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公子矜持點(1 / 1)
鍾貴幾人剛走到街道上,就被子嬰手下的幾十個護衛圍了起來。還不等鍾貴呵斥,他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撥開。
鍾貴被扯了一個踉蹌,剛要開罵,就見子嬰圍著自己看上的女人轉來轉去。
“哎呀呀呀,姑娘,你還真他麼的漂亮,這顏值,怕是棒子整容都比不了吧,這身材,前凸後翹,曲線優美啊,哎呀呀,好白皙的皮膚,牛奶一樣,嘶……真香,這時代應該沒有香水,難道是體香,哇咔咔,撿到寶了,撿到寶了,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虞姬啊,哈哈哈……”
所有人看著子嬰神神叨叨唸叨著,都覺得這孩子莫不是傻了不成。虞姬也被突然衝出來的子嬰下了一天,看著他如此誇讚自己,雖然語言輕浮,但他卻是第一次被人這般讚美,心中不免也有一絲開心。
不過雖然如此,虞姬還是默默地開口提醒道:“這位公子還請自重。”
子嬰的表現,讓章愍等人都還有些臉紅,恨不得對周圍圍觀的百姓說:我不認識這個流氓,和我沒有關係。
被虞姬提醒,子嬰一愣,隨後尷尬的笑了笑,後退兩步低聲對著身後的班陽問道:“怎麼?我表現的太油膩了,真的那麼不堪麼?”
班陽是一個粗人武夫,此時面對子嬰問話,也是有些紅著臉撇過頭不敢看他,尷尬的說道:“公子,雖然我不知道什麼叫油膩,可你表現的也太過了吧,就好似色中惡鬼被關押百年,第一次看到女人一般。”
“是啊公子,要不你矜持點,如此有損威嚴啊。”
靠上來的胡邱也是掩面低語,說完就趕忙退了回去,好似身怕自己多站一刻,就會被那些百姓認為,是與子嬰同一類人一般。
子嬰沒想到自己表現這麼露骨,當即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退後了兩步。不過他的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對方,恨不得現在就把對方搶回去一般。
他的眼神讓女子很不舒服,卻又無可奈何,如今她寄人籬下,若是不小心給掌櫃一家招來災禍,那她良心何安。
“無妨無妨,本公子行事,自有道理,至於什麼有損威嚴?”
子嬰卻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強行自言自語的解釋了一番。反倒是一旁看了半天戲的鐘貴,終於從被他認為的賤商震驚中反應了過來。
“臭小子,你竟然敢跟本公子搶女人,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他一開口,家僕們便圍了上來,胡邱班陽兩人見狀,立馬握劍向著子嬰靠了過去,以防不測。
子嬰沒有理會鍾貴的叫囂,看著面前的虞姬,眼珠一轉,面容突然變得悲涼的說道:“虞姬,其實一看到你,我就有種看到自己姐姐的影子,他們都被我叔父害死了,到如今我已經成了孤家寡人,我想他們啊。”
說完,子嬰用手用力揉著眼睛,總算是將眼睛弄紅了,擦著並不存在的眼淚,繼續說道:“嗚嗚嗚,剛才我誤以為再次看到了姐姐,所以才那麼誇讚,因為我姐姐最喜歡我如此調皮搗蛋的誇她,若是冒犯了姐姐,還請姐姐多多包涵,弟弟這就給姐姐賠禮道歉了。”
子嬰滿口姐姐弟弟,讓虞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聽到子嬰的解釋,她瞬間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剛要開口安慰,就見子嬰對著自己拜了下來。
這一下,看的章愍胡邱眼皮直條,心中暗道:你可是皇帝啊,怎麼總是動不動就給別人行禮,若是然始皇帝看到了,非打斷你的腿不可。
不論他們如何向,虞姬卻是急忙攙扶住了子嬰說道:“公子不必如此,既然事出有因,小女子便不會責怪了。”
子嬰隨著力道站了起來,繼續打起了感情牌。
“姐姐,雖然你與我姐姐長的並不像,可是那種氣質,那種語氣,真的好像,姐姐要是不嫌棄,能認下我這個弟弟麼?”
“啊,這……”虞姬有些傻了,自己現在都要被人抓走當玩物了,還拿來的資格認眼前的男孩當弟弟。
他一看子嬰穿著,再看周邊家僕的氣勢,就知道眼前之人怕不是簡單之人,否則他們也不會無視人人懼怕的鐘貴了。如此,她那裡有資格高攀對方啊。
“公子,小女子何德何能……”
話還沒說完,子嬰當即高興的叫道:“好,既然姐姐答應了,那麼以後咱們就姐弟相稱了,走,兄弟們,上樓繼續吃著喝著,慶祝咱們姐弟相認。”
子嬰的操作章愍等人不敢阻攔,但不知他身份的鐘貴卻是早就氣炸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無視。
心中大怒的他,已經有些失了智,擼起袖子拔出短劍,抬手就向著子嬰後背刺去。
他本就站在子嬰身後,這突然一動,其他人是一點都沒有反應過來,班陽胡邱雖然看到了,但阻攔已經是來不及了,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鍾貴拔劍刺去,嚇得兩人心膽俱裂。
“住手……”
“大膽……”
怒喝中,兩人趕忙衝去救援,卻突然被鍾貴家僕所擋。
“你們這群賤商想幹什麼?”
一個家僕大喝一聲,也是拔出了自己腰間的劍。
掌櫃見狀,嚇得急忙往後躲,口中還不忘喊著:“別動手,別動手啊,你們得罪不起鍾公子的。”
可他話音還未落下,班陽便一劍將面前的家僕砍倒在地,順勢一腳又將另一個擋路之人踹了出去。
他和胡邱動手之間毫不留情,砍殺之間,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子嬰衝去。
可是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兩人雖然夠快,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鍾貴手中短劍,猛的刺向子嬰後腰。
“不……”
周圍本來看熱鬧的百姓,突然看到有人當街殺人,頓時慌亂驚叫,四處逃散起來。有人見他們竟敢砍殺縣令家的家僕,當即向著縣衙跑去報信。
章愍此時也才反應古來,慌的叫都叫不出來,驚恐的看著那柄短劍刺破子嬰衣衫,彷彿已經看到,下一刻子嬰已經痛苦到地,血流成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