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關於抓人這件小事(1 / 1)
師爺著急的走進州牧府,見到正在安心吃飯的趙言,頓時著急起來。
“大人,您還有心情吃飯,外面現在都傳瘋了。”
“怎麼了?”
由於仙果被盜,趙言一點都不想理會林羽,畢竟那傢伙只是煩人,只有那真正偷東西的傢伙才最可恨。
他知道為什麼現在沒有人來找自己,但是他清楚如果自己不和田延一起把東西給找到,那後果真的挺危險的。
所以最近他都沒有怎麼關注過林羽,此時見到師爺有些著急,不由好奇起來。
“公孫家的公孫華跟林羽打了起來,被林羽給囚禁起來了。”
“什麼!”
趙言聽到之後下意識的起身,這小子也太會搞事情了,那可是公孫家的人,就算是自己也不敢隨便的招惹。
這傢伙竟然把那人給囚禁了起來,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師爺,此時很是難受的說道。
“您不出手的話,怕是公孫家就要暴動了。”
“出手?開什麼玩笑,不管是公孫家還是林羽,我現在是一個得罪不起。”
趙言一聽讓自己動手,頓時就徹底放棄完全不想繼續管下去。
他連自己該做的事情都沒有做好,更不好說這個了。
……
此時的公孫家更是熱鬧,昨天都決定好了拿出東西跟林羽讓一步,畢竟這件事還是他們動手在先。
結果今天公孫華被囚禁的訊息就給放出來了,這還不是說被這其他人偷偷說,而是光明正大的放了出來。
公孫華是什麼人,是家主之子,也是大部分人認為的公孫家下一任家主。
下一任家主被囚禁,這本身已經是打了公孫家的臉,可之後還有訊息大量傳出,讓公孫家又捱了一巴掌。
短短兩天,打了公孫家三次臉。
此時這些長老的表情都十分不好。
“囂張!這太囂張了!”
“我公孫家啊從來沒有收到過如此的奇恥大辱,必須要讓這個傢伙知道,得罪我們公孫家的下場!”
“必須讓這個傢伙付出代價!”
“家主,帶著人直接收拾了他!”
中年男人板著臉,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和這些有些生氣的人不一樣,他在思考的是另外一件事。
“誰讓公孫華過去的。”
“家主,公孫華的事情,咱們可以以後再說,但是那小子必須要對才行啊,難道就這樣放過對方麼。”
一位長老說出了其他人的新生,公孫家的人不擔心這些,但是丟掉的臉必須要撿起來。
就算是撿不起來,也必須要撿起來。
中年男人冷冰冰的說道。
“我親自去道歉,這件事是我們有錯在先。”
“家主不可!”
幾位長老起身說道,要是真讓中年男人如此做,那整個世家的顏面都會掃地。
不要說之後會怎麼樣,就是其他的世家,也會看不起公孫家。
此時外面傳來傻眼的聲音,一位坐著輪椅的老人被人推了進來。
“我看你敢!”
“母親。”
“老太君。”
中年男人見到那老嫗的時候馬上起身,恭恭敬敬的說道。
其他長老也紛紛起身,沒有一絲不恭敬。
他們可以無視中年男人這個家主,但是不能無視這位坐著輪椅的老人。
她才是整個公孫家的定海支柱。
老嫗淡淡的說道。
“詢兒,你似乎忘記了公孫世家的威嚴。”
“兒子不敢。”
中年男人聽到這語氣,立刻單膝跪地說道。
他對於眼前的人有著一種幾乎生理上的恐懼,他可以反駁所有人,唯獨害怕眼前的人。
老嫗輕輕把手放在他的後頸處,中年男人的身上馬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不敢?你都要給你下跪了,現在來跟我說不敢,等到回去之後,你如何跟你爹交待。”
“兒子是為了公孫家好。”
公孫家低著頭,努力的解釋道。
這時候老人根本不在乎他的解釋,或者說十分清楚對方到底在辯解什麼。
她輕輕說道。
“我們是世家,整個大晉都在世家之下,你告訴我要一個毛頭小子認錯,你這是要踩所有人的臉!”
“兒子知道該如何做了。”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那林羽確實有些本事,我會讓聯絡滸州各個門派的高手,如果想要繼續在滸州待著,那麼就必須來動手。”
“我就不信那林羽,真的一口真氣綿延千里,不會斷絕。”
“不錯,好好幹。”
老嫗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在意他後面的話,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中年人不會如此做。
當她離開的時候,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彷彿及的靈魂都要被人給拿走了。
中年男人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來,看向其他人說道。
“老太君的話沒有聽到,一個個還愣著做什麼,收拾一下找人去吧。”
“是。”
……
此時,滸州最大的酒樓之中,幾位富商坐在一起討論。
為首的是一個叫做張功德的富商,他此時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哥幾個對不住了,我剛剛受到了公孫家的訊息,他們要了一大批糧食,這對我來說可是不少的錢,所以我就買了。”
“所以之後的事情你不參與了,那如何對付金康。”
做坐在他對面的叫做許豐,是以為藥材商人。
之所以聯合其他人對付金康,主要是因為金康在這裡有著不少的市場。
特別是之前當著所有人的面拿出了那麼多的糧食,正是聲勢浩大的時候。
他們根本就攔不住。
所以只能無奈的聯手。
不等許豐說完,他旁邊的一位富商說道。
“我也對不住,公孫家也要了我的,這些天跟金家降價,幾乎已經是白乾了,為了生計我不得不……”
“沒事,我也一樣。”
“什麼!”
許豐驚訝的看著周圍的人,他驚訝的發現所有人都有。
包括自己,只是他沒有說出來、。
張功德摸著自己的下巴:“我怎麼感覺這情況有些不對,該不會是金康做的吧。”
“先是調低價格,然後低價買進,最後高價……”
在做的不是什麼傻子,許豐只是說了開頭,他們頓時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被騙了。
但是沒有一個人說出口,只以為那人帶著的印章真的是公孫家的印章。
沒有人證明那人不是公孫家的,如果拒絕的話,在整個滸州都待不下去。
幾個富商面面相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
許豐忽然想到了過來的時候聽到的事情。
看著周圍的人,帶著幾分猶豫說道。
“我聽說,他手下有個人,似乎抓住了一個公孫家的人。”
“這傢伙膽子如此大!他竟然敢打著公孫家的名義,他不怕死麼。”
“我覺得一定是他,看那傢伙不著急的樣子,必須要找他算賬。”
許豐猶豫了一下說道。
“各位你們敢直接出手麼,我建議找人過去比較好。”
“好,就找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