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不裝了,攤牌了(1 / 1)
冰冷的話語,讓準備掙扎的有秩瞬間不敢動彈,就連疼痛的聲音,也被他強行壓了下來。
他神情難堪的望向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下已經丟了武器,跪倒一地,旁邊的胡琦也是被人踹翻在地,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強忍著心中懼意,有秩厲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如此襲擊大秦官吏。”
子嬰上前踹了有秩幾腳,這才看見胡邱帶著百騎駕馬趕來,看到村中異常,眾人心中一驚。
看著賓士的戰馬,周圍村民趕忙向兩邊讓開,胡邱等人直接衝到籬笆之外,將整個院子圍了起來,而胡邱與班陽更是趕忙翻身下馬,衝上近前。
不等胡邱開口,有秩看著衝來的幾人身穿秦甲,當即大喜,高聲呼喊了起來。
“幾位大人,幾位大人,我乃本地有秩,奉縣令之命前來捉拿刺客,卻不料被同夥埋伏,你麼快將他們拿下啊。”
在周圍村民的指指點點,在有秩胡琦的期盼中,他們驚駭的發現,這身著戰甲的將軍,竟然上前跪在了那個少年面前。
“陛下,我等救駕來遲,還請贖罪。”
聽到陛下二字,遠處的村民還莫名其妙一臉不解,倒是有秩等人,頓時面色精彩,一臉的不可思議,隨後便化為無盡的恐懼。他們威脅了半天的物件,竟然是當今秦皇,那他們所謂的刺客有是怎麼回事,縣令的政令又是為何。
胡琦還好,除了害怕就是害怕,而有秩卻是心臟狂跳,他感覺自己被當槍使了,還是那種隨意丟棄的。
想到此處,有秩也不顧脖子旁邊的劍鋒,慌亂的爬起來,跪爬到子嬰面前,以頭搗地,哭嚎不斷。
“陛下,陛下,小人該死,我真不知您是陛下啊,我只是奉命行事,也是逼不得已,陛下,求你饒我一命,嗚嗚嗚……”
說話間,有秩啪啪啪的開始扇起自己耳光,村民們看到這一幕,都是驚呆了,那可是有秩啊。他們一輩子,也許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有秩了,可是如今卻跪在一個少年面前,怕成那樣。
而此時的胡琦也已經是大腦空白,整個人完全當機一般,傻在那個地方。
“哼,你的事等下再說,先給我說清楚,這個所謂的刺客是怎麼回事?”
有秩顫抖著看了一眼昏迷的男子,急忙說道:“陛下,我也不清楚啊,就知道縣令突然讓我們尋人抓人,不過一直暗室我等,找到可疑之人必要格殺勿論,貌似根本就沒想著活捉回去。”
“哦?有意思,朕好好的,怎麼就被刺殺了。”子嬰笑了笑,對著胡邱說道:“別跪著了,去給我弄醒他,班陽,你過來。”
聽到子嬰話語,班陽急忙起身跟了過去,而胡邱也急忙去檢視那昏迷男子的情況,至於其他人,就讓他們繼續跪著吧。
子嬰一轉身,就看到虞姬一臉驚訝的看和他,在麗以為是遊商,後來以為是咸陽那家大族公子。
可現在被叫破了身份,頓時滿目盡是不可思議,看著她的樣子,子嬰呵呵一笑上前。
“不是有意瞞你,怎麼樣,現在知道我身份,有什麼想法沒?”
看著子嬰笑嘻嘻一臉賤樣,虞姬總覺得有些不真實,但還是反應了過來,急忙行禮道:“虞姬見過陛下。”
“哈哈,你可是朕的姐姐呢,和朕客氣什麼。好了,現在總不怕有人追殺你了吧,先去休息一會,朕先處理這邊。”
虞姬點了點頭,如同夢中一般暈暈乎乎,走到石桌旁坐了下來。而站在院中的老嫗,卻是突然哦的一嗓子跪了下去。
“陛下萬歲……”
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而這一嗓子也是傳遍四周,因士卒出現而安靜下來的村民,也被這一嗓子吼的莫名其妙,但隨後便一臉譁然。
“你聽到沒,老婆子是不是喊了一聲陛下萬歲?”
“好像是,你看有秩都跪著不敢起身,到現在還在磕頭,腦袋都破了。”
“可不是麼,難道真是陛下?”
他們有些不可思議,堂堂秦皇會突然出現在他們村子裡,還不等站在後邊的村民弄清楚,就看到前面的村民相繼下跪,口中高呼萬歲。
看著眾人的反應,子嬰一臉無奈,心中想道:“我只想做個享福的昏君,你們搞這麼熱情,讓我多不好意思啊。”
心中想著,子嬰卻已經抬手高聲說道:“諸位鄉親,都起來吧,今天路過此地,卻不料我內史還有如此貧窮之地,這都是朕之過啊,是朕沒有照顧好你們,你們放心,以後朕必當竭盡全力,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村民們哪裡聽過這種忽悠,不說秦皇這等天下共主,就是一個小小的里長,都能高高在上,有幾人會在乎夠他們啊。
如今被子嬰這麼一說,頓時一個個感激涕零,哭嚎陛下萬歲。就這還不夠,在虞姬驚訝的目光中,子嬰竟然對著村民鞠了一躬,這一下可是嚇壞眾人了。倒是那些士卒,這段時間已經習慣,雖然動容,卻也沒有多少驚訝。
他們一個個傻愣愣的望著子嬰,都不知道做什麼了,看到他們的反應,子嬰心中得意,得民心者的天下,你們安穩了,老子不就可以享福了麼?
“都起來吧,諸位若有冤屈儘管到來,回頭朕定然會派人給你們公道,當然,你們若有什麼訴求也可以一一道來,只要朕能解決的,必然讓你等滿意。”
一番話說的所有人感動不已,一個個在哪繼續哭嚎起來,一定要擁戴這樣的皇帝,心裡有他們這些窮苦人的皇帝。
在眾人感激,敬畏,崇拜的目光中,子嬰帶著班陽向著茅屋而去,路過老嫗,子嬰還客氣的問了一句,能否借用一下房子,結果,當然是連連點頭了。
房子中簡陋至極,除了一張草床,就剩一張桌子,還是用樹根做成的,然後就是在牆角一根枯樹幹上,放著半個陶碗,破損的陶罐,和幾個用葫蘆做成的瓢了。
“第一次進老百姓的家門,這也太窮了吧。”
聞言,班陽苦笑道:“陛下,很多村子差不多都這樣。”
“是嗎,哎,算了,不說了,給你交代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說起正事,班陽瞬間來了精神,急忙說道:“陛下,還真讓你猜對了,那個鍾成有問題,當時剛剛集結隊伍,就遇到了他家的家宰帶人而來,竟然調動的還是士卒,可見對方權力之大,估計已經架空了縣尉。”
“哦?那然後呢?”
“我讓那家宰棄械投降,卻不料對方竟敢與我等對峙,還言他家公子出事,必須去將賊人抓回,我等不讓,他們竟然直接衝陣,最終被我等斬殺。後來到縣衙,縣令對我身份視而不見,阻止士卒死守不出,而他本人竟然在內準備逃離,卻不料我等攻的迅速,將其抓獲,在逼問之下,還真發現此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