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熊二偷兵符(1 / 1)
聚賢酒樓是一棟老青磚木瓦式建築,在都城內是出了名的老字號,菜品齊全山珍海味應有盡有,廚子也是京城名廚。
此刻一名少年正躲藏在聚賢樓的樓頂,扒開樓頂瓦片偷聽裡面聚會之人的談話。
姬幕一看到裡面那個帶著眼鏡的少年,認出來他是誰,正是熊家的熊天雄。
雖然名字起的霸氣十足,天雄!但熊天雄卻是一個十分聽媽媽話的媽寶男,性格沉穩內向。
熊天雄是熊開山的兒子,熊開山身高過丈長得虎背熊腰,可他這個兒子卻是長得文縐縐的,看上去弱不禁風。
而此刻熊天雄被林奎邀請,在聚賢樓三樓的天字一號房的貴賓間接受宴請。
這天字一號房間內的餐桌大的出奇,足足有六張八仙桌大,上面擺滿山珍海味有著一百多道菜餚。
這天字一號的雅間也是十分寬敞,林奎不僅請客吃飯,而且還叫來樂隊和十八個身姿婀娜的舞娘來助興,貴賓天字包間內是催拉彈唱。
房間後面還有這二十幾名護衛侍從,而那小靈通就在包間的屋角一側像一條狗一樣在那蹲著,還不住的在那傻呵呵的賠笑。
林奎與熊天雄位居餐桌兩側而坐,就在他二人中間竟然還坐著一名年輕的青年,此人看上去十八九歲。
此人身著一襲白衣樣貌英俊,看上去像一名儒生。
姬幕在房頂扒著瓦片縫隙看到這個人竟然也在這裡,有些大感意外,心裡嘀咕道。
“宋子畫怎麼也在這!他們仨能有什麼可商討的要事。”
貴賓包間內,林奎向著對坐的熊天雄十分客氣的說道。
“天雄兄,今天我請來的這幾個小娘子跳的舞怎麼樣,入不入的了天雄兄的眼吶!”
熊天雄用手指推了推戴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十分感激的回答。
“林奎兄您如此破費的宴請,讓小弟我實在受寵若驚。”
林奎看熊天雄如此客氣,以為他沒有玩的盡興。
“哎!看來還是我招待不周,天雄兄沒有高興。”
隨即從口袋裡掏出一摞銀票,接著用這一沓銀票向著跳舞的舞女晃了晃。
“你們聽到沒有,我兄弟沒有高興,那就是你們跳的不好。
你們把衣服脫了,給小少爺我裸身子跳,這一沓銀票就是你們的啦!”
隨後林奎一甩手,就把一摞銀票向著前面十八個跳舞的舞女甩去。
坐在中間的宋子畫一看這林奎玩的有些過頭,這些浪蕩公子玩的吃喝嫖賭的手段林奎自己玩起來倒是沒什麼。
但熊天雄可不行,他可是拜了鼎寶大師為師,這位鼎寶大師可是一名修練至大界空間的高階時空修士。
是時空聯盟裡一名頗具地位的長老大師,門規嚴格,這要是被他師傅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學生是出去吃喝鬼混,那非要狠狠地處罰熊天雄不可。
宋子畫一看那一摞銀票已然被林奎甩向前面的十八名舞女,隨即青年人使了一招氣吸掌,恆氣在掌中匯聚,隨後對著那一摞在半空即將被甩出分散開的銀票就是隔空一吸。
恆氣急速釋放,被催化成一個倒吸的漏斗,將那半空散亂的一沓銀票全部吸了回來。
隨著一張張的銀票被整整齊齊的吸到宋子畫的手上,林奎看罷有些不悅向著宋子畫問道。
“我說宋五哥,你這是做什麼,我請天雄兄一飽眼福怎麼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嘛!”
宋子畫無奈。
“林奎老弟切莫誤會,老弟您也知道,天雄的老師向來嚴格,這要是被鼎寶大師知道了非要責罰天雄老弟。
所以嘛,今天我們還是進入正題。”
宋子畫說完,一旁的熊天雄有些臉紅不好意思的趕忙附和。
“對的林奎兄我們還是說正事吧!您有什麼問題儘管提,我能幫的儘量幫。”
林奎抿了抿嘴唇。
“好吧。還是天雄兄實在啊!”
隨後林奎向著貴賓包間後的牆角斜瞟了一眼。
“你這臭乞丐還蹲在那裡做什麼啊!領了打賞,還不趕緊滾!”
只見那小靈通依舊半蹲在包間牆角,聽到林奎讓他滾,他並沒有著急走,而是笑嘻嘻的賠笑好不殷勤。
“林奎少爺您能不能多施捨些錢,給的太少了,才一兩銀子。”
林奎冷哼一聲。
“哼,來人把他給我扔出去!”
護衛們得令,隨即兩名高大侍從走到小靈通蹲著的牆角,一人拎著一隻胳膊直接把小靈通扔出酒樓的三樓。
小靈通就像個皮球一樣直接從樓梯翻滾到二樓,摔得是眼冒金星,但好在沒有大礙並未受傷。
乞丐小靈通只得叫了一聲冤,可他卻習以為常,自己這條乞丐命在那些世家公子哥的眼中就是一個屁,剛才林奎沒有讓手下將他亂棍打死在扔出去已是開恩。
小靈通悻悻的離開聚賢樓,出了酒樓大門就徑直的走向大街,準備回往自己居住的乞丐衚衕貧民窟。
沒走多遠小靈通但聽得身後一處巷子口,傳來一名胖子的聲音。
“喲!小靈通你剛才出賣本胖爺的情報賣了多少錢啊!交出來吧。”
小靈通冷不丁的一聽到這熟悉的胖子聲音,那是汗毛倒豎腿肚子轉筋,哭著求饒道。
“鐵胖爺,您饒命啊!”
聚賢樓三樓天字一號包廂,林奎讓一眾演奏的鼓樂手和舞女退下。
“天雄兄,也請您諒解我頭些天的冒失,在你們熊家調查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我那天夜裡遇到的那使出氣爆三絕勁的人,到底是不是熊家的人。
那個人的年紀大概與你我相仿,我總感覺那個人,就是六天前夜裡城郊外大戰突然出現的那個少年。
因為那天夜裡他說與我有過過節,而且他還說過自己施展過滅息狂風指。”
熊天雄聽完林奎的話又推了推金絲眼鏡。
“林奎兄,我不太肯定,但是我覺得我們熊家十六七歲的同輩人中,目前還沒有修煉到氣力聖體大練塑氣的階段,而且林奎兄您說那個人的氣爆三絕勁施展之時有崩山裂地的氣勢。
目前熊家當中能把氣爆三絕勁練到這個程度的,只有家族的長輩和我父親能做到。”
熊天雄剛剛說完,一旁的宋子畫插話道。
“林奎老弟,你也不用在懷疑熊家的人啦!那個人很可能就是姬幕。”
林奎聽罷搖了搖頭。
“我不信,我欺負過姬幕很多次,可他不是跑就是躲,可是那天夜裡遇到的那個蒙面人身上的氣力威勢,我只在我大哥二哥的身上遇到過。
那個蒙面的少年會不會是吳王府的姬動!聽說他頭些天修煉有成,已經修成氣力聖階之體。
天賦在我們年輕的一輩當中,也算是佼佼者啦!”
宋子畫搖搖頭語氣並不十分肯定。
“我覺得,應該不太像姬動!他沒有理由對你出手,而且這也不太像他的做事風格。
關鍵他會施展氣爆三絕勁這招氣力技嗎?”
而後宋子畫轉過身來,看向熊天雄。
“天雄老弟,你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吧。
比如熊家之前發生過什麼事情,丟過什麼東西否?”
熊天雄將自己的金絲眼鏡摘下來,因為餐桌上熱菜的蒸汽緣故讓眼鏡的鏡片上掛上一層水汽。
少年用一片乾淨的布片擦拭起眼鏡,一邊擦著眼鏡一邊說道。
“五哥,謝謝您今天陪我來。既然五哥想讓我說一些事情,我覺的還是說出一些我的猜測比較好。
當年我們熊家確實發生了一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那件事情讓外人得到我們熊家秘傳的氣力技。”
對面坐著的林奎哦了一聲,表情很是急切。
“什麼事情!”
宋子畫本來並不在林奎邀請的名單內,今天林奎本想招待熊天雄一人,可是林奎這些天一直在調查熊家的年輕人。
這讓熊天雄有些摸不準這林奎到底要調查什麼?所以只得叫上自己的好朋友宋子畫。
“五哥,當年曾發生過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我父親下令讓全家嚴禁外傳,違令者家法從事。”
宋子畫問道。
“天雄什麼事情,我們倆交往了這麼多年還真沒聽你說過什麼密事啊!”
對面的林奎有些戲笑道。
“唉呀五哥!沒聽天雄說嘛,他父親嚴禁外傳。”
宋子畫與熊天雄交往多年,宋子畫也十分認可這個小老弟,兩人經常在一起聊天說一些不予外人說的秘密。
所以宋子畫十分好奇還有什麼事情,天雄沒有跟他說過。
熊天雄回答道。
“五哥,這件事情其實你們早就有所耳聞。”
宋子畫有些意外。
“哦!什麼事情?”
熊天雄將擦拭乾淨的眼鏡重新戴上。
“當年我二叔曾夜闖武寧王府,這件事情你們應該知道些,我二叔也是受了他人哄騙,才幹出如此魯莽的事情。”
宋子畫點點頭。
“嗯,知道些。
雖說熊二爺平日裡行事魯莽,但夜闖武寧王府究竟是為了什麼吶?”
熊天雄無奈回答。
“聽父親說,是為了偷兵符。”
說罷宋子畫與林奎二人皆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