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能力尚在(1 / 1)
樓上,邵陽無奈地轉過身,“月月,你這是?”
“沒什麼,鍾小姐人不壞,你不是說她痛感神經很敏銳,她這一下該要吃多少的苦?我不忍心。”向浣月平靜地往外走。
外面,早就聽見動靜的李梓、邊昳趕了過來,向浣月已經讓他們去樓下救人。
邵陽不自覺地跟了上去,可才幾步就想起丟了木匣,面色又變得有些難看。
“走吧,去看看。”向浣月回過身來,柔和地看著邵陽,“我知道你手不方便,一起去看看吧,她的病情你很熟悉,也可以指點指點。”
邵陽大力呼進了一口氣,然後點了頭。
到得樓下,鍾悅玲已經被送到了客房,邊昳正在為她清理創口,李梓在一邊打著下手。
保鏢看到邵陽來了,立即讓到一邊,邵陽也看到了鍾悅玲的傷勢。膝蓋上拇指長一條傷口,血口翻卷,被磕得不輕。鮮血到目前為止還沒止住,正不斷冒出來,和她近乎半透明的肌膚一比,頓添了幾分觸目驚心。
“邵神醫,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保鏢哀求道。
邵陽面色不由一苦,向浣月主動替他做了解釋,“邵陽不是不救,你們看看他的手。”
保鏢當即看來,這才看到他同樣觸目驚心的滿手紅,神情一下頹敗了起來。俗話說害人終害己,鍾少勾結外人為非作歹,如今算不算是害了他的親妹妹?
邵陽心裡何嘗不難受,深呼吸幾口不由認真看向了鍾悅玲。驟然,他的眼前一變,出現了紅綠交替的畫面。邵陽瞬間渾身一顫,心頭也變得狂喜不已。
“氣血視角,自己居然還能看到氣血視角?木匣不是丟了麼,這又是怎麼回事?”邵陽心中一連串的問題,神色也在一個勁變化。
“邵陽?”向浣月擔心地喊了聲,對方卻是宛若未聞。
倒不是向浣月吃味邵陽和鍾悅玲有什麼,只不過是怕邵陽以醫者而且還一直被人叫做神醫久了,面對有病人卻無法救治心裡的坎過不去。這情形,就如同在西北沙漠面對那個被毒蛇咬傷的病人一樣,那個時候邵陽口口聲聲說著暫時不救人,可結果如何?只是,此一時彼一時,那時邵陽是救與不救只在念間,如今卻是救與不救全在能否,心裡的難受又豈是一個量級?
“銀針,快去拿銀針。”邵陽忽然開口,面上帶著無盡的喜色。他已然想得明白,自己的氣血視角、生物電、藥方和技法都是從開啟木匣獲得的,木匣是傳承的關鍵不假,可也只是一個載體,自己得了的能力就是自己的,即便木匣丟了又能如何,頂多功德點暫時不長而已!
聽見聲,鍾悅玲的保鏢激動不已,可向浣月和邊昳、李梓卻皺了眉,齊聲道:“你的手?”
“沒事,不是我動手,而是我告訴李梓如何做。”
聞言,向浣月才朝外使了顏色,張龍也捧了銀針過來。
“弟弟,一會你聽我的,我讓怎麼做就怎麼做,知道嗎?”
李梓點頭。
邵陽這才重開了氣血視角,吩咐李梓配合鎖住了鍾悅玲受傷右腿膝蓋以下的氣血。
旁邊邊昳看了好幾眼邵陽,這針法她並不陌生,寶草堂就有不全的記載,據說素有可封閉人體部分割槽域氣血的功效,可如今卻無人能夠做到。若不是她親眼見到,再聽邵陽的解釋,還真的與之聯絡不到一起。看來,邵哥真的是老祖宗的傳人,而且還是比他們百草堂這個老祖宗嫡親獲得傳承更多的傳人。
隨著最後一針落下,鍾悅玲傷口出血止住,李梓趕緊替她上了邵陽之前弄出來的創傷膏。
“銀針過十分鐘後再去。”邵陽吩咐了李梓一句,偏頭對鍾悅玲的保鏢道:“回去記得不要沾水避免化膿感染,創傷膏一日三次,兩天就可以結痂。至於疼痛會有一點,不過不會很嚴重。”
“謝謝邵神醫,謝謝李醫生、邊醫生。”保鏢彎著腰,正要起身的時候又加了一句,“感謝您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