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好大的鍋(1 / 1)

加入書籤

隨著胡亥身死,子嬰登基的訊息傳開,函谷關下的諸侯聯軍一個個心神震動,急忙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而范增看著一側的章邯,心中也是明白,為何他總是心神不寧,對自己與項羽,欲言又止,怕是早就知道此事了。

“諸位,懷王穿回來的訊息大家都知道了,不知大家對此有何想法?”

見范增打破喧譁,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了他。

“範先生,沒想到咸陽發生如此鉅變我們還不知道,若是早些知道,說不得可以趁秦國不穩,直接拿下。”

“田將軍說的不錯,但事已至此,秦國已穩,我們只能從長計議了。”

“實在不行,我等兵分三路,一路南下直攻武關,一路北上橫渡黃河,一路就在函谷之下牽制秦軍,我就不行那秦皇小兒還有多少人馬。”

“你們怕是小看那小兒了,我聽劉邦之言,此兒能屈能伸,且走一步看三步,將他玩的團團轉,不但如此,你們怕是不知道吧,立邦入關就是秦皇放進去的,若不然,就他?呵呵……”

望著韓城一臉冷笑,眾人譁然,沒想到劉邦竟然是被放進去了。

“不會吧,還有人會把敵人放進自己底盤,就不怕引狼入室麼?”

“狼?當初若不是秦皇放人,現在的劉邦怕是早就被餓死在秦嶺之中了。而且入室,入的也是虎穴,能讓他跑出來已經是萬幸了。”

韓城剛剛說完,田安便再次開口說道:“確實如此,不過我聽手下一副將說,這秦皇小兒被秦軍傳的可神了,似是有什麼秦始皇傳承,怕說的不是嬴政吧。”

“啊……”

一提到嬴政,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呼,心中一個黑衣龍袍之人緩緩浮現,就那麼站在高臺上靜靜的看著他們,讓眾人遍體生寒。

韓城打了個哆嗦說道:“真的假的,這也太離譜了吧。”

“離譜?你可知劉邦破武關時趙高還未死,結果這小兒計殺趙高後,立馬調集藍田大營疾馳嶢關,還命令不得出關只許死守,同時再咸陽緊急徵召,親赴而來,若不是提前知道,怎會如此?”

“田安,你都是聽誰說的?”

“我有些手下不少士卒與劉邦手下老子同鄉,之前歇息是,怕是他們聊天中透露的。”

一說起劉邦,范增眉頭一皺,此人不但搶了項羽關中王的名頭,現在又讓手下傳出這種流言蜚語,著實有些不對勁。

“諸位,傳言畢竟是傳言,如此流言蜚語大家不覺得奇怪麼。此人與趙高勾結,怕是趙高在死前無意透露才讓他有了準備。而且秦皇小兒放劉邦入關,莫不是他們只見達成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所以才……”

說道此處眾人恍然大悟,心中對劉邦多了一絲憤恨,而魏豹更是如此。

“媽的,怪不得他會讓曹無傷死守函谷,原來是狼狽為奸啊,哼,等我回去,定要找他將此賬,算個清楚。”

被范增魏豹這麼一說,眾人更是確定了起來,這個鍋,就這麼扣在了劉邦頭上。

眾說紛紜中,又開始討論接下來該如何,但說來說去,誰都不能完全定下一個決策來。最主要還是因為以楚軍為主,而領頭的項羽又被對方俘虜了。

無論他們說的天花亂墜,楚軍是不敢亂動的,尤其現在知道項羽無恙,就怕自己一動,秦軍會拿項羽開刀。

看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范增也是煩躁的擺了擺手說道:“諸位,秦軍如今死守函谷而不出,我等想要入關很難。南下武關更不可取,哪裡山道險阻,我大軍去了施展不開,在秦軍早有準備下,只能被分化擊之。而北上橫渡,就不怕河都過不去麼?”

范增一番話收的眾人啞口無言,而脾氣暴躁的魏豹怒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範先生,那你說如何是好?”

見到大家又看向自己,反賊思慮一番緩緩說道:“談,羽兒在他們手上,我楚軍必然束手束腳,爾等也不好全力出擊,必先解決羽兒安全才能與秦軍決戰。”

“對,必須保證將軍安全,爾等若是隨意出兵,致使秦軍傷害秦軍,休怪我龍且翻臉不認人。”

范增說完,龍且便一臉怒容掃視著眾人,而旁邊的其他楚將也是如此。

見此,眾人便知道,這仗暫時打不起來了,不過也是,秦軍有了防備,他們相進也沒那麼容易,最後還得靠楚軍。

“好,那就按照範先生所言,不知是如何個談法?”

見有人開口詢問,范增嘆息道:“授人把柄,只能低頭,大軍一邊準備攻城器械積極備戰,一遍與秦軍周旋談判。對方無非就是讓我等撤兵而已,如今快要十一月底了,寒冬將至,大戰無法之久,還不如隨了對方,況且糧草不足,如今後方徵收怕是會傷害黎明,甚至開春耕種,還不如把柄養息,來年再戰。”

眾人點了點頭,現在情況確實如此,不能拖下去了,軍中糧草不斷節儉,士卒已經出現怨言,再拖下去,怕是會亂。

等大家散去,范增無力坐在地上,對著龍且幾人說道:“去給王離傳信,就說我等有意相談。”

函谷關內,秦軍每日嚴防死守,分為三部分日夜輪換。而有了子嬰的到來,他們更是熱血澎湃,一個個精神十足,就等著對方攻關,然後斬獲軍功。

傷兵營中,子嬰緩緩而行,他有些不忍去看。很多人傷口割裂化膿,發照高燒迷糊不去,而這些在他眼中,不過是平常外傷,到了這個時代,卻成了要命的惡魔。

“為何不及時救治,傷口都開始化膿了,拖下去,怕是連這條胳膊都保不住了。”

子嬰看著眼前一個昏迷計程車兵,只見他裸露的右臂血肉外翻,傷口化膿也沒有處理。

“陛下,沒辦法,方士太少,這一戰傷亡,兩千有餘,根本就來不及。”

看著一座座帳篷中,人挨人躺滿計程車卒,聽著他們口中痛苦的呻吟,子嬰雙眼一閉心中不忍。

看出他的難受,王離急忙說道:“陛下,戰場廝殺,傷亡在所難免,若憐惜士卒,陛下已經做的夠多了,陛下不必過於哀傷。”

“哎,你不懂,很多傷兵在朕眼中本不應該死去,他們都是朕的子民,都是大秦的一分力量,如此就殘了,忘了,可惜了啊……”

不少還清醒計程車卒聽到子嬰的話,一個個搶著說道:“陛下不必為我等悲傷,上陣殺敵,這一天我們早有準備,也許剛開始我們怕過,懼過。但如今不會,有陛下您在,相信我們的家人會過的很好。”

看著一個個爭先恐後爬起來單膝跪拜,子嬰急忙擺著雙手阻攔道:“都躺下,躺下,別扯裂了傷口,你們的心朕知道,你們的擔憂朕知道,都知道,放心,大秦只會越來越好,看著吧,那一天終會到來的。”

“嗯,對,陛下說的對,兄弟們,都躺下,養好傷,我們在一起並肩作戰,為陛下,為大秦,蕩平賊寇。”

“蕩平賊寇……”

看著他們鏗鏘有力的嘶吼,子嬰心中感嘆道:“多可愛的人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