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1 / 1)
吳婷意外甦醒,打了葉武一個措手不及,讓葉武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而當吳婷睜開眼之後,她立刻發現自己正摟著葉武,二人姿勢極為尷尬。
吳婷頓時口乾舌燥,一臉漲紅,同樣有些不知所措。
葉武剛才意外昏迷,吳婷心急如焚,只顧得救人,哪裡顧得上考慮其他?
此刻,二人四目相對,彼此都尷尬萬分。
氣氛瞬間沉默。
忽然間,葉武一臉傻笑,自言自語的說道,
“俺這是做白日夢嗎,居然夢到俺姐抱著我。”
“嘿,俺一定是想多了,俺姐那麼漂亮,那麼溫柔的女生,她怎麼可能抱著俺這個傻小子?”
說完,葉武眼睛一閉,瞬間鼾聲如雷。
竟然再次睡了過去。
“呼!”
確定葉武是真睡之後,吳婷頓時鬆了口氣,輕手輕腳的離開葉武房間。
“果然是傻弟弟,居然以為是做夢,而且還睡得和豬頭一樣。”
回想著剛才葉武傻兮兮的震驚表情,吳婷莞爾一笑,感覺非常有趣。
這樣也好!
小弟以為這是一個夢,那就是一個夢好了,免得彼此尷尬。
不過說起來,沒想到小弟身材那麼好,一身腱子肉,抱著真舒服呢。
呸呸呸!
吳婷啊吳婷,你怎麼可以這樣!
吳婷心急如焚,返回客廳,發現一大桌子菜早已經冷了。
好在吳媽得知吳婷平安歸來後,一直躺在寢室養病,並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
吳婷趕緊去熱飯,叫醒吳媽吃飯,並給葉武留了一份。
畢竟葉武採藥一天累了,太疲倦需要休息,吳婷自然不能打擾。
……
葉武本來只是裝睡,從而避免尷尬。
然而真正閉眼之後,葉武卻很快鼾聲如雷,陷入了真正的沉睡。
等葉武甦醒之時,窗外已是月明星稀,天地寂靜。
“貧道這次居然因為法力補充不足,險些靈魂出事,幸虧吳婷相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恢復精氣神的葉武,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頓時一陣後怕。
不過當葉武的目光,落在窗前桌上的玉碗之時,心情頓時變得一片愉悅。
“我青雲門舉族飛昇仙界,整個宗門一千五百年積累的法寶,師父都留給了我,我自然不缺法寶。”
“只是其他法寶的使用要求太苛刻,最低金丹起步,元嬰期才能勉強發揮作用。”
“那呂玄陽不過練氣七層,居然就能催動玉碗,將貧道靈魂瞬間拉到十幾裡外,也不知道貧道來催動此物的話,究竟效果究竟如何。”
帶著期待和好奇,葉武走上前拿起玉碗,仔細研究一番之後,頓時眼睛一亮,
“難怪呂玄陽能催動此物,原來這東西壓根不是法寶,而是一件叫‘造化玉’的天地奇物。”
天地自古長存,歷經無數年的孕育,自然會誕生一些奇物。
上古之時,很多傳說中的神祇,他們用的武器,其實都是天地奇物,絕非人力所能打造。
在兩千年前,修真界最厲害的幾個巨頭,他們手中都持有天地奇物,從而威懾六合八荒。
青雲門是仙門大宗,自然也有天地奇物坐鎮。
但那是鎮宗寶物,葉武出關之時,那東西早已經消失不見,多半是被青雲子帶到仙界去了。
葉武也沒想到,他這才差點意外隕落,居然得了一件天地奇物。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天地奇物多是攻擊奇物,防禦類的奇物極為罕見。”
“而這叫造化玉,居然是精神類奇物,還真很是稀有。”
葉武越研究越興奮,同時也感覺到了沉甸甸的壓力。
“貧道斬易大師,和呂玄陽隔空鬥法,還奪了造化玉。”
“此物在道宮絕對是鎮宗之物,貧道就這樣奪走,恐怕和道宮之間的樑子,再無任何化解可能……”
葉武眼中驚疑不定,最終咬咬牙,
“那道宮太霸道,貧道只是斬殺道宮無惡不作的棄徒,那呂玄陽卻要斬殺貧道,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如此無恥宗門,與其讓奇物蒙塵,助紂為虐,不如貧道拿著替天行道!”
說完,葉武不再猶豫,法力瞬間沒入玉碗。
譁!
一道流光閃過,玉碗不斷縮小,化為一個黝黑無光,絲毫不起眼的石針。
“道宮雖坐擁造化玉,卻無人知道,想要煉化天地奇物,並不能滴血認主,也不能強行煉製。”
“而是透過特殊的方法,用心去感化奇物,讓奇物自己認主。”
摩挲著手中的小石針,葉武笑道,
“小黑,與其你寶物蒙塵,不如跟著貧道,貧道助你名動天下,如何?”
嗡!
聲落。
小黑石針輕微震動,彷彿在回應葉武。
只是它似乎不高興,非常不滿“小黑”這個名字。
對此葉武也沒在意,將石針夾在耳縫之中,起身離開寢室,來到客廳內。
“小弟你起來後,記得將晚飯吃了,吃完不用收拾,我早上會收拾。”
看著餐桌上留下的娟秀字跡,再看看一大桌子的豐盛晚餐,葉武心中一暖,頓時有些感動。
“看來貧道得儘快找理由搬出去,否則時間一長,貧道如果被這丫頭徹底感動,恐怕難免會沾染紅塵因果,這對修行絕無好處。”
放下紙條,葉武一聲輕嘆,飛快吃完飯菜,將碗筷洗乾淨之後,轉身離開吳婷家,一路來到小區後方的垃圾山。
“咦,我記得下午來的時候,這地方到處都是垃圾。”
“怎麼我幾個小時沒來,這一片垃圾山竟然都空了?”
葉武頓時皺眉,有些疑惑。
眼前的垃圾,其實依舊堆積如山,連綿十幾公里。
然而透過神識橫掃,葉武卻明白,眼前這方圓一里內的垃圾山,內部其實已經空蕩蕩一片。
竟然連一個垃圾都沒了。
“嗯?”
葉武心中一動,一個縮地成寸,瞬間踏入空蕩蕩的垃圾山內部,猛然一跺腳,大地瞬間龜裂。
一株青蓮從裂縫中冉冉升起,飄浮半空,渾身綻放出淡淡的綠芒。
“小青果然厲害,如此短暫時間,居然吃了那麼多垃圾,而且體形居然又膨脹了兩倍!”
一把將青蓮放在手中,葉武麻溜地摸出小刀就砍。
卻壓根砍不動青蓮,反而讓刀刃出現了缺口。
“好傢伙,可以可以!”
葉武並沒生氣,而是一臉興奮,將耳中石針取出,一聲大喝,“變!”
聲落!
一把長達三米的黝黑石刀,瞬間被葉武雙手舉起。
青蓮瑟瑟發抖,撒腿就跑,卻壓根跑不動,被困在原地。
“小青你不要害怕,你還小,還在長身體,吃太多長胖了,你就長不高了。”
“貧道如今做點好事,幫你減肥,不用謝!”
鏘!
葉武一刀斬下,青蓮應聲而裂,瞬間被切下一大塊,再次變得奄奄一息。
“不錯不錯,小青你繼續加油吃,貧道看好你!”
砰!
一腳將青蓮踢飛到幾里外的垃圾山,葉武大手一揮,將儲物戒指中的綠玉蟾蜍拿出來。
這綠玉蟾蜍下午吃過青蓮的部位,四肢已經恢復如初,顯得氣勢非凡。
“不愧是擁有不死之身,可以無限套娃……咳,可以無限斷肢重生的綠玉蟾蜍,厲害!”
葉武一聲讚歎,手起刀落,蟾蜍四肢瞬間和身軀分裂,再次變成龜殼形狀。
將剛切下的青蓮部位,一股腦扔給蟾蜍吃掉之後。
葉武收起蟾蜍,明白等到了明天,他又能收割全新的蟾蜍四肢。
“小青吃垃圾長身體,小綠吃小青長四肢,貧道吃小青四肢修煉,完美!”
掃了一眼手中的蟾蜍四肢,葉武也不猶豫,一口直接塞嘴裡。
剎那間,那澎湃而恐怖的天地靈氣,瞬間在充斥葉武四肢百骸。
讓葉武爽得忍不住叫了起來,趕緊盤腿開始修煉。
……
就當葉武切蟾蜍四肢,咔咔脆一般吃下,開始打坐吐納的同時。
漆黑死寂的垃圾山下,忽然出現了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
這流浪漢渾身臭烘烘一片,臉上滿是麻子點點,讓人一看就想嘔吐。
然而流浪漢卻絲毫不在意,反而有些沾沾自喜。
因為流浪漢很清楚,在這方圓十幾裡垃圾山區域內,最近來了一個非常噁心的猥瑣男。
那男人禽獸不如,竟然連流浪狗都能下手,簡直是飢不擇食,畜生不如!
為了避免被這男人禍害,流浪漢離開了這裡,跑到其他地方撿垃圾。
卻看到一人凌空御劍飛天,將流浪漢給嚇得不輕。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而且在其他地方撿垃圾,收益根本不行。
為了活下去,流浪漢無奈之下,只能再次返回吳婷家附近的垃圾山。
不過這一次,他故意將自己弄得很醜很臭,從而避免再次遇到那男人。
“雖然最近收益不行,但我提前存了不少精選垃圾在暗中,以便不時之需。”
眼見四下無人,流浪漢來到一個隱秘之處,透過一條無人知曉的地道,一路在垃圾山內部攀爬。
然而爬著爬著,流浪漢卻覺得不對勁了。
他猛然抬頭一看,頓時驚呆了。
“這垃圾山的垃圾密密麻麻,怎麼只有外部有垃圾,內部直接空了?”
曹!
老子的垃圾呢!
流浪漢頓時慌了,一路往前走,卻依舊看不到任何垃圾!
就當流浪漢絕望之時,一個少年出現在他眼前。
卻見這少年嘿嘿直笑,雙目放光,嘴角還有長長的哈喇子。
“是那個譁狗男!”
流浪漢臉色大變,趕緊找地方隱藏,緊張戒備地望向前方。
前方。
葉武飛快切斷蟾蜍四肢,一臉享受地吃著,並沒留意四周有人。
流浪漢不寒而慄。
“這究竟是什麼人渣,口味居然如此重!”
流浪漢瑟瑟發抖,額頭上滿是密密的汗珠子。
那蟾蜍一身都是毒,而且又髒又醜,渾身都是麻子點點,一看就噁心。
可這譁狗男卻不嫌棄,反而吃的津津有味?
噁心!
“不行,我得趕緊走,這地方不能待了!”
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流浪漢哪裡還敢待著,轉身匍匐向前。
一直到離開垃圾山,流浪漢依舊驚魂未定,撒腿就跑。
而葉武卻並不知道,他和流浪漢多次發生交集。
……
夜越來越深了。
就當葉武吃蟾蜍四肢,開始準備突破修為之時。
海大校園後門外,忽然出現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
麵包車也不開車燈,就這樣靜靜停在路旁,毫無動靜。
忽然間!
兩道黑影翻牆而出,鬼鬼祟祟地朝著麵包車方向走來。
“元恆學弟,你真確定,你那個大哥靠譜?”
一路上,申齊試探問道。
“學長你不用擔心,老城區菜市場那一塊,誰不知道強哥的威名?”
“強哥看似只是一個普通魚販子,絲毫不起眼,暗中卻是老城區的無冕之王,不信你看這照片,這是泰叔和強哥的合影。”
元恆調出手機照片,指了指其中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申齊湊過去一看,果然發現這個一身名牌,手腕處幾百萬名錶的帥氣儒雅中年男人,此人就是他此行要見的強哥。
而強哥的身旁,則是海州建築行業的龍頭大佬——泰叔!
泰叔和強哥肩並肩站著,笑著給一個大型國企剪綵,二人後方站滿了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學弟,強哥如此厲害,為啥還賣魚?”申齊有些費解。
“強哥說做人不能忘本,他是市井魚販子起家,他喜歡菜市場街坊鄰居的氛圍,經常過去體驗生活。”
元恆想了想,腦補了一番之後,不確定地說道。
“原來如此。”
申齊雖然還是有些疑慮,心中卻放心了不少。
二人很快走到麵包車旁。
“上車!”
車窗忽然搖下,一箇中年男人對二人揮揮手。
“您是……?”
元恆試探問道。
元恆從未見過強哥,平時聊天都是打字,他自然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強哥。
“是強哥派我接你們的,趕緊上車,別廢話。”
強哥不耐煩說道。
“是是是。”
二人趕緊上車。
“強哥正在和大人物談生意,你們這種小買賣,他本來是看不上的。”
“但強哥一諾千金,一口唾沫一口釘,他既然答應了你們,自然不會反悔。”
“不過因為客人來自國外,身份尊貴而特殊,為了防止訊息走漏,你們必須蒙著眼,全場不能說話,能做到嗎?”
強哥冷冷說道。
“能能能!”
元恆趕緊點頭。
雖然有些顧慮,但為了賣出隨侯珠,申齊只能點點頭。
二人蒙著眼,在車內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就當二人昏昏沉沉,困得不行的時候。
強哥的聲音,忽然響起,“下車!”
說完,強哥一手一個小朋友,拉著二人往前走。
轟隆隆!
聽著直升機騰空而起的聲音,二人都不禁渾身一震。
“看來學弟並沒騙我,這強哥果然是大人物,居然讓直升機來接我們。”
雖然看不見四周,但申齊卻聽得見,他頓時放下心來。
而接下來的經歷,更是讓申齊徹底沒了顧慮。
直升機落地之後。
申齊和元恆的眼罩被取下來。
一個金碧輝煌的大禮堂,頓時出現在二人面前。
這個大禮堂顯得很莊嚴,到處都是名人字畫。
不斷有穿著高檔西裝,一看就是社會精英的老外,拿著電話說著英語走過。
就連路過的國內男女,都是男帥女靚,一看就是高階白領。
更是有兩個黑人壯漢走過來,帶著二人和強哥往前走。
最終,一行人來到大禮堂內部,一個最氣派的雅間面前。
雅間大門沒關,大門口站著兩個戎裝大漢,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高手。
而在雅間內,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手腕名錶,正和一個輪椅上的威嚴老者,似乎在聊著什麼。
雖然看不清楚男人和老者的樣子,但元恆卻激動了。
“學長你看到沒,那是強哥和泰叔,他們肯定在聊大生意!”
元恆壓低聲音。
“這還需要你說?學弟你究竟知道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裡可是江北大禮堂,是江北王平時會見各地大人物的地方!”
申齊也激動了,語氣中滿是興奮。
強哥有如此通天能量,申齊自然不擔心被人黑吃黑。
然而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強哥”和泰叔還在聊天,並沒有停歇的意思。
站在門口的申齊,頓時有些焦躁。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個美女忽然走出來,
“不好意思二位,馬上會有大人物蒞臨,和強哥談生意,強哥並沒時間接待你們。”
“不過強哥說了,二位可以將東西留下,他空了會去看看,然後給你們回覆,但時間不確定。”
“當然,如果二位信不過強哥,可以現在離開,我們會安排專人,用直升機送二位回去。”
啊,這……!
一聽這話,元恆和申齊都傻眼了。
他們顯然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學長,我覺得強哥可以信任,他那麼大的生意,認識那麼多大人物,怎麼可能黑我們兩個大學生?”
元恆壓低聲音。
“行,那東西我留下!”
申齊猶豫片刻,還是咬咬牙,將一個木匣子留了下來。
倒不是申齊信得過強哥,而是申齊別無選擇。
隨侯珠在申齊手中時間越久,那申齊就越危險!
“強哥如此大人物,他應該不至於黑我吧?”
帶著幾分忐忑和期待,申齊和元恆被人蒙著眼帶走,乘坐直升機離開,很快返回海大附近。
二人翻牆入校,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
至於回去的路上,沒遇到最初接他們的那個司機,二人都沒留意。
他們卻不知道,那個開面包車的司機,才是真正的強哥!
沒辦法!
強哥和元恆是網上認識的,彼此並沒見過面。
因為強哥經常在朋友圈秀PS過的圖,每張都是出入不同高階場合,和不同的大人物吃飯,自然引發元恆的崇拜。
元恆卻不知道,一切皆是P圖!
元恆更不會知道,他和申齊去的地方,壓根不是江北大禮堂。
而是——江北影視城!
……
江北影視城。
某劇組攝影棚。
強哥叼著煙,被一個美女恭送出來。
“強導,不知道今天拍的這場戲,您可還滿意?”
美女一個媚眼,嬌滴滴地說道。
“哈哈,滿意滿意,當然滿意。”
“我李強雖然第一次當導演,但能有你們這些好演員,咱們這部電影一定火!”
“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明天見。”
無視美女意味深長的期待眼神,強哥打了個哈哈,轉身就走。
下一刻。
轟隆隆!
一架直升機沖天而起,載著強哥來到江北國際機場。
……
半夜時分。
強哥走出鄰國的國際機場,掃了一眼手中的手提箱,眼中不禁滿是得意。
“這次老子將房子和魚攤給抵押給疤哥,弄了一筆錢,找了大量群演,重金租了一天影視棚,以拍電影的名義,將元恆那傻子給忽悠得團團轉。”
“雖然這筆錢足足花了老子幾十萬,但只要將這顆隨侯珠一賣,老子立馬成為億萬富翁,在國外住別墅開豪車玩美女,哈哈!”
一想到美好的未來,強哥不禁滿是期待。
強哥卻不知道,他手中的這顆隨侯珠,其實是假的。
真正的隨侯珠,早被葉武調包,正安安靜靜躺在海大大秦專案組的實驗室之中。
……
夜光如水,天地沉寂。
葉武在垃圾山一動不動,瘋狂煉化著來自綠玉蟾蜍四肢的龐大靈氣。
每一分每一秒過去,葉武的渾身,都在發生著驚人的改變。
另一邊。
當天空微微發亮,大概凌晨三點之時。
轟隆!
一架灣流超音速超大型國際客機,撕裂層層黑雲,如龐大的洪荒巨獸一般,徐徐降落在海州國際機場。
雲梯很快落下。
一個氣宇軒昂的彪悍男人,一身白色練功服,揹著一把極為誇張的沉重2米大刀,從頭等艙內沿著雲梯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