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迫於現實的無奈(1 / 1)
有心人覺醒對於大部分先驅者來說都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欸,到時候人們得怎麼接受哦,想想就頭疼。”
苟英高興沒過幾秒鐘,轉念又想到那隻蛤蟆怪種做的事情不由得一陣後怕。
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後,苟英從辦公桌最下方的抽屜中拿出橢圓形狀的通聲器,“組長,東一區怎麼會有低階三重的怪種出現?”
苟英直截了當問出了疑惑,按照以往怪種出現的區域劃分來看,東一區只會出現低階1~2重的怪種,低階三重的怪種應該在東二區啊。
“果然如此,其他區也出現了差不多情況。”
通聲器裡傳出一道亮麗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個年輕女人。
“遮天計劃將至,怪種間估計也感應到些什麼了吧。”
通聲器那頭傳來輕微的嘆息。
“你什麼時候回來東二區,怪種最近出現的頻繁他們的壓力也有些大,我們B組已經犧牲了一位先驅者。”
“等我老爺子嚥氣後再回來吧,我還得照顧他的生活。”
苟英語氣頓了頓,拿著通聲器的右手微微顫巍。
“嗯......”
“行吧。”
通聲器那頭停了好些秒才應聲。
結束通話後,苟英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剛才聽到B組有人犧牲時,她內心猶如被鐵錘重擊一般,晃動,疼痛!
她不敢問是誰犧牲了,因為裡面的每一位對她來說都是親密無間的戰友,犧牲任何一個對她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
苟英也想立刻回到東二區參與進B組的活動,可是沒辦法,家裡有個老爺子要照顧,得賺錢養家啊!
畢竟成為先驅者的工資可不高,像苟英這樣等階的先驅者,一個月的補貼也才3000元而已,這點錢支付醫藥費都不足夠更別說照顧家裡的老爺子了。
這也就是苟英必須拿到今年的敬業教師證書的原因。
......
“走吧,沫沫。”
一出辦公室門,就看見周沫乖巧的站在走廊上,頭看向外面的天空,一臉舒適。
“吳極過來看,今天的夕陽好美吖。”
周沫一手牽起吳極將她拉到身邊用手指了指遠在天邊的夕陽。
吳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瞳孔中映出一輪明月,懸掛在遠空,看上去神秘孤寂。
心念一動,吳極眼中發生了變化,看的景象和常人無不一般。
如同周沫說的那樣,殘缺的夕陽落在遠山後背,露出一半身軀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瞧見周沫一臉欣喜的樣子,吳極心裡有點心疼。
他很想告訴周沫世界早已變了樣,我們只是活在月光下的人類。
但還是控制住了,畢竟上面都還沒發話,他這樣做的話就是多此一舉,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
“走吧回家了。”
吳極伸出那雙邪惡的的手朝著周沫的頭上觸控過去,一陣倒騰,包租婆周沫再現。
“吳極!我要殺了你!”
周沫氣的直跺腳,揮舞著她細嫩的小拳頭就要打過去,可吳極早就溜到了五米之外。
“嘿嘿,走吧,請你喝奶茶!”
吳極站在前面一臉賤笑,周沫一邊整理頭髮一邊向著他的方向跑去。
聽到喝奶茶,周沫直接選擇了原諒吳極,沒辦法啊,這天底下難道還有人能夠拒絕一杯冰冰涼涼的珍珠奶茶嗎?!
顯然沒有!
倆人一陣小跑來到了東一區最大的市場——東一區最大市場。
是的,名字就叫東一區最大市場。
“老闆一杯珍珠奶茶,多冰,少糖,中杯!”
吳極豪邁地走進去,熟年地扔下話,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
“怎麼每次都是中杯啊!”
“請我喝一次大杯怎麼了?!”
周沫站在一旁有點無語,中杯和大杯之間的差距也只有兩塊錢而已,
“哎呀,兩塊錢也是錢嘛,都夠我買一瓶水了嘛。”
吳極湊近過來,一頓擠眉弄眼,
“好好好。”
每次提出這樣的話,吳極都如同現在的行為一樣,一陣不要臉就這樣混過去了。
“31號珍珠奶茶,可以來拿了!”
“來啦!”
奶茶中毒者周沫,聽到奶茶出來,拉跨的表情瞬間變得綻放起來,這看得吳極直搖頭。
“女生嘛始終逃不掉一杯奶茶的誘惑,不像我,心堅如磐石,沒有什麼能夠讓我動搖的。”
“嘖嘖嘖嘖。”
兩分鐘後,倆人路過一家水果店。
“沫沫你看放在那個桌上的青葡萄看起來是不是很有食慾,晶瑩剔透,嬌嫩碧綠的樣子,很難讓人不喜歡啊!”
吳極兩眼放光直勾勾盯著,說著還不忘嚥了咽口水。
“簡直是人間極品啊!垂涎千尺也不可及啊。”
順著吳極手指的視線看去,那擺在桌上的葡萄酒是一串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葡萄而已,哪裡像他形容的那樣。
“怎麼?你想吃哦。”
“吃,當然想吃啊。”
吳極點點頭,隨即臉上表情哀愁了起來。
“奈何我兩袖空空,無法承受那串葡萄所帶來的價值。”
“大概是我不配,就連那葡萄也不是我能掌握的。”
“走吧沫,我害怕再看它幾眼就無法自拔,深陷其中。”
吳極刻意用手遮住眼睛,透過指縫間瞧瞧周沫的反應。
一雙乾淨無比的大白眼出現在他的視線內。
“吳極要我說吧,大可不必這樣。”
“自從王叔走後,你哪次吃的葡萄不是我給你買的。”
說完,周沫掏出手機大步流星走進了水果店拿起了那串青色葡萄,吳極站在店外看著她的背影,內心......不對,胃被一陣戳動。
今晚又有口福了!
舒服!
幾十秒後,周沫提起裝著葡萄的口袋走向吳極,此刻她就是他心中的女神!
接過葡萄,吳極神色正經起來,“尊敬公主殿下,有什麼是微臣能為你做的嗎?”
“打道回府。”
周沫將手緩緩抬起,吳極見狀立馬明白了意思,彎著腰伸出空閒的左手托起周沫的手。
“奴才遵命!”
......
將周沫送回家後,吳極悠哉遊哉地走了幾分鐘便到了自己家。
周沫和他住在同一個小區內,不同樓而已,所以很快就能到家。
回到家後,正準備拿出手機刷刷影片,結果一看到螢幕上的顯示日期......
七月三十一號。
“媽耶!”
吳極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跑進房間內一陣翻箱倒櫃。
只聽劈里啪啦聲愣是響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吳極臉上寫滿了痛楚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從房間內走了出來,手裡攥著一大把錢,紅的綠的藍的都有,少說也得有個二十幾張。
“這可如何是好?!”
咚咚咚!
門外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一次次敲擊,正中吳極心臟最中心,他看向門外,神色複雜,甚至有點想哭。
左顧右盼好一會兒,卯足了口氣才緩慢地走向門口。
每一步走的十分沉重,像似背上頂著千斤重石一樣,兩米的距離愣是走了三十秒才到。
哐當!
最終還是顫抖著手,開啟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