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有恃無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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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

夏語夢就這樣縮在文成懷裡,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鹿一般,含著憂鬱的心情入睡。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她如往常一般早早起床洗漱收拾,完了就去廚房給文成熬藥做早飯。

這期間,她一直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些,不讓文成看出她的不對勁兒。

文成的確也沒怎麼看出來,只是覺得,或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開始對對方有了一定的瞭解,然後某此時刻,因為對方一些小小的舉動而陷入感動之中。

這或許就是愛情的真諦。

所謂的愛情,也許就體會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還有那些相處時感動的瞬間。

所以這時的文成,心裡多少還有些開心,認為他和夏語夢雖然暫時做不到擁有夫妻之實,但已經開始交心,關係也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畢竟光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遠遠不如完全得到她的心。

帶著這種想法,文成沒有再去多想,起來後就去洗漱收拾,然後喝了藥吃了早飯,帶上昨天從趙三金那裡抓的藥和夏語夢給他準備的午飯,與她道別離開。

夏語夢站在大門口,目送文成騎著腳踏車的身影,消失在前方道路上,她才嘆了一口氣,帶著陣陣憂鬱的心情,回去廚房裡繼續給杜梅熬藥,準備三人份的早飯。

四十多分鐘後,礦區住宿區內。

文成這時終於騎著腳踏車趕了過來,相比於昨天,今天他一路過來,騎的要稍微快些,也要更加熟練些。

和往常一樣,他到的時候,陳雅蹲在那口水井邊洗臉刷牙,尤如一道獨特的風景劃過眼瞼,頗有種美不勝收之感。

文成看的短暫失神,這才回過神來,把腳踏車推到旁邊放好,然後提著那包藥材和裝有午飯小麻布袋子,準備上樓。

陳雅一臉疑惑的問道:“你今天怎麼帶這麼多藥材過來?”

“梅虎小姨子病了,這是給她開的藥。”

“你昨天去馬頭村,幫他小姨子看病了?”

“是啊,他小姨子不是什麼大病,內服外敷的用一段時間藥,就應該沒事了。”

文成淡然回道。

陳雅眼珠子一轉:“是不是他故意找你去幫他小姨子看病的?這樣他就能借這個機會,繼續給你塞好處,和你打好關係了。”

“你想多了。”

“那你這事兒,還是該給葉總說說,免得到時葉總多心你。”

陳雅善意的提醒。

文成尷尬的搖搖頭。

梅虎小姨子得的是陰瘡之症,這在婦科病裡,雖是算不上什麼大病,但也是十分難以啟齒那種病症,告訴葉海棠,的確是沒有這個必要的。

陳雅見文成堅持,她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文成提著兩個包上去二樓,進去會計室裡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可就當他做好準備,正要開始工作的時候,梅虎卻是突然跑了過來:“文成,我來幫我小姨子拿藥了。”

“這裡是二十副龍膽瀉肝湯的藥材,每副藥材配合上土茯苓和蒲公英煎熬,每天一副煎兩次,早晚各一次,另外再加上這二十包藥粉,溫水和開敷於患處,有助於她消炎殺菌止痛,每包藥粉和的藥泥,分早中晚敷三次,每次換敷必須把患處清洗乾淨,注重個人衛生才行。”

“知道了,我回去好好給她說。”

“還有切記,你得告訴她,用藥期間禁止行一切房事活動,避免發炎的同時,還更避免交叉感染。”

文成又是叮囑道。

梅虎哈哈大笑:“她一黃花大閨女,又沒有個男人,行什麼房事?”

“反正我先提醒,這算是醫囑,你照實給她就行。”

“行,我知道了,那這些藥總共多少錢?”

“三塊錢一副,藥粉是兩塊錢一包,正好一百塊錢。”

文成輕描淡寫的回道。

梅虎處於想和文成打好交道的想法,所以對這樣的錢壓根兒不在乎。

伸手進兜裡摸出錢包,他直接掏了張百元大鈔出來遞到文成手裡,然後一臉賠笑道:“那多謝了,我先回礦上上班了,你忙你的,有空請你喝酒吃飯。”

“好說。”

文成也故作熱情的應下。

反正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即使虛偽些也無妨,只要不得罪人就好。

梅虎見文成對他如此熱情,他高興的合不攏嘴,提著藥材哼著曲兒,高高興興的去了礦區工作。

文成安靜下來,繼續統算馬大川先前留下的那種種爛賬。

另一邊,老村長文援朝家裡。

此時蘇老三正和文軍縮在小屋子裡,吃著大碗寬面,就著大蒜,心情都不是很好。

早在昨天,盤山鎮派出所就已經對外公佈了,先前卸主樑導致礦洞塌方一案的具體情況,也確認了作案真兇是馬大川。

這樣一來,這案子也就算徹底的查清了。

只是文軍和蘇老三特別擔心,他們雖是暗中派人,去給馬大川婆娘送了兩萬塊封口費,但他們還是擔心,馬大川會忍不住的把他們供出來,到時一旦派出所的人查到他們頭上,必然是沒他們好果子吃的。

這不,蘇老三擔憂了一陣,他才邊吃邊說道:“軍哥,要不找找鎮上的關係,託人去派出所裡打聽一下,看看馬大川有沒有把我們供出來。”

“你傻啊!他要把我們供出來,咱倆還能坐在這裡一起吃麵條?這種時候就別惹事兒了,還是乖乖兒的縮著好。”

“可那王八蛋,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啊!我就是很擔心他扛不住。”

“咱們封口費給了,該叫人進去威脅他也威脅了,我就不信他還敢把我們供出來,而且說白了,就算是供我們出來,我們頂天就是從犯,也沒有幫著他一起卸主樑,大不了進去一段時間就出來了,怕個鳥啊!”

文軍攤手回道,大有一種有恃無恐之勢。

蘇老三聽文軍這般一說,他懸在胸口那顆心,才終於是稍稍的平復了下來。

之後他不再糾結於此事,反倒是開始把心思,放到了文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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