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發工資算消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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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趙王兩人後,陳誠和莎莎站在店門口,等著回店裡方便的丁朝暉。

“誠哥,今晚我沒給您丟臉吧?”莎莎笑嘻嘻地說道。

“非常出色,大家都玩得很開心。”

莎莎從包裡摸出一盒煊赫門,開啟煙盒,陳誠注意到裡面還有一根倒著放的。

“誠哥,要不要來一根?”莎莎遞過來了煙。

陳誠擺手,“戒了。”

“難怪你能成功呢!”

陳誠笑問:“怎麼了?”

“連煙都能戒的男人,肯定能成大事!”莎莎說。

陳誠笑問:“我一直很好奇,像你們做這行的,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行情好的時候,一個月能有兩萬多。”莎莎回答道:“但大多數時候,也就八九千左右。”

莎莎深吸了一口煙,在氤氳的霧氣中,她的雙眼變得迷離起來,

“當然,也有些客人會提出額外的要求,比如陪酒後再加碼。那樣的話,收入就會多很多。不過,我不想這麼做。”

陳誠心裡有底了,“每個人選擇不同嘛。”

莎莎點頭,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一種與她的年紀完全不相符的成熟。

“誠哥,您可能不知道,像我們這種沒什麼學歷和背景的人,在京城打拼真的不容易。雖然每個月能賺點錢,但都是辛苦錢,還要看人臉色。”

她直言不諱,“遇到有禮貌的客人還好,頂多在嘴上佔點便宜。但要是遇到那些動手動腳的,我又能怎麼辦呢?難道真要掀桌子嗎?”

陳誠:“那你有沒有想換個工作?”

莎莎聽後,低頭笑了笑,只當陳誠是又一個喝了酒想勸自己上岸的客人。

“我中專畢業後,從老家來了京城。幹過洗頭妹、服務員,還給機構發過傳單。但是來錢都沒這個快。”

她熟練地彈著菸灰,雖然只有二十歲出頭,但她的手法卻相當老練。

“您可能會覺得我很物質。”她坦誠地說:“不過,我來這邊打工,不也是為了趁自己還年輕,能多掙些錢,將來回到家鄉,也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工作不分貴賤,各有各的本領。”陳誠接著說道:“就像你一樣,喝酒也是一種本事。”

莎莎擺手,“我最開始連一杯啤酒都喝不了。”

“嚯,那你這是練出來了啊?”

“姐妹說,白水煮海帶吃了能加酒量。”莎莎笑意連連,“那段日子,真是吃得我犯惡心。”

陳誠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方子,也看出來了她對於賺錢的渴望。

“莎莎,你剛剛在席上應該也聽到了,我要開家飯館。”陳誠緩緩地說著:“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兒上班?”

莎莎婉拒著:“誠哥,當服務員賺的錢,我覺得少了。不過還是謝謝您。”

“那如果是領班呢?”陳誠單手插兜,笑問。

“領班?”

“我一個月給你開兩萬塊錢,”陳誠輕鬆地說著:“這個價格,可比新榮記都要高了吧?”

莎莎很是驚訝,但隨即又冷靜了下來。

做她們這行的,嘴炮見過太多了。

“誠哥,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收款碼拿出來。”

陳誠已經開啟了掃一掃,見莎莎不動,“不想做?”

“真只是上班?誠哥,我真不加碼的。”莎莎開啟了收款碼。

滴。

“過去了,你看看。”陳誠備註工資後,完成了轉賬,他笑著說:“再說了,我也沒想過讓你加碼。”

與此同時,他腦海裡的面板,也得到了重新整理。

今晚的四瓶飛天和餐費已經納入其中,陳誠暗忖道:“發工資算消費?”

【當前資產:3,389,424元】

【當前消費:39,225.5/1,000,000】

莎莎把菸頭掐滅,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面前的男子,“誠哥,我這個……”

“在開張之前,我再和你聯絡。””陳誠打斷了她的話,繼續說道:“但我有幾個要求。”

“您說。”

“首先是你的煙。我的餐館是做高品質服務的,你身上的煙味會讓客人不舒服,起碼上班的時候,別有味道。”

“第二,之所以給你開2萬的工資,外在條件自然是沒的說。最主要是看著你會來事兒。”

莎莎沉默了片刻,好像在權衡利弊。

“如果你能接受這些條件,那麼你就是我的領班了。第一個月的工資,你拿走。”陳誠試探道:“要是不願意,把錢還我,就當我沒說過。”

莎莎深吸了一口氣,“好,誠哥!我願意試試!”

“這就對了。”

陳誠繼續說道:“你還有沒有小姐妹,願意轉行來我店裡的?”

“也是2萬的月薪嗎?”

陳誠笑著搖頭,“當然不是。你是領班,她們是你的手下,跟你開一樣的價錢,不合適吧?”

“一萬五,能有嗎?”莎莎再問。

陳誠略作思考,“一萬二起吧!看情況再商量漲工資的事情。”

“不過,要跟你一樣的聰明,才值這個價。”他補充了一句。

“那我回去問問。”莎莎回道。

陳誠又問:“對了,你真名叫什麼?”

“趙玲芳。”

“好傢伙,你這花名愣是跟本名不沾邊啊?”陳誠笑著說。

趙玲芳淺笑著:“出來混,要保護好自己啊!”

上完廁所的丁朝暉走了出來,見兩人相談甚歡,便插話道:“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隨便聊聊。”陳誠搭著話。

“那誠哥,我這邊確定了,再給您回話。”趙玲芳微笑道:“丁哥,我就先走了。”

趙玲芳向兩人道別,然後走向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消失在夜色中。

“走吧,丁兒!還看什麼呢?”陳誠與丁朝暉勾肩搭背。

“你說,這丫頭,看著清純得很,那是菸酒都來。”

陳誠笑著說:“怎麼?你想加碼?”

“誒,你可別拿你那套資本主義的歪理來腐蝕我!”丁朝暉也明白陳誠是在說笑,道:“今年,我可要評優評先的!”

陳誠低頭看了看,“丁兒。”

“怎麼了?”

“你要是獲獎了,是不是要上臺說兩句?”

丁朝暉點頭,“肯定啊!”

“按照你的尿性,只要一緊張,準上廁所,對吧?”

“老毛病了,當初我區三好學生、市優秀學生幹部的時候,不就這樣嗎?”丁朝輝也沒否認,“好端端的,你說這些幹嘛?”

陳誠指著丁朝輝的褲襠,忍不住笑道:“丁先進,您上臺的時候,可別把鬼子地圖給畫在這兒了啊!”

丁朝輝低頭一看,“草!”

“你說你都快三十了,怎麼還跟十六的時候,差不多呢?”

“您這話我可不愛聽!”丁朝暉不服輸,“不服?咱哥倆去廁所比比?”

“得了,得了。”陳誠擺手,“跟你比個蛋啊?”

他關切地問:“你的水龍頭,壞了?”

“唉,前列腺鈣化。”丁朝輝回了一句,“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你還是乖乖回家休息吧!”陳誠給丁朝暉攔了車。

丁朝暉上車前問:“你呢?還去嗨?”

“嗨什麼嗨?我前列腺又沒鈣化,當然是回麵館,找娥兒姐睡覺了啊!”陳誠戲謔地笑道。

“滾!”丁朝暉笑罵了一句,上了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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