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噩耗連連(1 / 1)

加入書籤

帶著樊強來到自己戰馬旁邊,子嬰得意的說道:“樊將軍,看看,朕這戰馬如何?”

看到如此好馬,樊強早就兩眼放光了,但他知道這是子嬰的坐騎,可不敢開口求要,但羨慕之情卻盡顯臉上。

看著他兩眼放光的樣子,子嬰笑道:“樊將軍不若騎上去試試?”

盯著戰馬的樊強興奮應了一聲喏,兩步上前來到戰馬身旁,剛要有所動作,從福卻是故意咳嗽了一聲。聞聲,樊強突然一個激靈從興奮中反應了過來,急忙面對子嬰單膝跪地。

“陛下,是臣魯莽,陛下坐騎其實我等可以乘騎,還請陛下治罪。”

子嬰笑看了一眼從福,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說道:“作為戰士如何不會愛馬,朕理解,去吧,朕讓你騎你就騎,試試朕這坐騎有何不同。”

“謝陛下……”、

樊強鬆了一口氣,剛才他真是被自己的衝動嚇了一跳,到現在後背還一身冷汗,吞了口口水看著身旁戰馬。之前他就發現了此馬身上按了一堆東西,只以為是用來作為裝飾並不在意。

現在原地躍起翻身上馬,屁股底下的柔軟與穩定,讓他心中一驚。隨後左右看看,望著掛在馬鞍上的韁繩下意識的抓了起來,左右瞅瞅這才對著子嬰說道:“陛下,那臣試了。”

‘嗯,去吧,對了,給樊將軍一副弓弩,還有,樊將軍可以將腳踩到那裡面。’

看著子嬰指著馬腹兩旁的馬鐙,樊強疑惑的將腳伸了進去,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若之前只是舒服,那現在就是平穩。興奮好奇的結果班陽遞來的弓弩,駕馬向著靶場衝了過去。

這一胖起來,反應頓時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身下的戰馬,又左右看看馬鐙,過了靶場都沒注意。留下等待樊強的幾個軍候也是一臉好奇,不明白樊強怎麼會錯過靶場。

又是一圈,樊強終於熟悉了身下戰馬,當即興奮的大吼起來,再次衝過箭靶,他竟然扔了弓弩,拔劍衝了過去一頓揮砍。藉助戰馬衝擊力,秦劍所過之處箭靶一個個被砍倒在地,那可是小腿粗的松木,可見其力道之大。

幾圈下來,樊強一臉興奮的駕馬回來,一拉韁繩,戰馬人立而起一聲嘶鳴這才落地。

“陛下,這,這些東西,呃,不知如何稱呼,若是能裝備軍中,那……”

興奮的樊強立在馬上,不等子嬰說話,從福卻是瞪了一眼不滿的道:“樊將軍,該下馬說話,你這成何體統。”

經從福提醒,樊強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居高臨下對著子嬰說話,當即一個激靈急忙翻身下馬。跪在地上暗罵自己今天這麼了,短短一刻鐘不到,兩次無理與陛下。

旁邊幾人也是愛馬之人,不用乘騎就已經從樊強身上看出了這些東西的不同,見樊強跪地請罪,幾人急忙跪在樊強兩側為其求情。

“陛下,我,我太激動了,實在是這些東西與軍大利。我樊強就是一個莽漢,今對陛下兩次不敬實乃死罪,但求陛下將此傳軍中,臣已死謝恩。”

“陛下,樊將軍之時過於驚喜激動,對陛下忠心耿耿,冒犯之處望陛下能夠留情。”

“是啊陛下,我等都是一群野漢子,少學文,缺禮數,望陛下留情。”

看著眼前幾人,子嬰上前虛浮樊強說道:“諸位都起來吧,朕可不似胡亥那般昏庸,不必緊張,都起來。”

見子嬰果真沒有怪罪,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緩緩起身興奮的看著戰馬交頭接耳。

“樊強,朕問你,剛才你為何捨棄弓弩,反而用劍近戰呢?”

“陛下,以前騎馬需要緊夾馬腹才能穩與馬上,若是近身衝殺,我等卻不是匈奴對手。所以才以弓弩遠射,以己之長避己之短。但有了這些東西,哪怕就是一個新手,只要訓練一段時間,就能在馬上如若平地,皆是遠可弓弩,近可刀劍,大勝,所以臣在突然想試試近戰。”

聽到他的話,不但是子嬰,就是周邊其他幾人也是一臉驚駭,一人忍不住開口問道:“樊將軍,剛才你說一新人訓練些許時日,騎馬如履平地可有誇大。”

被自己手下質疑,樊強當即臉色一黑,不滿的罵道:“廣保,我的話你都懷疑?”

“不是將軍,就是,就是……”

“就是啥?你個臭小子,本將軍何時忽悠過你。”反正看著被自己兇的有些心虛的廣保,突然意識到子嬰還在這裡。頓時表情一僵,臉色難看的看先子嬰不好意思的說道:“陛下,兄弟們在軍中如此習慣了,所以……”

子嬰笑著沒有理睬,看向叫做廣保的年輕將領問道:“把話說完,就是什麼……”

見子嬰問話,廣保有些緊張的抱拳說道:“陛下,臣就是覺得有些誇張,我從小騎豬羊,後來騎驢,如今才有這本事,可如今有了這幾樣東西就那麼容易成功,總覺得不靠譜。”

“哈哈,看來你還是一個好騎兵啊,你叫什麼名字。”

樊強怕廣保說錯話,急忙在一旁幫他說道:“陛下,他叫廣保,酷愛騎馬,軍中騎兵就是他在帶領。這小子作戰勇猛不畏生死,最重要的是腦子好使,至少比俺聰明。”

子嬰笑看著廣保,點了點頭說:“好,廣保是吧,既然如此,從今天起朕教給你一個任務,在軍中挑出五千擅射擅戰擅騎者,組成一直騎兵獨成一軍由你一人統領。朕要你將他們訓練到上馬可奔襲衝營,下馬可結陣無畏。總之就是一個字,強。缺什麼,要什麼,有什麼想法,可奏章與朕。”

一聽這權利,廣保當即大喜,這簡直就是一步登天的機會,當即跪地謝恩。

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子嬰點了點頭慎重的說道:“此騎軍暫且命名為虎豹騎,定要訓練好了,等將來平定天下,征服匈奴少不了他們。”

幾人看著子嬰,心中一震,沒想到子嬰竟然有如此豪心。作為戰士的他們,最渴望的便是戰爭,尤其在大秦,以軍功升爵,更是刺激著他們越戰越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