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血腥花(1 / 1)
眼看著天都要亮了,四周沒什麼動靜,我得就地休整一下。
不然再來一個什麼東西,我都不用玩兒命了,直接就猝死了。
好幾個小時過去,二春應該也“消化”的差不多了,若是運氣好,等他出來多少還能幫我不少大忙。
只是不到最後,我都不想動用他的力量。
今年是他魂力薄弱的時期,我不想有任何閃失。
但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至少他的力量還能讓我有點自保之力。
我盤膝坐在地上恢復元氣,同時默默祈禱這時間可別再來別的物種給我找事兒了。
就在這時候,我耳朵微微一動,似乎聽到了遠處傳來了一絲細碎的聲音。
“誰在那裡?”我低吼一聲。
然而並沒有人回答,那聲音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我皺眉沉思,總覺得這件事有問題,因為除了我之外,這附近再無其他人。
我悄悄朝聲源方向摸索過去,然後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這是什麼東西?!”
在距離我不足二百米遠的樹叢後面,居然有一個巨大的鐵箱子。
而鐵箱子裡,躺著一具乾巴巴的屍體!
屍體身穿古代服飾,頭戴冠冕,身材矮小精瘦,一條粗壯的胳膊搭在箱蓋上。
我仔細辨認,發現他竟然是一位老者!
老者雙眸緊閉,面色蒼白,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就像是死去多時一般。
“奇怪……明明感覺他死了,為什麼卻又有氣息呢?”我暗暗納悶兒,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但現在不是前去檢視的最好時機,萬一這又是個詐屍的,我就涼了。
我躲在一旁,掏出包裡的巧克力和葡萄糖液體,一股腦兒塞進嘴裡。
得先補充好體力,順便再多觀察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我越加覺得不對勁兒,按理說,這個村子最近除了孫大爺都沒有去世的人,倘若是之前過世的屍體,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存放這麼久,早該腐爛了才是。
我嚥下嘴裡殘留的巧克力渣子,輕咳兩聲,然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靠近過去。
屍體依舊靜止不動,甚至連睫毛都沒有跳動,看起來真像死人。
我慢慢伸出右手握緊桃木劍,緩緩朝它走過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原本一動不動的屍體猛然睜開雙眼!
他的瞳孔裡泛起詭異的綠光!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我當場怔住了,腳下更是一滑,摔倒在地上。
“這傢伙沒死?”
我心臟狂跳,趕忙抓起口袋裡的糯米撒在屍體身上。
屍體動作僵硬,顯得很不自然。
我以為他是詐屍,但很快我就反映過來,屍體根本沒有靈智,怎麼會詐屍?
這個念頭只是轉瞬即逝,我馬上爬起來,揮舞桃木劍狠狠刺在屍體胸膛,企圖將他擊殺。
然而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桃木劍刺在屍體的胸膛上,就跟刺在金屬上一樣,紋絲不動。
我心中咯噔一下,這傢伙究竟是什麼東西?居然這麼抗打?
我不敢怠慢,抽出一張黃符甩了出去。
符篆燃燒之後,散發出一縷藍幽幽的火焰。
藍色火焰在空中飄蕩片刻,隨後撲在屍體身上,眨眼工夫就將屍體籠罩起來。
我心中大喜,知道屍體怕鬼火。
果不其然,屍體被鬼火灼燒之後,發出痛苦的嘶鳴,掙扎不斷。
鬼火持續燃燒了半分鐘,屍體才漸漸安靜下來重新變得一動不動。
我長吁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看著屍體被鬼火焚燒殆盡,我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雖然這具屍體不簡單,可惜遇上了我。
我走到他身旁,檢查一番,結果卻有些出乎我意料。
屍體的胸膛上有一個深邃的傷口,看起來像是某種野獸的爪痕。
但是,我翻遍全身,卻沒有找到任何與之相匹配的資訊。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不對呀!剛才我親眼所見這個人活了!
我滿腹狐疑,蹲在屍體旁邊研究了一會兒,仍舊毫無收穫。
和在這裡遇到的其他東西相比,這個屍體看起來太普通了,可他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正當我疑惑不解之時,我的視線忽然瞥到屍體的脖頸上有一塊青玉佩飾。
我頓時眼睛一眯,急忙將那枚玉佩取下來。
玉佩上雕刻著許許多多古怪的符文,形狀很怪異,看起來像是一副畫。
但這些都不算什麼,我最吃驚的是,這塊玉佩上竟然隱隱約約散發出一層淡淡的光暈。
那些光暈很微弱,在黎明時間更是不太明顯。
若非是我的夜視能力極強,恐怕也看不到這一幕。
我將那抹微弱的光暈湊到鼻尖,仔細聞了聞味道,竟然帶著一股熟悉的香味。
這香味不同於花草的芬芳,也不同於泥土的腥臭,反而是夾雜著濃郁的血腥。
“血腥花?”我心中詫異:“難道是血腥花把這具屍體養成這副模樣的?”
這一次我是真的懵逼了,我從未想過,一顆植物也會修煉成妖怪。
血腥花在山林中極度罕見,而且生性兇戾,一旦被它盯上基本必死無疑,但這東西卻偏偏能養屍。
而且,這株血腥花還有一項特殊技能。
那就是——控制屍體。
據說血腥花每天吸食鮮血,經年累月下來,就會培育出一具屍傀儡。
它們擁有人類的意識,卻無法做出任何行動,只能任由主人驅使。
“看來我之前判斷沒有錯誤,這裡果然藏有邪祟。”
想到此處,我不由警惕幾分。
但我仍舊抱有僥倖心理,決定再試探一番。
於是我拿出一把糯米丟過去,糯米落在屍體身上,冒出一陣黑煙,迅速消散。
見糯米完全無效,我不禁搖頭嘆息,準備暫時退避三舍。
然而我的動作卻惹怒了血腥花,它猛然抬起手掌,隔空拍向我!
一股強勁的陰風颳向我的脖頸,讓我渾身寒毛直豎!
不妙!
我暗叫一聲,拼命往後撤退,但是已經晚了。
“嘭!”
一聲悶響,我撞到石壁上,疼得呲牙咧嘴,差點背過氣去。
“臥槽尼瑪!你瘋了嗎?”
我惱羞成怒的指著它破口大罵。
然而這株血腥花並未理會,而是用它鋒利的獠牙啃咬石壁,很快石壁上便留下幾排整齊的牙印。
看來它已經徹底入魔了,不僅要奪走村民的屍體,還要毀掉我佈置的封印。
我不敢遲疑,立刻衝上前去,一記橫掃腿踢在血腥花腦門上,趁它晃神,飛起一腳踹碎了它的腦袋。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