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盜取藥方(1 / 1)
那小先生一邊抓藥,一邊留意到自己身後的腳步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看清對方是這個藥管守門的大爺之後,便有些詫異的皺眉說道。
“劉大爺,你怎麼過來了?”
劉大爺哈哈一笑,他說只指門外那高懸著的日頭。
“這外頭實在是有些太熱了,我受不住就想進來躲躲涼,怎麼,你們這邊已經有了藥方了嗎?”
那小先生聽到他這樣問,先是怔了怔,隨後立刻謹慎的點點頭,應了一句,目光有些躲閃的說道。
“的確已經有了藥方了,哈哈,不過不方便告訴劉大爺你。”
他如此表現實則也只是因為自己謹慎的態度罷了,而那劉大爺聽到他這樣說,也跟著哈哈一笑,並不再繼續多言,只擺了擺手,一邊轉過身,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一邊說道。
“我也沒有要問你這藥方的意思,畢竟是比賽嘛,我懂的。”
那年輕人聽了他這樣說,這才終於稍稍的放下心來,點點頭應和了一句,隨後繼續轉過身對著那藥櫃研究了起來,
而他則是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身後不遠處,那劉大爺正不動聲色的掏出手機,繼續用那手機螢幕上的反光,觀察著他這邊的動靜。
在記清楚了年輕人抓藥的藥材種類和克數之後,那劉大爺這才收回了手機不動聲色,在門口轉了一圈。
直到那年輕人快步離開,他這才趕忙掏出手機,將自己剛剛記下來的那藥方和那年輕人手中所抓的藥的克數仔仔細細的編輯在了手機的備忘錄上。
而後就在那年輕人離開之後大概不過五六分鐘的時間,劉大爺便又瞧見有一個身材矮小賊眉鼠眼的年輕人,大步向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此時此刻藥房之內還有許多被派來抓藥的助手正逗留著,那劉大爺見狀也不好,和那個賊眉鼠眼的年輕人多說些什麼,只不動聲色的對對方使了個眼色,隨後抬手點了點自己的手機。
那年輕人瞧見她這副模樣,也立刻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隨後默默的摸了一下自己口袋裡揣著的手機。
他那手機在他的手下微微的震動了一下,在場眾人卻是根本沒有一人留意到他這邊的動靜,待到那年輕人收回手之後,這才不動聲色的對著那個劉大爺,又互相使了個眼色。
二人這一番你來我往的模樣,根本沒有被在場的眾人察覺到。
那年輕人裝模作樣的在那藥房裡轉了一圈,隨後又裝作看天氣的模樣,拿出了手機,快速的將那手機上的藥方掃了一眼,。
迅速將那藥方牢牢記住,隨後才轉過身,向著那藥櫃的方向行去。
一旁的劉大爺看到他這副模樣,這才跟著稍稍的鬆了口氣,隨後注視著那年輕人拿著已經收好的藥材,向人大廳堂的方向行去。
李程坐在那房間之內只覺得有些焦急,他的房間之內長著肉瘤的村民,是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
此時此刻那樣年輕女孩身上的肉瘤幾乎已經大到快要撐破她的衣服,但是那李程卻是紋絲不動地坐在原地,絲毫沒有上前給對方把脈的意思。
那女孩的唇瓣微微動了動,但是卻因為過於疼痛而說不出話,只能坐在原地哼哼唧唧。
李程嫌對方有些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後說道。
“你哼哼什麼,我這又不是不給你看,你再等一會兒,等一會兒我的人抓了藥回來,我就讓你試一試藥。”
那女孩瞧見對方沒有把脈,也沒有上前檢視自己的情況,就說出了要給自己開藥這樣的話,心中頓時覺得有些不安。
她勉強定了定神,想忍住自己身體的那一股極度疼痛的感覺,這個才又啞著聲音說道。
“這位先生你真的能確定我如今身上長滿了肉瘤,究竟是怎麼回事嗎?你如今說了這話,我這心裡覺得實在是有些不安……”
李程聽聞對方這樣說,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視線在對方的身上掃了一圈,隨後面上有一抹厭惡之色一閃而過,他撇了撇嘴,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
“我可是神醫當然知道你身上的這肉瘤究竟是怎麼回事,只需要就能知曉了,你不必擔心,一會我的人拿了藥過來給你喝下,你就好了。”
他面上不帶半點認真之色,話語間更是滿滿的敷衍意思。
那個女孩瞧見他這副模樣,心中越發的覺得不安了幾分,正在繼續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李程卻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好了,你默要默默歇歇了,你可知我是這比賽到目前為止的第一名,我的實力你難道還信不過嗎?”
瞧見對方已經這樣說了,那女孩終於不好再繼續多說些什麼,只能默默將自己口頭的話又咽了回去。
李程的視線,這才從她的面上收了回來,隨後面帶厭惡之色的,撇了撇嘴。
那女孩不敢出聲,又和李程在房間之內等待了片刻,才瞧見有一個年輕人匆匆拿著一大袋子藥走了進來。
在對方踏入到這房間之前,李程的面上依舊帶著些許微不可查的緊張。
只不過他平日裡在外坑蒙拐騙,早就已經習慣了裝樣子,如今自然也沒有叫那女孩瞧出。
直到,這年輕人踏入到這房間時,他的面上那緊張之色,這才終於外露了些許,隨後有些急不可耐的上前兩步,接過了那年輕人手中拿著個袋子。
“怎麼這麼長時間才過來,難不成是被人發現了還是什麼?”
“不是被人發現了,我是在那藥房之外等了好一會兒,才瞧見那個叫什麼林輝的助手出來去抓藥。”
“不過話說回來,李大哥你真的能夠確定他給出的藥管用嗎?咱們就這樣慢慢讓把賭注壓在他的身上,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呀?”
李程聽完他這樣說,確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隨後說道。
“你以為我想這樣做嗎?我如今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第三場比賽本就和那人告訴我們的比賽大為不同,非說要什麼真才實學,你可是剛剛我聽到他們宣佈這第三場比賽的內容時,是如何將面上的驚恐之色壓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