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新賬舊賬一起算(1 / 1)
“你...想怎麼樣?”看著胸前這團跳動的火焰,冷言絲毫不懷疑能把自己炸成冷克那樣,放下了雙手,開口問道。
林陽對冷言的動作很滿意,指引著火焰在指尖跳來跳去,接著開口說道:“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們想怎麼樣,一個謝家而已,值得兩個天賦4階初期的高手死到這裡麼?”
說完這句話,林陽手中的火焰似乎更加旺盛了一些,赤裸裸的威脅。
冷言撇了一眼謝家眾人所在的會客室,稍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們現在就撤,謝家以後和我們無關。”
林陽將手中的火扔向了院子裡最近的一棵樹,漫天的碎屑飄落在地上,整棵樹已經沒有了存在過的跡象。
“希望你們說到做到吧,不然這棵樹就是你們的下場。”扔下這句話,林陽緩步走向了會客室。
冷言看著面前的場景,沒有了繼續戰鬥的心思,剛剛這團火如果打在自己身上,後果如何是自己不敢想像的。
看著林陽的背影,又看了下不遠處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冷克,他搖了搖頭,快步走向冷克那邊將他背起,接著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會客室中,謝家眾人正在角落焦急地等待中,雖然寒冰領域消失了,但他們沒有妄動,在等待著冷言兩人將林陽解決歸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謝家眾人越來越興奮,在他們心中,林陽肯定是打不過冷言冷克的,不然剛才林陽也不會跳窗逃跑。
隨著會客廳的大門被一腳踹開,謝家的希望破滅了,因為進來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林陽。
“怎麼是你!冷言冷克兩位大師呢?你打不過他們就又溜了進來?”謝飛看到林陽越來越近,哆哆嗦嗦站起來說道。
林陽微微一笑,邊走邊開口說道:“噢,冷言冷克啊?他們覺得你們謝家沒那麼重要,所以就先走一步了,接下來的時間,嗯...咱們也該算算帳了。”
“不可能,冷言冷克大師怎麼會不管我們!”謝飛大聲喊道,一邊拿出手機撥打兩位大師的電話。
林陽見狀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沒有阻攔。
兩位大師的電話均是無人接聽,再加上拖了這麼久了外面還是沒有動靜,謝飛的心沉入了谷底,難道兩位大師真的被林陽給打跑了,看了下老爺子和謝升,謝飛低下了頭。
林陽找了把椅子在三人面前坐了下來,一小團火焰像是有生命般在林陽的指尖跳動著,壓迫感十足。
不知道是太熱的還是嚇的,謝家父子三人腦門均是一頭大汗,林陽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坐在這裡看著他們。
汗滴越來越多,謝老葉子率先忍不住了,站了起來看著林陽問道:“敗了就是敗了,林陽你想做什麼直說,沒必要在這裡威脅我們。”
林陽聽後冷笑一聲:“威脅?哪裡看出我威脅你們了?只是一些陳年舊賬和最近的新賬咱們一起來算算而已。”
“舊賬?我們有什麼舊賬,當年你們林家害我們謝家還不夠嗎?我們一個謝家大家族被你們林家整的都成三流家族了,要不是奮發圖強努力到現在,我們謝家早都消失了吧!要說舊賬,也是你們欠我們的吧?”謝宜民想起往事就更來氣了,聲音也大了些。
林陽聽後淡淡地開口:“我的母親炎千柔,是不是你們謝家害死了她。她出現後你們的生意一落千丈,而且占卜也不準了,所以你們做了手腳,害死了她。別跟我講什麼天煞孤星這種飄渺的事情,我自己的命格我清楚。”
話音剛落,手中的火焰更大了一些,林陽也在注意著謝宜民的神情變化。
再次聽到炎千柔的名字,謝宜民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也閃過一絲懼色。
謝宜民大笑了兩聲,驅散了腦海中那恐懼的本能,緩緩開口自嘲道:“你也太看得起我們了,你的母親可不一般,我們在她面前應該不堪一擊的吧,怎麼敢去暗算她。說起你的母親,真正的兇手,應該就是你自己吧。懷了你之後,炎千柔的身體便一天不如一天,整個人的生機不斷流失,最終產下你之後,便撒手人寰了。”
林陽心中聽到這個答案,並沒有什麼情緒波動,這個跟之前自己父親和沈鵬飛給自己講的基本一致,現在從謝家聽到後,心中的執念算是徹底放下了。
“給我詳細描述一下當年我母親的故事,和你們無關,我可以饒你們一命,不過要是敢騙我的話,這團火可是不長眼睛隨時飛向你們。”林陽指引著火焰在手中跳躍著,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謝家幾人在這麼高溫度下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肯定如實...如實說,我可不會拿我們生命開玩笑的。”有了生的希望,謝宜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結結巴巴地說道。
“當年我們謝家算是東海的第一家族,除了財力上面,還有我們引以為傲的占卜之術,我的父親謝星文是真正的占卜大師,占卜之術高深莫測,我學到的只是一些皮毛而已。
那時候的林家只能算一個二流家族,沈家算是一流但跟我們謝家的勢力差的很遠。
直到二十年前,林鵬飛從外地帶回來了一個女人,她就是炎千柔。不知道你父親是怎麼說服林家的,娶了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但就是她,讓東海的局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的母親自從嫁到林家後,林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意上面的障礙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從一個二流家族一躍成為僅此於我謝家的存在。我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看你們林家發展超過我們,於是我的父親謝星文進行了一次占卜,結果顯示一切是你母親炎千柔的功勞。”
說到這裡,謝宜民停了下來,看著面無表情的林陽問道:“冷言冷克離開的原因你要告訴我,下面會涉及到天門,我害怕他們的報復。”
“他們在逃跑和保護你們之間,選擇了逃跑,僅此而已。你如果再墨跡的話,在等到他們報復之前,我相信你會先嚐到焚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