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龍之逆鱗(1 / 1)
從母親車禍離世之後,他就在母親墳前發過誓,絕不可能讓任何一個傷害過妹妹的人,好好活著。
觸碰到李正的逆鱗,只能用鮮血贖罪。
寒刀輕嘯,李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了大狗的面前。
噗嗤!
先一刀,將其反抗之力破滅。
然後一腳!
嘭!!
勢大力沉!
宛如天傾!
這一腳,不偏不倚的踢進了他的雙胯之間,兇殘狠辣,完全沒有將他的生命考慮在內。
“啊啊啊!!!”
這個地方的疼痛,絕對不是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承受的,更何況還是如此破壞性毀滅性的摧殘!
高明帶來的另外幾人都看傻了。
一種名叫恐懼的情緒,從李正的腳上滋生,由大狗的慘叫擴大,鑽進了他們的心裡瘋狂席捲!
“別殺我,我……啊!!”
嘭!
又是一腳,還是同樣的位置,還是同樣的狂暴不留情面。
“別……別殺我!我錯……錯了,對……對不起……”
疼痛讓大狗的慘叫斷斷續續,不斷從下半身流出的鮮血,帶走他求饒的體力。
李正無法想象,如果自己沒有及時回來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
饒恕他是佛祖的事,他的任務是送他去西天。
又一腳!
還來一腳!
再來一腳!
……
就連李正自己都數不清踢了多少腳,他的雙腿都被鮮血浸染成了鮮紅。
捅得現場鴉雀無聲。
他們都是狠人,可是在看到一個比他們還恐怖一萬倍的惡魔,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
高明甚至都忍不住給自己老婆發了條簡訊,讓她趕快報警!
直到大狗被捅得再沒有聲音發出之後,李正才停止,然後抓著他的腿,用力一掄!
咣噹!
只聽到咚地一聲悶響,再也沒有聲音傳出。
死了?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他們就算是再窮兇極惡,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而這個惡魔,不但肆無忌憚,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該你們了。”
李正雙目赤紅的轉身,就好像遠古兇獸站在蠻荒深處的瞭望,讓這幫人毛骨悚然,紛紛打了個寒顫。
“上!他就是兇殘一點而已,難道他一個還能打我們那麼多人!一起上!”
有人領頭,就有人跟隨。
然而,當他們剛剛和李正接觸的一剎那,就知道他們的認知有多荒謬。
一個人打不過他們幾個?
天真!
刀光連閃,寒芒湛湛,來如雷霆收震怒!
李正的動作太乾淨!
乾淨到返璞歸真!
每一次出招收招,都好像經過了超級計算機計算過最短路徑最優解一樣。
別人的戰鬥是技術,李正的戰鬥,是藝術。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這幾個人手腕腳腕,都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即便治好,也必定落個終身殘廢的下場。
最後,李正才把目光落到了高明的身上。
高明別看他手下有一幫兇徒,其實此人膽小又貪婪。
眼看李正先幹掉一個,再廢掉另外幾個,高明哪裡還有膽子反抗。
一邊走一邊緊張的道:“李……李正,你……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
李正並沒有說法,身上戾氣不減。
“哥……哥。”
李悅終於恢復了一點氣力,她的聲音才讓李正身上的暴虐有所削減。
“我在。”
“哥,他……他還不算太……太壞,他阻止過那個人,可沒攔住。”
李悅恩怨分明,是什麼就是什麼。
當時那麼多人在場,也就是高明說了兩句。
“對對對對……”高明趕緊附和起來。“李正,不,李哥,我承認這些人是我帶來的,我是有錯,我對不起。可我這人再壞也是有底線的,我貪婪好色,但從不打小女孩的主意。”
“大狗這幫匪徒其實是我老婆的人,他們能幫我做事,但是又不完全聽我指揮。”
李正能聽他的解釋?
噗嗤!
一刀扎進了他的肩膀,將他連人帶刀,一起定到了牆上。
“啊!痛痛痛……”
就在這時。
篤篤篤……
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只見一個五十多的胖女人,帶著十幾個制服,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老婆,你可算來了!救命啊!”
來人正是接到了高明的報警電話,帶著人過來的鮑菊花!
不管是鮑菊花還是和鮑菊花一起來的警察,眼前的場景都倒吸涼氣。
一個被釘在牆上的,六七個倒在地上地上的,滿地的鮮血,刺鼻又血腥!
宛如人間煉獄。。
“隊長,這裡窗外樓下還有一個,看樣子好像快不行了。”
唰!
隊長立馬摸向了腰間,警惕的看著李正。
李正一臉平靜:“你不用緊張,我要對你動手,你們現在不可能站著了。”
隊長沉聲道:“帶走!”
李正被拷上帶走,李悅同樣被帶上回去做筆錄。
路過門口,鮑菊花陰惻惻的瞪著李正。
“行啊小子,江洋大盜悍匪是吧?敢傷我的老公和我的手下,我不會放過你的。等著牢底坐穿吧。”
李正:“我既然敢動手,就不怕你報復。”
李正和李悅剛剛準備跟著警察出門。
“讓他牢底坐穿?我看這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做得到。”
聲音從樓道上傳來,只見一個穿著黑色T恤,留著寸頭的年輕男人,龍行虎步的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是誰?想要妨礙公務嗎?”
寸頭男嘴角上挑,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老大,咱也有被人說妨礙公務的一天呢。”
李正臉色一板:“誰是你老大。”
寸頭男縮了縮脖子,做了個鬼臉,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本本,遞給了隊長。
“你去給你們領導看看。速度稍微快點,不然你們領導怕是兜不住扣留他的責任。”
隊長當然不可能隨便聽指揮。
“你派個人過去。”
隊長看寸頭男如此胸有成竹,將信將疑的把那個小本本遞給一個隊員。
鮑菊花狐疑的打量寸頭男:“裝神弄鬼,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別說是你,就算是省上的人,也別想把他弄出去。”
呵。
寸頭男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剛準備點燃一支菸,忽然看到李悅在那裡,趕緊又滅掉。
這個時候,只見一名胖乎乎的白襯衣,喘著粗氣,呼哧呼哧的跑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