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還能這樣(1 / 1)
聽到這麼一句話,項羽一愣,他沒想到這種事情還能這麼說,不過貌似也挺有道理的。
“嗯,確實如此。”
“這不就對了麼,哈哈,既然如此,那咱們之間不過是志同道不合罷了,既然如此,不知與將軍做個約定可好?”
“什麼約定?”
“很簡單,就是放棄攻打大秦。”
“這不可能。”
話語剛落,項羽就站起來一拍桌子直接拒絕,而虞姬也立馬站起瞪著項羽,不甘示弱的說道:“哼,既然如此,那咱們只見也變是有緣無分了。”
“你……”
“你什麼你,如果你娶別人,還要殺孃家人,誰願意嫁給你。”
“這……”
看著虞姬護犢子的樣子,子嬰心中哈哈一樂,不過面容還是一臉的憂慮。
“都別吵了,坐,坐,哎,姐姐別激動,項將軍也先聽朕說完不是?”
兩人聞子嬰開口,這才相互冷哼一聲坐了下來。望著虞姬的樣子,子嬰心道:果然是先入為主厲害啊,歷史上的虞姬,可是項羽的死忠粉啊。
“項將軍,朕所言放棄攻打大秦,其實也並非毫無根據。”
項羽壓下心頭火氣,悶聲道:“秦皇你說,只要能夠說服羽,一切都好商量。”
‘咦,這口氣,搞的我好像是俘虜一般,算了,誰讓對方是真霸王我是假秦皇呢。’
心中腹黑一句,自己深吸一口悠悠說道:“你等想要覆滅大秦,但如今有秦軍死守函谷,你們進不來,北渡黃河不可取,南下武關,一句吃過一次虧的我,還會再吃一次麼。況且寒冬將至,爾等也不得不退,等來年春天,朕會佈置好一切,到時候想要入關更是難上加,然否?”
項羽不可是否的點了點頭,雖然不願承認,但他知道,子嬰說的卻是是實話,寒冬將至,他們不得不退。來年再攻,面對秦軍精銳鎮守的天險,真的很難打進去,畢竟這些人,可不是章邯帶的那些刑徒。
“其二,大秦如今疆域,連當年六國都不足,你認為分封才是王道,如今想娶朕的姐姐,也算是朕的姐夫了,既然如此,何不就認了朕這個秦國,便是其中之一呢?”
“這……”
項羽當即傻在了原地,竟然還要這種操作,自己確實打算以後分封諸侯,但是從來沒想過分封出一個秦國來啊。
看著一臉驚訝的項羽,子嬰哈哈一笑又道:“別這麼看著朕,此間好處多多啊,你想,第一咱們不用打了,這樣一來,姐姐相回相加隨時可以,項將軍你想來也不用擔心朕會下黑手,其二,你不再向著覆滅大秦,姐姐也變不會與你有間隙,如此倖幸福福多好,其三嘛,如此也算是你圓夢了,以後也就不用如此執著了。”
項羽行禮很亂,他完全不能理解子嬰說起這些,為何毫不在乎,那可是滅國啊。
“既然是如此,我分封詔書,秦皇敢接?”
聽著項羽試探的語氣,子嬰無所謂的擺擺手道:“這有啥不行的,你下你的詔就行,反正接與不接,秦國他就在這,不是麼?”
“好像也是啊。”
“對啦,既然如此,朕接又如何,不接又如何,對外對諸侯,就說朕接了,對內,朕不說,誰敢亂說?”
“這,那如果諸侯要求秦皇去其帝號呢?”
“哎呀,這有何難,你們好多人如何稱呼朕,你們也都清楚,但這裡都是老秦人,他們愛咋就咋地,朕不在乎,總之朕覺得此事皆大歡喜,不知項將軍覺得如何?”
“這,秦皇,羽有點亂,容羽想想。”
說完,也不告退,項羽就那麼迷迷糊糊的退了出去。看著項羽遠去,子嬰哈哈一笑對著虞姬說道:“姐,其實項羽是個好男人,就是從小向著滅我大秦,說白了也是想恢復楚國,恢復分封制,認為這樣天下才好。但朕覺得此法不可取,總之就是理念不同罷了,你去勸勸他,當然,若是一心還要攻打我秦國,那就來吧,反正朕心已決,就是死守不出。”
“好,那虞這就去了。”
等虞姬離去,子嬰心情大好起來,只要不再盯著自己打那就好,關中這麼大地方,夠他樂呵呵的享福了,至於爭霸天下,他就沒想過,穿越過來,可不就是享福的麼,天天批奏章熬夜治理國家,他才不做,若是做了,也就不會混的個初中輟學了。
不說函谷之下得到項羽親筆書信的范增滿心疑惑,就連遠在淮陰地帶,一個普通小鎮的酒樓中,一位女子也是滿心疑惑。
就在幾個時辰前,與往日一般她在酒館中唱著小曲,這是她唯一的生活來源,若是唱的有人喜歡,說不得還會的幾個賞錢,可若是惹人不喜,那後果可就說不準了。
“你們說大秦到底怎麼了,現在到處都有點亂啊。”
“可不是,哎,最近流匪四起,前些日子老子一批貨就被搶了,真他媽晦氣。”
“說起流匪我就生氣,這些人都該死。”
“沒辦法,現在大秦朝根本無力管到這裡來,而本地郡守還在看風使舵,聽說已經有意投奔項氏一族了。”
“哎,對哦,你們聽說沒,那項羽鉅鹿一戰成名,竟然將大秦的章邯給打服了。”
這幾人都是行商,但這些日子天下大亂,他們生意也不好過,很多貨物在路上被劫,甚至有些城鎮中的鋪子,也在所謂義軍攻城後,被搶了個乾乾淨淨。
本來個個都是富商,而如今幾人不得不報團取暖,相互合作共渡難關,否則怕是剩下的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所以今日想約來此商議,但說來說去,反而弄得心情更加糟糕。
突然,臺上有人彈樂唱曲,曲調幽憐,聞之讓人傷悲。本來唱的很不錯,不少人也是聽得入情入境。
可是這悲傷的曲子,卻剛好把這幾個行商給惹怒了。其中一個當即一拍桌子後吼道:“唱得什麼東西,真他媽晦氣,給老子滾下來。”
被他這麼一呵斥,臺上女子當即有些緊張的停了下來,但那人還不解氣,直接衝上臺子,將女子手中樂器打翻在地一腳踩碎,隨後便對著女子幾個耳光。
女子被扇的坐倒在地,眼中委屈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而店掌櫃此時也是急忙趕了過來。
“怎麼了,怎麼了?”
一番詢問,店掌櫃不但不護著女子,反而又是對著女子一腳罵道:“阿香,這大好的日子,你唱什麼不好,非要唱著傷人心的曲,還不給幾位客觀賠罪。”
店掌櫃也是個眼力人,他見這幾人穿著不錯,心中便猜不是有錢就是有勢。所以只能那女子出氣,反正此女也不過是隨意找來的,一天一頓飯,就能讓他白唱。
“哼,賠罪,壞了老子們的心情,賠得起麼?”
另一人卻是蹲下掀開女子散亂的頭髮,雙壓一亮說道:“等等,若是能陪哥幾個去去火,這事也不是不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