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你放心就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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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都大喜,探過身子去,伸手在張顧的手臂上拍了怕,說道:“墨兒,以後你就是我親侄兒了,你的事兒我盡心去辦就是,一定讓你滿意。”

張顧謝過了馬都,而後說道:“姑丈,您還是儘快給侄兒找個差事吧,越快越好。

一是侄兒想找些事情做,也分散一下心神,不然侄兒一閒下來就想著家中的慘事,總是這麼想的話,著實傷精神。

二是侄兒有了差事之後,要好有個藉口搬出去住。

如此一來,侄兒也可以把曉月帶出去,到時候小侄給她單獨弄個院子,再請個丫鬟或者是老婆子服侍她,這樣姑丈您就方便了不是?

您時不時的到小侄那裡坐坐,指點一下小侄為官之道,姑母那裡也挑不出毛病來,您說是不是?”

張顧是想把馬都給好好的利用起來,只要讓馬都跟自己有了同一個秘密,馬都不可能不全力幫自己的。

而且自己這完全是在為馬都著想,馬都豈能不感激自己?

再說了,自己急著把差事辦完,然後好回去陪著父母和老婆孩子,用些小手段也說得過去,不會於心不安的。

馬都聽罷,朝著張顧一豎大拇指,說道:“墨兒想得周到,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就按照你說的辦,明日姑丈就去朝堂上打聽一下,看看有什麼既輕鬆又有前途的差事,然後就給你安排一下。

最多也就是二十天一個月左右,姑丈一定給你謀到滿意的職位便是。

不是跟你吹,我們馬家在朝堂上還是很有人脈的,給你謀個好差事也不是很難。

你就等著姑丈幫你謀個好差事吧。”

馬都是真的開心啊,他以前也不是沒在外面養過外室,只是後來被婆娘發現之後,不但將他打了一個烏眼青,還將那個外室給賣去了青樓。

自那之後,馬張氏對他的看管就更加的嚴了,別說養外室了,就是想去青樓消遣一下都不行,下值之後只能乖乖的回家。

若是有什麼交際的話,就要提前報備,然後還有馬張氏的心腹陪著一起去,讓他連越雷池半步的機會都沒有。

如今他好不容易找到一點機會跟丫鬟曉月有了出格的行為,正是戀姦情熱之時,只是苦於偷情的機會太少。

現在張顧要給他創造一個極好的偷情環境,他豈能不大喜過望?於是這承諾也就更加的大了,生怕承諾少了讓張顧不滿意。

張顧忙施了一個大禮,說道:“侄兒多謝姑丈大人了,以後侄兒也少不得姑丈大人的指點和提攜,到時就麻煩姑丈大人了。”

馬都說道:“這都是小事,唉……,想起岳丈大人對我的關愛,我這個當女婿的豈能不為張家多做些事情。

行了,就這麼點事兒,都跟你說完了。

你姑母還不知道我到你這裡來,我這就回去了。

你姑母若是問起來,你就說咱們在商議幫你謀劃差事,千萬別說走嘴了,到時我也會跟你姑母這麼說的。”

說完,他便站起身來了。

張顧忙應了下來,然後將馬都送出小院兒去。

兩個人剛到小院兒的門口,就見到曉月帶著兩個丫鬟走過來。

見到馬都,曉月忙朝著他施禮道:“見過老爺。”

張顧看得很清楚,曉月看著馬都的眼神實在是幽怨得很。

只是那幽怨至極的眼神一閃而過,就收了回去,若不是他站的位置和角度很好,根本就見不到。

馬都揹著手,很正經的看著曉月說道:“既然夫人讓你服侍墨少爺,你就安心在這裡待著吧。

墨少爺為人穩當,你安心住著就是。”

他這話說得隱晦之極,不過他跟曉月是有過兩三腿的,因此兩個人總是有些靈犀想通,曉月顯然是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看著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馬都說完了話,便說道:“墨兒,你回去歇息吧,等晚上開飯的時候會有人來喊你過去。”

張顧忙謝過了馬都,然後就看著馬都揹著手慢悠悠的走了。

等馬都走遠了,張顧看了曉月一眼,也沒說什麼,更沒有什麼表情,轉身就往回走了。

回到小院子裡,張顧朝著曉月招了招手,說道:“曉月,進來一下。”

曉月先是一愣,然後便跟著張顧進到房間裡。

張顧指了指門,讓曉月將門關好,這才笑著對她說道:“曉月姑娘,以後你就是住在這裡,也就是住在西廂房。

以後不要再進我這個房間,且不管別的,咱們終究是男女有別,走得太近總是不好。

而且我這人喜歡清淨,也不願意動,不想有人吵著我,如此可好?”

曉月自然知道是自己那個情人老爺跟張顧說了什麼了,張顧才會有這樣的表態。

她也很希望能是這樣,如此一來,自己跟張顧就沒有半點曖昧了,自己的情人老爺也就不會拈酸吃醋了。

而且自己也不用在夫人面前板著自己不跟情人老爺眉來眼去的,暴露的風險也就少了很多。

“如此很好,妾身多謝墨少爺了。”曉月朝著張顧福了一禮,說道。

張顧笑了笑,擺了一下手,說道:“那曉月姑娘就自便吧,我也要歇息一下了,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

等曉月出去了,張顧又在躺椅上躺下來,瞪著眼睛看著房頂,心裡想道:“老子才來一天不到,馬家就出了這麼多花樣,還真是他孃的奇葩之地。

看來得儘快離開馬家這是非之地才好,免得再出什麼差錯。”

馬府的洗塵晚宴沒有舉辦成,因為馬張氏病倒了。

剛開始的時候,馬張氏想著張顧這個便宜侄兒會因為家中劫難解不開心結,被弄出病來,也怕張顧糾結著家中大仇不放,再斷了張家的香火。

後來見張顧並沒有糾結著滅族之仇,而是想著為張家傳宗接代,也就放心了。

張顧這裡她放下了心,但是孃家人的慘死又上了她的心頭,心中越想越是悲傷,結果就是一下午的時間,人就撐不住了,又是昏死過去。

這次要不是大夫來得快,又用了重藥,再加上針灸絕技,馬張氏可能這次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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