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詭計多端(1 / 1)
看著街頭亂象,張良長嘆一口氣找到了蕭何。
“蕭大人,如今咸陽已破,雖然小皇帝還沒有死,但也算是名存實亡了,到此討伐大秦也算已成,良便就此告辭了。”
正在忙活的蕭何一聽蕭何要走,頓時心中大驚,急忙起身問道:“這小皇帝還在咸陽之外,秦軍還未完全投降,討伐大秦何來已成,張良兄你不可離去啊。如今主公已入關中,將來有心天下,何不與我等一起輔佐,立不世之基?”
“哎,蕭兄,你我相熟,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你看看如今外面都成什麼樣了,如此亂軍何以配天下。”說著,張良緩緩向外走去,指著外面混亂的接到,又道:“大秦以關中之地成就霸業,進可東出天下,退可固守函谷,方能大業可成。蕭兄你看,沛公若意天下,關中必要奪取民心啊。”
聞言,蕭何點了點頭對著張良一禮點頭道:“多謝張兄提點,我這就去找主公讓他下令。”
蕭何急急慌慌來到宮中,卻被劉邦親衛擋下。無論蕭何如何,親衛就是不讓,之言劉邦之令,任何人不得打擾。
無奈之下,蕭何知道找到樊噲,一番言語下,樊噲丟下酒碗,怒氣衝衝的就衝入了王宮。蕭何怕出事,也急忙追了上去。
“樊將軍還請停步,主公有令,所有人不得打擾。”
“是麼?”樊噲冷笑一聲罵道:“難道連我都不行?”
“樊將軍,不是我等有意要攔將軍,而是主公之令,所以……”
話還沒有說完,樊噲便兩步上前,將兩人掀翻了過去,隨後一腳將門踹開,向內而去。
“主公,主公……”
樊噲一遍走一遍大喊尋找,聞聲,劉邦眉頭一皺露出不喜之色。而聽到樊噲吼叫的聲音,床上幾名女子急忙害怕躲在了被窩之中。
而在這是,聲音越來越近,隨後門就被樊噲一腳踹開,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的幾女,樊噲二話沒說,也不理會劉邦呵斥,上前就從被窩中拖出一課,一刀砍死。
見樊噲還要去抓,劉邦急忙裹著衣服起身,怒斥道:“樊噲,你要幹什麼,難道你要造反不成?”
“哼,老子樊噲不知道主公你說什麼,我就一句話,你出不出門,外面沒有你的命令,都亂成一鍋粥了。你在這樣下去,張良要走,蕭何也要走,他們走了,老子也要走。”
“額,發生什麼事了?”
劉邦有些迷糊,樊噲見狀剛要說話,蕭何就衝了進來,看到地上鮮血先是一驚,見沒出大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主公,外面士卒到處劫掠,咸陽百姓人人自危。而我們又見不到你,沒有你的命令,我們也沒有辦法。”
“對,主公不是有意天下麼,你是打算躺在女人窩裡打天下,還是騎在馬背上躲天下?”
一語呵醒夢中人,讓沉迷女色的劉邦瞬間清醒了過來,是啊,關外諸侯一大堆,自己還說有意天下,如今卻是在這裡享受,不是與胡亥昏君有何不同。
劉邦不理會兩人,邊穿衣服邊急忙走了出去,樊噲剛要跟上,蕭何卻是拉住樊噲,對著身後瑟瑟發抖的女人示意了一下。
樊噲瞪了一眼說道:“老子更喜歡酒肉。”
蕭何無奈,只得直言道:“他們聽到了不該聽的,送他們上路吧。”
說完,蕭何便快步離去,他還是不想看到自己一句話,這幾個無辜的女人慘死當場,但是他不得不說。萬一將來洩露出去,怕是會被諸侯群起而攻之。
樊噲看著蕭何背影也反應了過來,幾個女人也是聽見了,急忙跪地求饒,落下的被子露出了白皙的肌膚,換個人也許會因美色憐憫,但樊噲這個屠夫才不管這些,幾刀下去,便追上了蕭何。
咸陽穩定後,躲在原來趙高府邸的趙成便給劉邦送上了拜帖。本來他一直在暗中竊喜,希望劉邦能夠大開殺戒,屠空咸陽,但沒想到這才三天,就停手了。
“沛公為何不將這些秦人屠滅,要知道他們忠心大秦,將來怕是會倒戈一擊,從背後捅刀子啊。”
王宮之中,劉邦與趙成相向而坐,旁邊還有蕭何與張良陪伴。聞言劉邦卻是沒有多說,反而問道:“趙大人,不知可有小皇帝的訊息?”
提到子嬰,趙成露出恨意說道:“還沒有,不過應該快了。”
就在兩人商議之時,城外遠處,幾個換了便裝計程車卒滿臉焦急。
“三虎哥,怎麼辦啊,陛下讓我們入城聯絡,可現在城都進不去。”
“哎,是吧,城門緊閉,怕是那些賊人不會再屠城吧。”
“這,應該不會吧,這可是咸陽,十多萬人呢。”
就在幾人議論時,最前方觀察的三虎突然開口說道:“都閉嘴,有情況。”
三虎自從賞賜嶢關傳信受傷後,得到了子嬰賞識,便在子嬰身邊留下坐起了令兵斥候,如今看到城門緩緩開啟,心中頓時一喜。
又等了兩天,見又百姓出入,生活貌似迴歸正常,他們五人這才裝作城外莊稼人,混了進去。
就在他們進入只是,一騎快麼也在他們身邊略過,直蹦王宮而去。
“報,回稟主公,灌嬰將軍來報,他們發現了秦皇蹤跡,不過隨行約有一千五百禁衛,正在向著蕭關而去。”
聞言,劉邦一皺眉頭說道:“沒想到他身邊還有這麼多人,看來灌嬰他們不好動手了,要不要增派士卒,直接將其殲滅。”
張良點了點頭說道:“現在派兵,怕是他們已經到了蕭關,應該來不及了,等穩定關中,在聚兵而去。”
兩人還沒說完,又有一個令兵衝來叫道:“回稟主公,有斥候發現一支五百人的騎兵向著旬邑而去。”
聞言,張良心中一動急忙說道:“不好,這小皇帝要去追趕攔截十萬戍邊軍,萬萬不能讓他得逞。”
一聽十萬戍邊軍,劉邦就是頭皮發麻,他對秦軍可是怕的厲害,尤其是大秦的正規軍,現在一聽,急忙說道:“良有何策教我。”
張良還未說話,趙成突然冷笑一聲說道:“沛公莫慌,我們可以繼續矯詔,先一步告知樊強,有人假冒皇帝,欲騙他們南下咸陽。然後放匈奴進來劫掠百姓。那樊強雖然忠心,但卻迂腐,必然會被詔書所迷惑。”
“好,此計甚妙。”
看到劉邦讚賞,趙成得意一笑,自己老哥矯詔,自己也矯詔,不愧是兩兄弟。不過張良卻是突然開口。
“沛公,為了以防萬一,良覺得還可如此這般……”
說著,幾人開始耳語,隨後便是猖狂大笑之聲傳來,也不知道又給子嬰下了什麼套子,讓已經陷入地獄難度的他,還要面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