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喝酒(1 / 1)
在母親和于飛的勸說下,林輝只好答應了蘇如雪的邀約,隨後二人離開了醫院。
“你喜歡吃什麼?”站在醫院門口,蘇如雪看上去有些扭捏,或許是第一次和剛認識的男人單獨出去吃飯吧。
“我都可以,隨便找個地方就行了。”林輝看上去也有些尷尬。
“好,那咱們就去我經常去的那家店吧。”
在蘇如雪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一家看上去店面不大,但香味四溢的小餐館。
這裡,林輝還是第一次來,剛走進去,沒想到裡面已經是座無虛席了。
“你別嫌棄啊,別看這店不怎麼樣,但味道好極了,我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來這裡。”
林輝笑道:“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二人點了幾道菜,蘇如雪又要了幾瓶啤酒。
“你還喝酒?”這倒是林輝沒有想到的,以蘇如雪給他的印象,不像是會喝酒的人啊。
而且,他們倆才認識不到兩天,蘇如雪就放心跟自己喝酒了?
“怎麼,別看我是醫生,我的酒量可好了呢。”
“哎,現在再不喝,可能以後就喝不到嘍。”
林輝聽著,看了看蘇如雪,後者的神色稍夾雜著一絲悲傷。
不一會,菜餚上齊,蘇如雪給林輝倒了一杯酒,然後端起杯子,敬道:“來,感謝你今天救了我的命,你這個朋友我認了,以後需要幫助的地方,儘管提!”
林輝被蘇如雪的爽快感染到了,他端起杯子,回道:“你不嫌棄我這人,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一飲而盡。
林輝想到中午的事情,開口問道:“沒想到,身為醫生的你,竟然還有家族性遺傳病史啊。”
殊不知,聽了林輝的話,蘇如雪頓時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糟糕!
林輝暗罵自己糊塗,怎麼能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呢。
對啊,自己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見蘇如雪一副狐疑神色,林輝連忙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奧,我剛好有個朋友跟你是一樣的情況。”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總不能覺得,我還會醫術吧。”林輝故作玩笑似的說道,蘇如雪深看了他一眼,旋即點點頭:“也是。”
“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也不瞞你了,我這個是遺傳性腦瘤,從出生就有的,我們家,除了我之外,我爸,我弟弟,都有這個病,我爺爺當初也是因為這個病,沒到四十歲,就駕鶴西遊了。”
林輝聽了,倒是有些同情蘇如雪,有這個病,就相當於整天帶著一個定時炸彈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炸的粉身碎骨了。
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心態,恐怕每天都會活在死亡的威脅當中。
想到這,林輝勸道:“沒事的,樂觀一點,現在醫學水平發展的那麼快,要不了多久,肯定能克服的。”
蘇如雪嘆氣道:“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真希望那一天早點到來。”
在蘇如雪的告知下,林輝瞭解到,這段時間,她父親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差,就連小五歲的弟弟,也開始出現了發作情況。
這個病一經發作,如果沒有藥物的及時維持,很短的時間內,犯病者的身體就會屬於一種癱瘓的狀態,稍有不慎,極有可能直接發展到腦死亡的狀態,更嚴重的話,那就一命嗚呼了。
林輝能理解蘇如雪強撐著的心,畢竟她自己就是醫生,所以對這方面應該會有更深的瞭解。
“好了好了,不聊這麼沉悶的話題,聊些開心的事情,對了,你還沒跟我說說你的事情呢,你不是結婚了嗎?你老婆呢,為什麼都沒有見她來過這裡?”
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更加的沉悶了。
“她?呵呵!她現在恐怕正躺在某個男人的懷裡吧。”林輝嘲弄的笑了一聲。
蘇如雪一怔,旋即似乎是猜測到了一些,頓時很是尷尬:“不好意思啊。”
林輝搖搖頭:“沒事的,我早就釋懷了,我那個名義上的老婆,其實都還不如陌生人,不瞞你說,我其實是個上門女婿。”
“當初為了沖喜,入贅了王家,這三年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我曾經對結婚生活充滿著期待,但到頭來,終究是錯付了,不過這樣也好,與其讓自己痛苦,不如痛快放手呢。”
“我敬你是條漢子!來,喝酒!”
蘇如雪端起杯子,似乎也是因為有心事,一來二去的,桌面上的酒瓶越來越多。
酒過三巡之後,就連林輝都開始有些醉意了,蘇如雪更是俏臉通紅,如同熟透了的蘋果,看著讓人不禁想咬上一口。
“林輝,我跟你說啊,其實我很害怕晚上,因為我怕睡覺之後,就可能再也醒不來了。”
蘇如雪靠近林輝,她的手落在後者的手上。
“因為這個病,我從來不敢談戀愛。”
貝齒輕啟,一股酒氣撲面而來,鑽入林輝的鼻孔,後者心癢難耐,但他起碼還能保持著清醒。
“蘇醫生,你喝多了。”
“沒有!我的酒量好著呢,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可憐!”蘇如雪緊視著林輝,後者摸了摸鼻尖,笑道:“怎麼可能呢!”
“你有!”
“我沒有!”
“你就是有!”
“我真沒有。”
“那你親我一口!”
嗯?
林輝頓時錯愕!
什麼情況!
怎麼還要求親上了呢?
不就是吃頓飯嗎,蘇如雪怎麼一喝過酒,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當然不能親,真要這麼幹了,等蘇如雪酒醒之後,不得跟自己拼命啊。
“蘇醫生,咱們不喝了吧,我送你回家。”林輝準備結束晚餐,不能再這麼喝下去了。
這個時候,他們的身後,突然傳來幾道玩世不恭的聲音。
“喲!哪來的小妹妹,長的這麼漂亮啊!”
“嘿嘿,賞臉跟哥哥們喝一杯怎麼樣!這小子不敢親你,我們敢啊!”
“是啊,跟我們在一塊,絕對能讓你舒舒服服的!”
林輝眉宇深蹙,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站著四個流裡流氣的痞子,年紀都是十七八歲,一看就是剛退學沒多久的貨色。
“我朋友喝多了,我們現在就離開。”
林輝起身,他不想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