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聖醫傳承(1 / 1)
“我們離婚吧!”
“為什麼。”
“因為你配不上我!”
砰!
門被重重的關上,林輝站在門口,頹然一笑,自己終究還是被掃地出門了。
也是,堂堂王家大小姐,既然恢復了光明,又怎麼會看上他這一無長相,二無本事的糙漢子呢。
“聽到沒有,趕緊滾吧!以後不準再來王家!”
身後傳來桀桀嘲笑,林輝轉身,看著眼前的男人,拳頭緊緊攥著。
見他手捧著一簇玫瑰,林輝冷言問道:“你來幹什麼!”
高斌譏笑不已:“我來幹什麼,還輪不著你管!”
說完,他又抓起林輝的衣領,威脅道:“從今往後,王怡然是我高斌的女人,你敢糾纏不清,我要你的命!”
林輝掙扎反抗,卻被高斌甩手推倒在地上。
“你們幾個!給他點記性!”
隨即,林輝被高斌的幾個狗腿子強行拖了出去,望著緊閉的大門,林輝眼中滿是不甘!
任勞任怨的在王家做“狗”,卻終究還不如王家養的一條寵物狗!
天氣晴朗的中午,忽的漂泊起大雨。
林輝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抬眸看著別墅裡走出的一男一女,他顫顫巍巍的掙扎爬起!
牙關緊咬,踉踉蹌蹌!
終是沒能追上他們的腳步!
女人有所察覺,回頭看了眼林輝,眼神複雜,但沒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一些。
耳邊傳來高斌的譏笑,看著二人坐進車裡,揚長而去,林輝面如死灰的倒在了地上,心中千瘡百孔。
“王怡然,你好狠的心!”
三年前,母親病重,剛剛大學畢業的他,毅然決然的成為了王家的上門女婿。
他的老婆王怡然,自幼雙目失明,所以性格冷漠,人盡皆知,青年俊傑無不躲避三舍。
入贅後,林輝每天都深陷水深火熱之中。
他懂得感恩,母親病重,全靠王家救濟,即便王家從未把他當人,他也從未抱怨過。
半個月前,醫院給母親下了病危通知書。
哪曾想,就在當天,王怡然卻是不小心從家中陽臺摔下,被送到了醫院。
或許是上天偏弄林輝,王怡然醒來之後,竟陰差陽錯的恢復了光明。
自此,王家的折磨,變本加厲!
林輝心裡明白王家的目的。
但他以為,只要王怡然不放棄他,不管王家再怎麼刁難,他都會忍著,為的是一份安穩生活。
終究還是他錯付了,都是一場飄渺虛無。
……
翌日。
林輝恢復了意識,鼻孔瞬間被一股令人乾嘔的臭襪子氣味肆虐,但他卻很安心。
“謝謝。”
“謝個屁!就沒見過你這種自討沒趣的人!這下好了吧,非得搞的自己遍體鱗傷才行!”
聽著吊兒郎當的責怪聲,林輝嘆道:“我只是不明白。”
“得了吧你!少哀愁傷感,你跟那個女人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林輝側過頭,床邊青年眼裡露著擔心。
青年叫于飛,是林輝的發小,這幾年,每當林輝快要扛不住時,于飛的“狗窩”便成了他唯一想來的地方。
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于飛把手中的報紙,拍在林輝的眼前,陰陽怪氣道:“看看吧,他們三天後就要訂婚了,這你總該死心了吧!”
林輝目光下落,眼眸刺痛。
三天後,王怡然和高斌將會在市五星級酒店舉辦訂婚儀式,屆時,各路豪強紛紛而至,恭賀祝福。
于飛瞥了眼林輝,見後者情緒還算穩定,旋即起身,說道:“餓了吧,我去給你買吃的。”
“你姥姥的!記得折現還我!”
于飛走後,林輝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禁自嘲:“林輝啊林輝,你還真是夠衰的。”
林輝頹嘆的摸向脖子,每當情緒低落時,他只要握著脖子上的那塊玉佩,心情都會得到緩和。
那塊玉佩是母親給他的,他從出生戴到現在,從未摘下過。
可當他感知到手裡的空落落後,神情驟變,連忙脫掉衣服!
“玉佩……我玉佩呢!”
眼裡,哪還有玉佩存在!
林輝頓時覺得天塌了……
正當他手足無措時,腦海裡猛的響起了一聲轟鳴,轉而一股難以承受的刺痛襲來,林輝啊的一聲,雙手抱頭倒在了床上。
“醫者仁心,醫德為先。”
“施仁人之術,具仁人之心。”
“起死人,肉白骨,吾念蒼生,聖醫傳承!”
冥冥之中,林輝的腦海中一聲聲震懾靈魂的蒼老聲音疊疊響起,旋即,腦海如同是一塊碑,被接連銘刻了密密麻麻的銘文。
林輝身不由己,無法強行打斷,等那一聲聲的靈魂之音結束時,他徹底沒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林輝被搖晃醒來,睜開眼,耳邊傳來於飛擔心的哭喊:“喂喂喂!你別嚇我啊!”
“我死了,還是活著……”
“死你個鬼,老子才不想陪你下地獄!”于飛手裡還拎著包子豆漿,回來的時候,見林輝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可是把他嚇死了。
林輝扶著腦袋支起身子,回想剛才,更像是一場夢。
這個時候,林輝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癢。
他看了眼傷口,頓時懵住!
肉眼可見之下,他的傷口正在緩緩的癒合,雖然很慢,但確實是事實。
他連忙抓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幸好于飛這愣頭疙瘩沒注意到。
潛意識裡,林輝不想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畢竟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到底什麼狀況。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包子你吃吧。”林輝有些心虛,準備先避開于飛。
這個時候,于飛的手機剛好響了起來,後者看了眼手機,面露難色,隨即快步走進了廚房。
林輝趁著這個機會,連忙下床,離開了于飛的家。
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邊,林輝到現在還是錯愕的。
他實在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剛才的經歷,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認知。
只是當他想驗證這一切時,卻是完全沒有頭緒,那些被刻下的“銘文”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算了,先去趟醫院吧。”
既然沒頭緒,索性就當從來都沒發生過。
就算身上的傷口此時還在緩慢癒合,他也只能當做是因為的自己身體素質好。
“嗡嗡嗡……”
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林輝掏出,見是醫院打來的電話,頓時心中一咯噔,連忙接通。
“什麼!好好好!我現在就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