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戲法師,女人啊(1 / 1)
好在糟老頭那裡還能用樹皮繼續兌換符紙,不過即使是能製作特殊符紙的糟老頭,也對於楚牧最近符咒的消耗量有些驚訝,不過他哪裡會想到,楚牧製作的符咒,根本沒用掉,而是攢在一起,打算給老彼得償還債務。
不過樹皮終究還是有限的,隨著與糟老頭的不斷交易,也是所剩無幾了,楚牧只能把視線又盯向死亡神國,希望那裡有自己需要的其他珍貴材料來提供自己接下來的資金。
雖然繼續依靠死亡神國,可能加快他與死神再次相遇的風險,但是為了變強,哪怕明知前面是槍林彈雨,也得硬著頭皮往前衝啊。
等待,又過了1周之後,老彼得通知歐文,東西到了。歐文雖然不知道楚牧這次又買了什麼,但是還是專門跑過來告訴楚牧。
楚牧也是許久未見歐文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麼。歐文摸了摸頭,憨憨的笑了一下,說他準備離開紫羅蘭市,用手裡攢的錢,當然幾乎都是楚牧給的,去下面的城鎮買一棟房子和幾畝田地,再娶一個妻子,作為一個普通人活下去。
楚牧聽完有些愕然,當然他並不是不能理解歐文的想法,擔驚受怕了那麼多年,一朝放下心中的包袱,而本身又沒有多大的志向,魂師的世界並不如楚牧一開始想象中的那麼平靜。
紫羅蘭市接下來無疑會捲入一個巨大的麻煩,只是目前為止,這個麻煩還在孕育之中,誰也不知道最後到底會是什麼。而安魂師小隊面對邪神的異教徒還是顯得有些不足以完全抵抗,所以誰也不知道這個城市最後會走向哪裡。
所以,離開這裡,去更安全的城鎮,是個明智的選擇,楚牧很贊同歐文的選擇,然後默默的祝福著這個幫助了自己許多的老朋友。
歐文走了,他沒有跟楚牧告別,因為估計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他們會是兩個世界的人,而歐文現在只想作為一個普通人好好的活下去,所以,楚牧並不怪他,只是有些失落。
只是很快他就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丟到了一邊,跑到了老彼得那裡,一手將最近製作的所有淨化符咒交出來,老彼得一一驗證真偽之後,點了點頭,酒保才將楚牧需要的魔藥材料交給他。
楚牧拿到木妖后興高采烈的離開了靈魂酒吧,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成為一個戲法師。當然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先告訴隊長,免得夜長夢多,等自己先突破了,到時候再向隊長說吧,生米煮成熟飯,他總不能讓自己喝下去的魔藥再吐出來。
回到家裡,楚牧先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然後再次取出智慧之書,再次確認上面的魔藥配方之後,先是將主要材料以及次要材料一一加工好,倒入提前準備好的容器之中,比起之前歐文的“胡搞瞎搞”,楚牧這次認真的多,他可不想再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配置好魔藥之後,接下來就是需要滿足儀式的需要,於是他離開了紫羅蘭市,來到城外的伐木場,那裡還在他的租賃之中,不過現在已經被他放棄了很久。
但是這裡僻靜不說,陽光照射充足,是個滿足儀式的好地方。
先是選好了地方,陽光照射充足,周圍不會有其他的東西遮擋,廢了很大的功夫挖出一個可以掩埋一個人大半個身體的泥坑,然後跳進去,將自己埋起來。
最後楚牧取出了魔藥,對著陽光一飲而盡,然後下半身連帶著胳膊一下的大半部分上半身都已經埋在了土裡,安靜的等待著魔藥發揮作用。
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周圍,只是跟上次不一樣,這一次他只有一個人,失落感再次襲來,所有的強者之路都是如此的孤獨嗎?
很快,肚子裡開始出現一股熱流,之前的經驗告訴他,這是開始吸收魔藥形成魂脈了,他還記得上次自己差點痛暈過去的經歷,所以他不斷的深呼吸,做好了準備。
不過那動靜也是雷聲大,雨點小,熱流雖然有些不適,但是卻也在楚牧能接受的範圍內,然後就感到身上的魂力稍稍有些失控,那種腦子裡無數人的低語閃過了一下,一切就結束了。
要不是,他認真感知了一下自己的魂力,發現自己無論是魂力的運轉效率還是使用能力都更加得心應手,他甚至覺得老彼得賣給他的是假藥。
就這樣無驚無險的成為了戲法師,楚牧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當然心中對於歐文更加恨得牙癢癢,因為他上次專門製作的魔藥可不是這樣的反應。
據說2級的魔藥失控風險以及程度可比1級的藥物要劇烈的多,只是現在就這種被“蚊子叮一下”的程度,實在是難以想象為何自己之前差點死在了上面。
戲法師,是2級魂師的另一個稱呼,比起所謂的巫術學徒,起碼也算是擁有一個正經職業了。
成為戲法師之後,楚牧感覺自己的靈魂之力似乎又強大了一些,而且無論是魂力的量還是魂力的運轉效率都大大的增加了,使用起能力來,感覺比之前要強大的多,這就是戲法師的力量嗎?幾乎等同於巫術學徒全方位的能力提升。
但是所有的魔藥都有的缺點,那就是新形成的魂脈是不完整的,需要用魂力重新打磨,這是個費時又費力的過程
。不過楚牧並不怕,他有失控木偶,能依靠不斷的失控加速這個過程,不過暫時他是沒這個打算,主要是剛經歷過一次失控,最起碼上身體適應一番再說。
成為了戲法師之後,楚牧更有信心迎戰死亡神國裡的紅裙子了,當然這仍需要從長計議,因為這可是能殺掉神父的死靈生物,可怕又詭異,自己得先積攢足夠的淨化符咒,再說進一步挑戰的事情。
今天,隊長臨時通知所有人都要來隊裡,說是有事情要說。
楚牧雖然一萬個不情願,但還是來了,當然心裡忍不住的碎碎念,覺得隊長影響他繪製淨化符咒了。
等到所有人到齊之後,隊長卻還沒來,大家只能耐心等待。因為隊長從不會遲到,如果遲到了,那麼就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
楚牧正坐在椅子上有些無聊,李爾偷偷的走了過來,坐在楚牧的旁邊,小聲的對著他說道:
“你知道嗎?我昨晚又夢見那個地方了,結果我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竟然成為了戲法師!你知道戲法師嗎?就是2級魂師的意思。”
李爾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眉飛色舞起來,臉上就差寫著快來誇我,我厲害吧之類的話語,看的楚牧十分的無語。
他還記得前幾天,李爾說他遭遇了神秘事件之後,臉上的苦悶,看樣子他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恐懼,沉浸在實力提升的喜悅之中了。
不過,連魂師的等級都能自動幫助他提升,李爾的問題楚牧覺得,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承受了神明那麼大的恩情,他最後用什麼來還?僅僅是生命的話,夠嗎?
不過,看著李爾一臉臭屁的樣子,楚牧並不打算慣他。
“真巧,我昨晚也突破了,我現在也是戲法師。”楚牧故作平靜的小聲說道,似乎這件事本身並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地方,但是對於李爾來說,這無疑又是個晴天霹靂,為什麼在他以為自己終於超過了楚牧的時候,結果命運又跟他開了這個玩笑,問題是他一點也不覺得好笑。
看著李爾鬱悶的離開了,楚牧莫名的覺得心情好了一些,果然坑人還是有快感的。
隊長終於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看著年輕,也就在20歲左右的樣子,瓜子臉,一雙天藍色的大眼睛,身材修長高挑,雖然並不豐滿,但是看起來讓人耳目一新,幾乎所有的男性成員,都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畢竟隊里根本沒有過女性成員,當然賽西那個狒狒女也算男的。
“大家久等了,我剛才去城外,接我們教會派來的新成員海倫娜了,今天讓大家一起過來,就是給她一個熱情的歡迎儀式。”隊長微笑著說道,可以看得出,他今天也很開心。
海倫娜看著大家,微笑著彎腰鞠躬,禮節做的很足,然後用響亮的聲音說道:
“大家好,我是海倫娜.貝爾,來自闊海郡,戲法師,今後請多多指教。”
大家聽完後,紛紛開始寒暄了起來,當然楚牧也不例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楚牧對於未來妻子的要求一直都是不確定的,只是看到了海倫娜之後,他覺得一切瞬間明朗了起來。長得漂亮,說話有力,有禮貌,脾氣也要好,最重要還是同教會的魂師,還有比她更適合的嗎?
只是這樣想的人,不只有他,李爾也是第一眼就看上了這個可愛的同齡異性。簡單的歡迎儀式之後,隊長又進入了辦公室,鑽研他的偵探小說去了,李爾則直接開始跟海倫娜聊起了天來。
楚牧原本也想要加入進去的,畢竟他也看出了李爾的意圖,自己未來的妻子,怎麼可能容他插手。
只是楚牧畢竟不是李爾,他的性格有些膽怯和靦腆,讓他拉下臉皮貼上去,他做不到,所以只能暫且先偷偷聽著,打算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穿插進去,再說。
賽西看到李爾的樣子後,氣的直接鑽進了她的房間,房門重重的關上了,讓好多人都下意識看了過去。
李爾只是一句“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習慣習慣就好。”搪塞了過去,然後繼續跟海倫娜聊著天。
海倫娜並不是普通人出身,她出生在一個貴族家庭,當然她並不是家族嫡系,所以不可能在成人後分到什麼財產,於是這個貴族小姐,另謀出路,成為了教會的魂師,聽得楚牧有些心動,這樣的女人,夫復何求。
只是楚牧聽著聽著,就覺得有些失落了,因為拋開了最開始的寒暄之後,李爾跟海倫娜的聊天內容很明顯,就幾乎聚焦在貴族的日常話題上,關鍵是這些,楚牧完全就不懂。
看著李爾遊刃有餘的跟海倫娜有說有笑的聊著天,楚牧覺得自己失敗了,因為現在的他顯得像是一個土鱉。
最後他果斷也進入了房間,開始繪製符咒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一直到天黑,他的腦海裡也一直裝著這件事,青春的少年心中總是有著許多的憂愁。
今晚的夜班是趙大衛,他發現楚牧似乎有些煩惱,就打趣的說道:
“男人解決煩惱最好的辦法就是酒水和女人,你要不去酒館試試,喝個酩酊大醉,包你一覺醒來,再無煩惱。我就認識一家酒館,那裡的酒水就比較便宜...”
然後在趙大衛的慫恿下,楚牧離開了教會,朝著他介紹的那個酒館走去。
天色還未完全黑,但是路上的行人已經開始減少了。
楚牧一路走到了酒館門口,發現裡面還挺熱鬧的,站在門外都能聽到裡面熱鬧的呼喊聲。
只見上面寫著;
“火焰酒館”
楚牧推門走進了酒館裡,只見裡面許多人在一邊對飲一邊玩著各種楚牧從未聽過的遊戲。聽說快樂可以感染周圍的人,楚牧現在就感覺心情好像好了不少。
他來到吧檯,一點也不害臊的要了兩瓶最便宜的酒水,然後找了個能看到整個酒館的角落,打算一邊喝酒,一邊看著他們的熱鬧。
難得的休息一晚,做一回認真的聽眾,看所有人的喜怒哀樂。
“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突然一個女性的聲音喚醒了楚牧,他下意識扭頭看過去,只見一個大概30歲左右的少婦一臉微笑的看著他,然後又說道:
“我也是一個人,獨自喝酒沒什麼意思,就想找個伴,就當交個朋友。”
楚牧聽完,鬼使神差的請她坐下了,這還是他人生中兩輩子加上一起第一次跟異性單獨喝酒,說是不期待是不可能的。
他看著女人,不像少女的含苞待放,少婦特有的微熟氣質更是讓他著迷。她長得很漂亮,從第一眼楚牧就本能的這麼覺得,甚至連帶著自己的魂力都有些類似失控般的躁動,他有些啞然失笑,自己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