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洛陽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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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關中這幾天在子嬰的命令下,忙忙碌碌的搞起了大建設,這讓心有怨氣的,強迫遷徙而來的百姓心中大為感動,一個個皆是對子嬰感激涕零,瞬間民心所向。

當然,一部分人得了利,一部分人就會失去一些,比如一些不聽話的商人,還有那些士族地主,他們大量良田被強行收回,只按家中人口分配,想要多的土地,就得去官府承包,還得繳納所得,弄得他麼是苦不堪言。

而在關外,洛陽城內,項羽高坐在宴席之上,看著下方的諸侯喜笑顏開。

而在他身側,坐的就是范增,當然虞姬沒有資格出現在這種宴會中,哪怕項羽再寵她也不行。

“劉邦啊,來,羽敬你一杯,祝賀你率先入得關中。”

坐在席間的劉邦面對項羽的笑臉,背後一股冷汗冒了出來,急忙起身說道:“我這小打小鬧哪能比得了上將軍,只不過是運氣罷了,算不得數。”

見劉邦如此,項羽眉頭一皺,看了一眼范增,見范增點頭,項羽便繼續說道:“諸位,來,大家都敬一杯,雖然沒有完全覆滅秦國,但自此之後秦國也是國之不國,如同覆滅,都是沛公的功勞啊。”

劉邦看著眾人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心中焦急無奈,項羽這是打算捧殺他,就等著他出錯呢,

嚥了一口口水,劉邦訕笑著面對大家說道:“諸位,我劉邦何德何能啊,只不過一沛縣小吏爾,哪能當得眾為大人敬酒,來,劉邦敬諸位大人一杯。”

說完,便急忙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等他緩緩坐下,屁股還未坐穩,就聽到對面一道不屑的聲音傳了過來。

“沛公這酒,我就不喝了,只是我想問問,為何派人死守函谷,若不是如此,今這宴席,怕是已在咸陽宮中了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為之一靜,默默盯著劉邦看他如何解釋。

望著魏豹痛恨的看著自己,劉邦穩住自己顫抖的手,露出一臉無奈苦澀的說道:“這我也不想啊,當時我責令曹無傷拿下函谷,等待上將軍到來。”

說著,他對著項羽一抱拳,再次說道:“攻下咸陽可是分毫未取,只是登記戶籍,一切財務造冊就等著項羽到來,可誰知,秦皇真的調動戍邊軍而來,一夜破城,我便只能慌忙逃離,至於函谷關一事。都是曹無傷自作主張帶兵死守函谷,故而延誤戰機著實可惡,不過大家放心,此賊已被就地正法,我劉邦絕不包庇。”

看著一正言辭的劉邦,坐在劉邦下手的項柏急忙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還真怨不得劉邦,不過如今大秦已經國將不國,也不算是最壞的結果了。”

他得了好處,又有張良牽線,此刻便抓住機會開口幫起了劉邦,他的話自然也對項羽有幾分影響。

項羽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話雖如此,但曹無傷始終是你的部下,犯下如此大罪,就這麼一死了之,也太過輕巧了。”

“確實如此,確實如此,上將軍,邦願將這關中侯之名讓與將軍,算是自己屬下犯錯的補償吧。”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大家都有些眼紅這個名頭,但現在劉邦直接說讓給項羽,而如今項羽勢大,他們也不敢出聲反對,就那麼你等著我我瞪著你,不知所措。

項羽也是一愣,他心裡清楚這個名頭對於劉邦的重要性,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捨得,而他本是實力強大,如果有了這個名頭。那麼在楚軍之中將威望大增,屆時便能反制懷王。

他很是心動,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在下死手,怕是會寒了這些諸侯的心。楚懷王還壓在自己頭上,而這些人現在為自己馬首是瞻,一旦自己寒了他們的心,怕是會立即倒向楚懷王。

想到此處,項羽哈哈一笑道:“這如何好意思,本就是沛公你先入的關啊。”

見到項羽鬆口,劉邦心中一鬆,但知道危機還未完全解除,急忙道:“將軍,邦能入咸陽,全賴將軍的鉅鹿一戰了,若當時將軍先入關而後救諸侯,必然比我要快的多。但將軍仁義,不忍看各諸侯由此劫難,以五萬人攻之,才一戰成名,拿下大秦最後的氣運不說,還救了諸位,邦得此名頭心中慚愧啊。”

這話一出,其他諸侯心中的一絲不快也散去了,確實如此,若當時項羽丟下他們跑去關中,那他們可不就是玩完了麼。

再說劉邦那點蝦兵蟹將都能入關,更別說是項羽了,那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好,既然如此,那就卻之不恭了。”

項羽也不客氣,推來推去最後還是會要,與其施壓,如今對方主動說出來,卻是最好的。

見項羽鬆口,劉邦大喜,看來自己暫時安全了,就在他興奮之時,卻不料一旁的范增卻是開了口。

“大家喝酒,咱們不醉不歸,不過如此吃喝也沒有意思,要是有什麼助興那就好了。”

“哈哈,這個提議好,不若找些女子來歌舞一番如何?”

“魏豹,軍中拿來的女子,總不能讓上將軍的愛妻出來吧。”

一聽這話,魏豹當即臉色一黑,偷看項羽,見對方冰冷的盯著自己,嚇得再也不敢多嘴。

“要不我來為大家舞劍助興。”

也不管眾人喜不喜歡,項莊自顧自的走到門外,從一名士卒腰間拔出銅劍便舞動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張良心中大驚,急忙從後排悄悄留了出去,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座房屋中找到了樊噲幾人。

見到張良,蕭何急忙問道:“主公如何了?”

“沛公獻上了關內侯的名頭,看項羽應該是估計影響,暫時放下了殺心,但范增那老兒缺不罷休,刺客項莊正在舞劍。”

“舞劍,他舞劍管主公什麼事?”

樊噲一臉不解,張良急道:“哎呀,就怕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啊。”

“啊,這還了得,我去看看。”

宴席上所有人的刀劍都被收了,此時也只有項莊有劍,而他舞劍隨著眾人喝彩,好幾次都有意無意劃過劉邦面門,驚得劉邦差點將杯中酒都灑了。

不夠他也不傻,一次是無意,可兩次三次呢,如此這辦下來,劉邦算是明白了,這傢伙是想趁著舞劍,裝作誤殺自己啊。

心念至此,劉邦急忙往後縮了縮身子,可身後還有其他人的案几,他能退到那裡去。只得看向張良的位置,這一眼,卻是嚇壞了他,張良不見了,人呢,自己怎麼辦。

劉邦大汗淋漓,就在這時,前方傳來一聲喝彩,他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就見項莊挽了一個劍花,隨後身子一擺,好似不穩一般向自己刺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劍尖,劉邦感覺這一刻世界都靜止了,眼中只有不斷靠近的劍尖。

“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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