第一次見到你時,卻是這種感覺,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你這小子的業念力對沐晴產生了壓迫感。
換句話說就是姬幕你的業念力十分強大,而沐晴察覺到你的業念力不同尋常之處,之後她才有了那些感覺而已。”
姬幕聽罷花飛揚的講述,眉毛就是一挑啊!。
“飛揚叔叔,您沒搞錯吧!沐晴能感知另一個人業念力的強弱。
這種手段,那些成名已久的氣力強者都不一定能做到吧,即使是氣力聖體境界巔峰灌頂的氣力修為,也不可能一眼就看穿別人泥丸宮上丹田的業念力吧。
能一眼看穿甚至感知一個人體內先天二命力的強弱,這種本事氣力者可是做不到,除非這個人是一名時空修士,而且這名時空修士的時空修為境界,必須是高階修為才能做到。
難不成沐晴是一名時空修士!”
少年不相信花飛揚的話,還給出了一連串的否定。
中年人聽到姬幕竟然能將氣力者與時空修士的區別講述的如此清晰,不禁冷笑幾聲。
“哈....,你這小子竟然對氣力修煉與時空一途的區別如此熟悉!”
少年聽罷面容有些尷尬抽搐,心想壞菜了,一不小心說漏嘴。
可花飛揚並沒有追問姬幕為何知道氣力修煉與時空一途區別,而是話題一轉又兜了回去,開始嘮上家常。
“王爺當年對我花飛揚是多有提攜,戰場之上血雨腥風,承蒙王爺幫助這才險中生還,王爺對我花家也是仁至義盡。”
花飛揚提起了武寧王姬定對花家的種種幫助,少年一瞧這花家的二老爺還是念著舊情,姬幕心想得到花家的幫助還是有門兒。
“飛揚叔叔,您就看在我叔父曾經幫助過花家的情面上,這次就慷慨解救王府的危機吧!”
中年人並未直接同意幫助,而是無奈搖頭帶著些許傷感。
“當年王爺修為蓋世,如今能否重回往日風采,還需多多等待,王爺當年的一些武功招式我倒是瞭解一些,不知姬幕你學到王爺多少本事啊?”
姬幕並不想承認自己有氣力修為,畢竟自己隱藏了三四年不想暴露。
“叔父他倒是教過我一些氣力修煉的本事,但我天生愚鈍,左耳朵聽進右耳朵就冒出去了,所以啥也沒學會。”
花飛揚聽罷表情未變,只是疑惑的問向姬幕。
“這幾年姬幕你當真什麼也不會嗎?”
姬幕聳了聳肩。
“我只會吃吃喝喝,做些小生意,其他的就不會了。”
花飛揚此刻依舊面色不改。
“姬幕你今年十六歲了吧。”
少年回答道。
“對呀!飛揚叔叔,來年十七歲啦。”
中年人點了點頭。
“姬幕你還沒有定過親事吧!”
少年點頭稱是。
以姬幕在都城世家之間的名聲和地位,沒人看得上他。雖然姬幕被封了個侯位,但卻是個空頭銜,這草根侯的名號至今還是世家晚輩之間口口相傳的笑柄吶。
而且少年這些年在坤陽城內混跡江湖底層,那些三教九流江湖幫派的閒散人等,對姬幕也是從未在意過。
畢竟武寧王姬定修為全失廢人一個,要是姬定還如同當年一樣權傾朝野獨攬大權,那些江湖底層閒雜之人還是要懼怕姬幕的。
可這些年武寧王在這坤陽城乃至整個景國威嚴喪失,沒人會在意一個成了廢人的王爺,所以他武寧王的侄子又算什麼。
少年心中狐疑,雖然他料到這二老爺會問自己問題,但有些問題也不重要啊!比如自己親事的問題,國之將亂,他自己今後能好好活下去都是個大問題。
“飛揚叔叔,這個親事的問題與幫助王府逃命的事情有關嗎?”
中年人目光略帶深邃的看向少年。
“你覺得我把沐晴許配給你怎麼樣啊!”
花飛揚竟然說出了讓姬幕始料未及的話,聽的少年一激動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他忽然恍悟,怪不得這二老爺剛才問了那麼多奇怪問題,原來是相中我當他的女婿啦!可這又是為何吶?
難道是同意了幫助王府脫困,可又不能明面幫助王府幾十口人逃命,所以才想出結親這麼個主意。
少年心中是來回翻個兒,自己只是來求幫助的,沒想到卻給自己訂了個親白撿個媳婦。
又一想到沐晴這小姑娘貌若天仙,名副其實的小美女,娶回家去他娘趙阿翠非要高興壞不可。
關鍵現在是姬幕他自己高興,他正值十七八歲滿腦子俏麗佳人的年紀。
姬幕是喜上眉梢,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失態就強壓激動心情,又穩穩當當的坐回凳子上,樂呵呵的問向花飛揚。
“飛揚叔叔,您此話當真,您真準備把沐晴許配給我。那咱們什麼時候舉辦定親宴,這件喜事我母親要是知道了,她肯定會很高興嗒!”
此刻中年人見到姬幕都快樂上天的表情,即是無奈又滿臉的憂愁。
“姬幕啊!你說你是一事無成,什麼都不會,成天的在都城內遊手好閒,女兒交給你我如何放心啊!”
姬幕聽罷則是毫不在意,不置可否的說道。
“飛揚叔叔,這些小毛病我都可以改嗒。當然啦!以後我會多多學習,爭取擺脫這一事無成的名聲。”
隨後姬幕笑嘻嘻探出身子,大著膽子向花飛揚問道。
“飛揚叔叔,那我什麼時候跟沐晴成親啊!”
中年人將臉上憂愁表情一收,突然那一副英俊面容剎時轉變為冷酷的表情。
“姬幕,你覺得我的女兒會嫁給一個毫無前途的短命之人嘛!”
剎那間花飛揚雙眸中射出殺意目光看向姬幕。
姬幕本還自顧自的高興著吶,突然間一看到花飛揚那寒冷凜冽的殺意目光,頓感大事不妙。
“不好!”
少年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兒,趕忙運轉體內經脈力催化恆氣準備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