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始皇復活(1 / 1)
不說王離將鉅鹿發生的事情敘述一遍後,本以為子嬰會降下懲罰,周邊眾部將也是破口大罵章邯,同時也為子嬰擔憂,卻不料,子嬰只是長嘆一聲。
“哎,果然你如此,果然如此,罷了罷了,南下咸陽吧。”
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弄得所有人一臉懵逼,看著子嬰騎馬離去,王離有些不可置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好似陛下早已知曉一般。
“樊強,怎麼回事,陛下他不會怒氣攻心,受刺激了吧。”
“對對,章邯背叛,大將軍被算計,最後的十萬大軍又被敵人牽著鼻子走,現在咸陽都淪陷了,陛下能不氣急麼?”
王離剛剛說完,不等樊強開口,一旁的廣保就急忙介面,說出了自己的猜想。而他的想法也被幾人贊同,如果不是這樣,為何陛下一臉無奈,搖著頭不願多說直接離去了。正常反應不應該是暴怒麼,怎麼會這樣。
路過他們身邊的胡邱聞言,呵呵一笑說道:“我想,陛下怕是早就知道王離將軍那邊會出事。”
“怎麼可能。”
廣保疑惑的看了看胡邱滿臉不信,正要詢問,就聽到王離倒吸一口涼氣說道:“不不不,怕是真的,你們知道麼,就在章邯背叛之時,本將軍就收到陛下詔令,讓我與章邯,不論什麼情況都立即帶兵返回咸陽。按照時間計算,陛下看來是真的知道鉅鹿那邊會出事啊。”
“啊,不會吧,這麼神?”
樊強有些不相信,但想想自己見到子嬰後一切,又覺得卻是有點不對勁。
“我給你們說,當初反賊攻破武關,這件事無人知道……”
隨著胡邱的敘述,幾人聽得恍然大悟,最後王離點了點頭說道:“如此說來,這就能夠解釋得通,為何我會提前得詔。也能說明,為何陛下沒有直接返回咸陽,跑來這裡,怕是知道敵人會從中作梗。”
就在幾人一臉敬畏之中,廣保突然問道:“既然如此,那陛下為何還讓藍田大營去嶢關,還讓三千新兵回去,直接聚攏起來第一時間殺回咸陽,一切問題不都可以迎刃而解麼?”
結果廣保沒有聽到答案,就看到面前幾人一臉鄙夷的看著他。而王離卻是嘿嘿笑道:“陛下如此,必然有所安排,廣保你懂什麼。而且如今從我們的經歷來看,陛下真的受到了陛下政的傳承與庇佑,否則陛下怎敢自稱朕。其實你們知道麼?”
看著幾人以後的眼神,王離示意他們湊過,一臉神秘的低聲耳語道:“你們知道麼,剛才陛下那麼看著我,那眼神,與陛下政極其相似。恐怕陛下不單單是傳承,很可能是復生。”
復生二字已出現,眾人心中巨震,隨後都有些不可思議,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他們都沒有見過秦始皇,但王離卻經常見,所以他的話,大家也都只信不疑。
就在這是,旁邊的廣保突然說道:“小時候聽說聽父親說,陛下在尋找方士,修煉長生之道,難道……”
“對,說的沒錯,怕是一種形式的長生。”
就在幾人討論時,卻忘了旁邊各將領也在,就連虞姬也都聽到了。隨後等大軍到達咸陽後,子嬰的威望已經達到了空前的高度,這反而讓他莫名其妙,還以為是自己裝到了。
就在子嬰帶著大軍返回時,劉太僕等人已經慌慌張張的回到了咸陽之內。
王宮之中,劉邦等人看著被毀的面目全非的人頭哈哈大笑了起來,咸陽破,秦皇死,就如同歷史一般,大秦亡了。
而在他們暢快宴會中,張良幾次想要開口,他總覺得有些不對,但都被劉邦打斷,最終無奈放棄。
同時產生疑惑的還有趙成,不過此時他的心思卻不在這裡,而是讓自己心腹再去查探,十萬大軍到底到哪裡了。
而在咸陽城中,當時守城是士兵死的死傷的傷,但更多的卻是被俘虜後,分散到了劉邦大軍之中。
這也是古代常用的一種方法,一個隊伍中,只有你一兩個是假如的新兵,周邊都是原來的敵人,就算有想法也沒有辦法。
但凡有什麼異動,也會被人第一時間報上去,時間久了,最後也只能歸附,反正都是一群小卒,跟誰不是。
但這些秦軍之中,有些人卻不一樣,尤其是從嶢關退下來的那些新兵。
大營之中,兩個士兵正在洗衣服,旁邊還有其他士兵。不一會,旁邊士兵洗完衣服到後邊樹杈上晾曬時,沉默許久的兩人低聲交談了起來。
“牛二,陛下一定會帶著大軍回來,到時候咱們就裡應外合,知道了麼?”
牛二看起來有些憨厚,聽到狗子的話,疑惑的點了點頭說道:“狗子,行不,就我們兩?”
“什麼我們兩,你別忘了,陛下可是受到陛下政傳承的,當初你又不是每聽到,現在這點小事,他怎麼可能算不到。”
“啊,那為啥咸陽還被這些賊人攻破了啊。”
“你傻啊,不這樣,怎麼能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們,看強賊人的嘴臉,想想他們剛進城時如何了?多少人家被搶,但沒發現搶的都是大戶麼,老百姓可沒啥事,這些,陛下定然早就算到了,不然怎麼可能放他們進來。”
“大戶也是秦人啊,陛下為何還放他們進來,在嶢關之外滅了不就行了,反正當時我們佔據優勢。”
“我說牛二哥,你啥時候這麼多問題了,陛下眼界豈是我們能夠比擬的,反正你就看著吧,陛下一定會帶著大軍回來。”
牛二憨厚點了點頭,木訥的說道:“好,到時候狗子你說咋辦就咋辦。”
狗子重重點了點頭,看到又有士卒過來洗衣服,他們兩急忙閉上了最。這樣的事情,在整個劉邦大秦近四萬人中,到處都在。
他們也總覺的這些人怪怪的,但卻沒有發生任何異常。有些隊伍只分到一人,更不可能和別人傳統,這讓一些軍侯百思不得其解,最後也只能當做是自己過於敏感,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