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分明就是賊人(1 / 1)
趙成沒想到此行這麼順利,總覺得哪裡不對,而且章愍笑的也很可疑,總覺得他看自己,就像在看一個笑話,或者說看一個玩物。
再三思量,確信自己沒有遺漏什麼,有看看章愍一家老小,都被自己心腹死士控制,這才覺得對方只是故意迷惑自己。反正對方只要不再軍中,自己再控制大軍,一切都不是問題。
趙成離開章愍家中,已經確定子嬰不再軍中,而且很可能發現了什麼,為此,他不但繼續加強城門檢查,甚至還派出心腹,向著麗邑而去。
而等他離去,章稀急忙詢問父親為什麼答應趙成,這不是叛國麼?
面對章稀的擔憂著急,章愍笑著品茶,悠然自得的說道:“別慌,我們的這個陛下怕是早就知道咸陽有變了,否則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脫離大軍。他有陛下政庇佑,能夠提前得知賊人叩關,知道十二月楚人來犯,必然也知道趙成了,難道你忘記,當初大殿之上,韓談說有一些趙高族人沒有伏誅麼?”
“對啊,我想起來了,當時陛下一臉淡然,毫不在乎。難道那個時候,陛下就算到今日了,可陛下為何比提前防範?”
章稀雙眼變得明亮,卻不知道,當時子嬰哪裡有心情管他們,自己不去找他們麻煩就夠意思了,哪裡想到,會遇到這個瘋子趙成跑回來復仇。
“許是陛下也有他的安排吧,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夠論足的。”
“也是,那萬一陛下要是不知道呢?”
“我兒放心吧,陛下得了陛下政的傳承,在沒有穩定大秦天下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會在陛下掌控之中,不必擔憂。”
“那穩定之後呢?”
“也不用擔憂,陛下還說過,陛下政還傳他強秦之法,一樣不用擔心。”
到了這裡,兩人相視一笑,皆是品茶享受起來,這些都被監視他們的死士傳給了趙成,弄得趙成等人一臉茫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些也就不為子嬰所知,要不然,子嬰非得氣的跳腳大罵,還嫌自己開局的難度不夠是吧?
你們爺倆給老子使勁往難調難度,本來就困難的厲害,現在你們怕是不整到地獄級不罷休啊。
而趙成當天也將你盤前心腹趕到麗邑去查探子嬰蹤跡,卻發現自己所要接頭的鐘成已經死在了牢中,而如今麗邑的縣令,暫由原來的縣丞替任。
“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鍾成他們一家為何突然枉死,而且還是在牢獄之中?”
看著眼前之人,縣丞一臉無奈,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是得罪誰了,之前一堆人拿著禁衛令牌,如今又有人拿著郎中令牌,還都是為了鍾成,也不知道這個老上司到底得罪了誰。
不過想歸想,他還是急忙說道:“大人,前幾天突然那有禁衛持令而來,說是鍾成密謀謀反,然後就把對方一家押入了打牢。說來也奇怪,那天他兒子在酒館與人產生糾紛,後來派家宰前去檢視,結果就再也沒有回來。鍾成大怒,又派人去追查,還聯絡縣尉,定要兇手繩之以法。但剛出門沒多久,就被那些禁衛攆了回來,但有反抗者,一律格殺勿論。就好似那些禁衛早就在等著他們一樣。”
聽到這裡,那心腹心中頓時一驚,他身為趙成心腹,知道的也比旁人要多,現在心中一猜測,便知那與鍾貴起衝突的,很有可能就是皇帝子嬰。
“說,然後呢?就算鍾成兒子與人起了糾紛,也罪不至死吧,而且禁衛又是怎麼回事?”
“大人,這我哪裡知道,畢竟人家那些禁衛拿著詔令,卻是不似作假,他們包圍縣衙,不聽鍾成任何辯解,甚至縣尉帶人來,都不給面子,我當時就發現,若不是縣尉有名無權,估計也會被殺。”說到這裡,縣丞好似回憶了當天一般,打了個冷戰說道:“總之縣令仗著自己控制這麗邑衛卒,便於對方對峙了起來,結果二話不說就開始進攻,結果死傷無數,縣令一家人也被拿下,入了大牢。”
聽到這裡,他心中已經明白,他們的計劃,很有可能就是這段時間暴露的,如果不是鍾成走漏了訊息,那必然是他兒子,否則不可能因為一點衝突,引得身死不說,還強攻縣衙。
心念至此,再次問了幾句,他便不再多留,趕忙向咸陽而去,必須將這邊的事情傳遞出去。
趙成等人還在查探子嬰所在,而此時子嬰卻在村子中皺起了眉頭,身後另一家中,一個老嫗隔著籬笆長嘆一聲,聲音充滿悽苦悲涼。
“這世道啊,本來都已經安定了,卻不料陛下這一走,天下又開始亂了,哎……”老嫗搖頭嘆了口氣,對著那一家努了努嘴繼續道:“你看看他們,其實根本就沒有得罪胡琦,只不過因為小孫女長得俊俏,被胡琦看上了,現在不但要強收了地,還要霸佔人家小孫女,可憐啊。”
院中,胡琦心中得意,自己花錢買通有秩(相當於鄉長),在這十里八鄉可謂是春風得意。
而且聽說有秩因為他的孝敬,還和上面的人搭上了線。不但如此,他還聽說上面出了一些事,很可能會有大的調動,若是有秩能到縣上去,那他不也能跟著喝湯不是。
心中越想越開心,尤其看到身後被抬著的那人,更是心中大喜。聽有秩說,他接到密令,有一刺客,行此秦皇失敗後往這邊逃來,只要被抓到,或者提供訊息,都會大有賞賜。
他都已經開始幻想自己以後如何發達,秦皇如何接見,然後委以重任,讓他造福一方什麼的。
正想著,搖頭晃腦的他剛出遠門就看到了虞姬,雖然在他眼中虞姬並不是很美,但至少皮膚白皙,除此之外,就是那身材,他從見過長這麼高的女子,如今一看,甚是新鮮,當即就動了心思。
“老婆子,你家來親戚了?”
見到胡琦準備出門,老嫗就趕忙讓兩人先躲到自家茅屋之中,卻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被胡琦看到了。
見胡琦盯著剛進入院中的虞姬,老嫗面色厭惡,卻又不得不賠笑說道:“胡大人,他們是過路人,因為口渴,來老婆子這裡討口水喝。”
“過路人?”胡琦帶著家僕走入院中,瞟了一眼子嬰,又把視線轉向虞姬,目光上下游走,越看越是心癢。
“沒想到竟然有女子能長這麼高,玩起來一定別有一番風味,嘿嘿。而且看來是一對逃難的姐弟,不過穿著還不錯,家裡應該留不少錢財,正好一舉多得。”
想到此處,胡琦面色一變,瞪了一眼老嫗喝道:“什麼過路人,我看分明就是賊人,難道你不知道有秩大人正在通緝他們麼,有刺客從咸陽逃離到我們這一片,剛抓了一個可疑的,沒想到這裡還有,來人,帶走。”
見四個家僕擼著袖子上前準備動手,老嫗看著虞姬二人有些不知所措,遲疑的說道:“胡大人,你弄錯了吧,哪有賊人會如此大搖大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