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嚴重跑肚(1 / 1)
鼎業心中緊張無比,生怕李謀沒有吃下去,一直盯著他們。
李謀笑了一下說道,“既然我徒弟如此推薦,為師自然是要吃的。”說完,李謀直接動筷子夾魚。
此時的鼎業興奮無比。
可還沒等李謀放進口中,突然一道奇怪的氣味傳來。
李謀知道這是效果來了,立馬放下筷子,假裝特別嫌棄的說道,“這是什麼味道,太臭了吧。”
“師妹,你這二叔未免太不講衛生了吧?居然在此放屁!”葉其趕緊嫌棄的說道。
這味道就是從鼎業父子二人的屁股下面傳來,而鼎業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居然大小便失禁!在一看自己身下的褲子,居然是黃黃的一片!
“啊!”鼎峰大叫。
他什麼時候碰到過這種事情,鼎盛家族的人紛紛聞到這個味道,立馬嫌棄的說道,“這父子未免太噁心了吧,就不能憋憋嗎?”
鼎業聽到這句話,恐怕都有殺了這個人的心思了,是他不想控制嗎?現在的問題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要不是剛才聞到味道,甚至不知道這味道到底從何處傳來!
可下一刻,鼎業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當然,這是李謀偷偷的下了其他東西進去,別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葉其在一旁好奇的說道,“師尊,這鼎業會不會覺得沒面子,所以暈過去了。”
李謀無語的說道,“你覺得可能嗎?”這小子想什麼問題,基本上都是不經過大腦的。
薛冰冰故意趕緊大叫,“快!把二叔抬到房間裡面。”
別人不知道的,恐怕還真的以為薛冰冰這是關心這個鼎業才會如此。
只是下人也是不太願意靠近兩人,最後還是拖到房間的。
更加尷尬的是,這人還在暈倒,這屁股流出來的東西倒是一直沒停過,
鼎峰的情況倒是好多了,他畢竟沒吃多少。
“吱呀”一聲,大夫逃離出來,一邊怒罵道,“此人巨臭無比,各位還是另請高明吧。”
果然,此時的大夫都承受不住這個味道,葉其心中忍不住想笑。
這鼎業經過這件事情,恐怕在眾人面前永遠無法抬頭了吧?這根本不用多想。
“什麼!你居然讓他走了?把他給我抓回來啊。”鼎業大怒。
可是他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一股臭味再次傳來,這下連自己的親兒子都無法忍受從裡面跑了出來。
薛冰冰還特意上前問道,“二叔如何?”
“哼!還不是如此!薛冰冰,此事是不是你做的?”鼎峰冷冷回答。
他現在覺得除了薛冰冰等人,應該沒人會做這種事情了。
薛冰冰當即反駁,“我從何處來的機會去做這些?”
好吧,鼎峰還真的不能反駁這句話,可他怎麼也不明白,明明自己吃了解藥,為何還會如此?
李謀這時候對著裡面的鼎業大叫,“二叔,我倒是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願不願意讓我試試。”
鼎峰立馬警惕的說道,“李謀,你該不會是想要趁人之危吧?”
“我說,你覺得我的實力有必須如此嗎?”李謀反問。
這句話,讓鼎峰還真的應付不來,畢竟別人李謀的實力本來就挺強大的。
很快,鼎業還是同意了,當然李謀進去之前已經清洗過了。
為了避免這個鼎業繼續拉,李謀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在其身上的一處地方按了下去。
“李謀,你真的有辦法?”鼎業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呵呵,你可以選擇不相信。”說著,李謀就打算離開。
“李謀公子別走,我就是問問。”鼎業趕緊說道。
他現在能有什麼辦法,這不光是下面有動靜,而且身上還特別的痛,唯一的辦法就是隻好相信李謀。
李謀拿出巨大的銀針,笑著說道,“這恐怕有點疼,你忍忍。”
鼎業剛剛點頭,李謀就直接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
“啊!痛啊!”
結果可想而知,立馬傳出鼎業痛苦的連聲。
這是一點痛?鼎業從未感覺過如此疼痛,恨不得現在起來把李謀殺了。
李謀還裝作緊張的問道,“二叔,您沒事吧?”
有沒有事他不知道,鼎業明白在這樣下去,沒事恐怕也變成有事。
“我…我不治了。”鼎業趕緊說道。
他覺得,李謀肯定就是故意的,他從未見過治病如此疼痛。
李謀只好裝作一副抱歉的樣子說道,“好吧,是李謀無能了。”
李謀只好走出去,只是剛剛出去,裡面就傳來鼎業拉稀的聲音,這味道還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恐怕現在的鼎業,這半個月吃進去的東西都要被拉出來了。
鼎峰在裡面怒道,“父親,這件事情肯定是那李謀搞鬼,要不然孩兒跟他拼了!”
鼎峰看著自己父親如此,心中實在不是滋味。
鼎業趕緊攔住,“萬萬不可!李謀實力深不可測,我們不能在這時候跟他硬碰硬。”
再說了,他現在如此狀態,更加不可能是李謀的對手
李謀要是得知他此時想法,恐怕都忍不住誇讚這鼎業。
外面的薛冰冰有些心軟的說道,“師尊,二叔這個模樣,真的沒事嗎?”
李謀笑道,“不必擔心,頂多就是痛苦罷了,這點還不至於要了他的性命。”
這倒是,不過是瀉藥加了一點其他的東西罷了,憑著鼎業的修為頂多要個半條命就已經不錯了。
薛冰冰想了一下,“師尊,要不然算了吧。”
李謀知道這丫頭的心裡在想著什麼,無奈的說道,“行,聽你的。”
只有葉其這小子在一旁不情願的說道,“對付這種人有什麼好客氣的,要我就不會放過他。”
可惜的是,主導的是李謀,這點想法他也是真的只能想想罷了。
李謀重新回到門外叫道,“二叔,我想到辦法了,這次肯定能夠幫你解決。”
鼎峰在裡面趕緊說道,“父親,萬萬不可,萬一這李謀又想幹嘛,這如何是好。”
剛才的慘叫聲,他這個作為兒子的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生怕再次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