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委(1 / 1)
“慢著!”墨鏡女子一聽警察的話,頓時怒不可遏,“那叫什麼證據?那是我支付給醫生的報酬!”
“報酬?”警察皺眉,一手抓了邵陽胳膊,這才回過頭來:“或許你該問問向小姐。”
墨鏡女子眼睛頓時放大,實在無法想象報警的居然是自己人。
瞧著急衝衝打電話的她,邵陽臉色瞬間冰冷,他如何不知道此事有古怪。向小姐,邵陽不知道是誰,但他篤定這個人一定和墨鏡女子有關,否則也不會驚訝成這樣。
“哼,真是演得一出好戲啊。”邵陽冷笑。剛剛,邵陽就回過味來,如果真是蔣仁川他們使壞,也該是舉報自己無證行醫才是,而且也不關警察的事,畢竟自己的執照可不是獸醫。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老話,天上哪裡會掉餡餅。十萬塊錢,呵呵!
不等他多說,警察手上用勁,邵陽不得不隨他們上了警車。
審訊比邵陽想象的快,也想象得更狠。
“說吧邵陽,你是如何利用專業所長準備病毒,又是如何潛入向小姐別墅投毒的?”
邵陽一聽,立即抬起頭來,肩膀一陣晃動,想要動根本不可能,整個身子除了上半身都被限制在了審訊椅內,帶給他的無外乎是手腕上的痛和滿腔的憤怒:“我沒有!我也不認識那個什麼向小姐!”
“不認識?”警察笑了,笑容很冷。他的身體霍然前傾,“別抵抗了,我們有證據。而且,全國的人,誰敢說他不認識向小姐!”
“證據?就是你們從我身上找出來的支票嗎?那再說一次,那是我施救的報酬!”邵陽呼吸急促,只感覺胸口要炸裂了一般。喘了一陣,他才得以繼續,將心頭的火一併發了出來,“再說那個向小姐,我憑什麼就要認識她!”
“憑什麼?你看看電視……”
話到這裡,邊上的另一名警察趕緊抬手打斷了他,隨即看向了暴怒的邵陽,“年輕人看到上面八個字沒,抗拒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我換個問題,或許你就知道我們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七月十三日晚上二十一點,你為什麼會在向小姐家?”
這話一出,邵陽果然怒氣一窒,對方將時間精確到幾號幾點,莫非他們還有監控不成?想到這裡,邵陽臉色稍微輕鬆,他們是有監控,但肯定要不是沒看清臉,要不就是一個背影。之所以找到自己,一來是自己正好救下了豆豆,二來監控中人只怕和自己有些相似。
瞧著邵陽變化的表情,兩名警察霍然齊聲怒喝:“還不交代!”
“交代?”被岔了思緒,邵陽當即咬牙,“你說的時間我在慈心醫院實習,那裡有我的在崗記錄。”
兩名警察馬上對視一眼,隨即出了門。
看著關上的門,邵陽心頭一陣的煩悶。他在慈心醫院實習了一年,那天的確有他的上班記錄不假,可以自己和蔣仁川的過節,他們真的會提供?冤家路窄,沒想到繞老繞去又繞了回去。
深深地呼了口氣,邵陽只希望警察出面,或許結果會不一樣。
抬起了頭,小小的審訊室內燈光透亮,給他的是無邊的壓抑以及再次騰昇的怒火。原本,邵陽以為有了扁鵲的傳承,一切都該是時來運轉,從此走上逆襲之路的,卻不想還有可能遭受牢獄之災。
腦海中,邵陽搜尋著大學時代獲得的不多的法律知識,裡面並沒有“投毒罪”量刑的內容。但不管清楚不清楚,涉及到刑法,不管是三個月還是多久,只要自己進去了,一生都會帶上汙點。
想到汙點,邵陽想到了前程,自然也想到了家人的面孔,以及他們的期待和驕傲。
至今,邵陽還記得,當初離開家門來渝州上學送別的情景,這一晃都五年了。五年,邵陽一次都沒有回去過,為的是省下儘可能多的錢,求一個永久留在渝州的機會。
為了這個目標,沒有人知道邵陽吃了多少的苦,即便是當事人邵陽也說不上來。
學習,邵陽一直都好,大學五年並沒有花費他太多的精力,卻成了大家口中的“一等獎學金專業戶”。他的絕大多數時間都花在了社團上,因為山裡來的他發現,自己和他們最大的差別在與人相處上。社會是人的社會,離開交流他根本無法達成“留下”的目標。蛻變是痛苦的,從最開始和人說話就結巴,到最後成為同學羨慕的“組織部長”,背後是深夜一次次對著樹再到無時無刻和找能遇到的陌生人交流,無數冷言冷語和次次的咬牙挺過。
“此間辛苦何人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