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血手沈三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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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看見了什麼?”

左瑤瑤嚥下嘴中的糕點,又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說道。

劉月如也不自覺微微前傾了身子,雖然害怕,但依舊抵不過她那顆八卦的心。

很好,再次被我完美地轉移了話題……李北牧清了清嗓子,說道:“當時二叔還沒來,我只在門外站著打量了一下。我發現,現場並沒有打鬥的痕跡。”

“嗯……說明兇手的武功很高?”左瑤瑤猜測道。

李巧顏輕輕搖了搖頭,“我記得大哥說過,那屍體的眼神似乎很難以置信,這就說明他可能是認識那個兇手的。”

李北牧讚許地看了自家妹子一眼,“巧顏說的很對,死者和兇手多半是互相熟識的,所以死者在臨死前才會露出那震驚的表情。”

“而且這一點也能從別的地方推測出來,比如說那兇手進去雅間,死者沒有第一時間出聲。”

“切~”

左瑤瑤失落地別過頭去。

李北牧又看著她,笑了笑,“當然,瑤瑤說的也很有道理。”

“嗯?”

左瑤瑤回過頭來,目露欣喜,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冷哼道:“我不需要你安慰。”

誰安慰你了……李北牧認真地說道:“死者的脖頸處極其平整,很明顯是一刀斃命,嗯……正常來說,普通人砍頭,三下能砍斷就不錯了,更別說這一刀兩斷。所以這兇手必定武功高強。”

左瑤瑤越聽也是越舒服,這傢伙還挺會說話的嘛,我就說,憑我的腦子怎麼可能說錯,哼!

左瑤瑤傲嬌地看了李北牧一眼,“你說錯啦!”

“哦?願聞其詳。”

李北牧朝其拱了拱手。

左瑤瑤愈發滿意他的姿態,昂頭道:“只要你對人體構造足夠了解,也是能做到這效果的。”

竟然還有這一茬……什麼人對人體構造瞭解?李北牧第一反應就是醫生,還有仵作,屠夫或許也瞭解一些,想著他露出一個欽佩地眼神,“左女俠威武。”

說完李北牧又看了看一直沒說話的嬸嬸。

劉月如也被他突如其來的目光嚇地縮了縮腦袋,不自信地說道:“你,你看我做什麼。”

哦,忘了,這嬸嬸是個花瓶……李北牧收回目光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一個線索。”

“什麼?!”

左瑤瑤識趣的問道。

李北牧掃視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就沒覺得,這死者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奇怪?”

幾人蹙眉想了想。

還是腦子活泛的李巧顏最先反應過來,眼睛一亮,說道:“如果真要是跟大哥說的一樣,那麼為什麼兇手動手的時候,沒有人發現?還有,血既然灑了一地,那麼兇手身上多半也是染血了,可既然是這樣的話,兇手離開的時候,為什麼也沒人察覺?”

李北牧給了她一個讚許的眼神。

左瑤瑤則是回答了她這個疑問,“兇手武藝高強,動手的瞬間,就將死者殺害,這樣一來的話,死者被殺的時候,就沒什麼動靜了,至於你說的另一個問題,兇手走之前換一套衣服就是了。”

說完她下意識地就看向了李北牧,顯然是把他當成了在場的智慧擔當。

李北牧不置可否,只是藉機轉移了這個問題,“我發現,屋子裡面有檀香的味道。”

“檀香?”

李巧顏不解。

左瑤瑤也疑惑地看著他。

至於劉月如……一直都插不進話。

“我只是聞到了,至於為什麼會有,我就不知道了。”李北牧搖搖頭,結束了這個話題。

至於更多的資訊,他當然也看出來了,但沒有切確地把握,所以他不說。

接下來左瑤瑤又在李府吃了個午飯,才回去自己家中。

其間劉月如也有派人去縣衙找李令先打聽訊息,但卻石沉大海,甚至連李令先的面都沒見到。

如此一來,愈發堅定了幾人心中對於此案件的猜測。

這案子,不簡單。

劉月如甚至隱隱都有些擔憂起了李令先的安危。

至於李北牧,則反其道而行之,派了幾個僕役上街去打探訊息,結果也是所差無幾。

坊間流傳的,不比他知道的多。

這一來就更奇怪了,按理說臨安城發生了命案,吃瓜群眾都是衝在第一線的。

哪會像現在這般,什麼訊息都沒有。

但這也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有人在暗中壓制,有人不想讓這訊息外傳。

只不過李北牧也沒將這訊息告訴劉月如,生怕她愈發擔憂。

時間就這麼到了傍晚,劉月如不放心,又派了個僕役到縣衙去詢問,理由是問李二叔回不回來吃晚飯。

結果依舊沒有見到人。

這讓李府的氣氛愈發低沉,劉月如甚至都一直黑著個臉,情況一直持續到晚飯時。

至於為何是持續到晚飯時。

那是因為,李令先回來了。

頂著個熊貓眼,雙目赤紅,嘴角都起了水泡,顯然是上火不輕,只一回來就往主位上一坐。

“你,你怎麼了?沒事吧?”

劉月如雖說平時跟個小仙女一樣,處處需要人哄著,但大是大非,她還是很拎得清的。

不然也不會一直被李令先寵愛。

後者撥出一口長氣,隨後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說出了一句令眾人都震驚無比的話。

“沈三笑回來了。”

“什麼?!”

劉月如忽地站起。

李巧顏也被嚇得眼神呆滯。

秀兒也愣在了原地,連手上夾著的雞肉都忘了。

李北牧還在腦中檢索著,沈三笑到底是誰。

唯有李詩茵,抓著根大雞腿,狂啃不停,見秀兒姐沒反應,還伸嘴叼走了她夾在筷子上的雞肉。

好一陣,李北牧才回想起,這沈三笑的來頭,但也就是一想起,他便條件反射地有些畏懼。

約莫十年前,血手沈三笑憑空出世。

他的出現,是因為見財起意,殺了當時的一戶布商,上至八十老母,下至三歲孩童,全被他一人殺了個乾乾淨淨。

甚至還在案發現場,用死者的鮮血,畫了一隻血手。

留名:殺人者,血手沈三笑!

當時這個案件,可謂轟動了整個揚州,州牧震怒,發誓要將這沈三笑繩之以法。

可三天過去了,十天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

都沒抓到這沈三笑,他就宛如人間蒸發了一般,再也沒人發現任何蹤跡。

甚至連當時的揚州州牧,都因為這個案件受到牽連。

而這轟動整個揚州的案件,也就成了懸案。

時間就這麼到了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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