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背後緣由(1 / 1)
那幾個評委老師聽到他這樣說,忍不住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確承認對方的話,可以說是有幾分道理。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心中卻還是莫名的升起了另外一種猜測。
剛剛林輝口中所說的話似乎是意有所指,他們忍不住互相對視,過了好一會兒,其中一個評委老師才若有所思的說道。
“可是如若,這藥方當初那位老先生給你的沒問題的話,你為什麼會用錯……”
李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隨後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那原因不是太多了,不過是用錯一個藥方罷了,可能是當初那老先生給我的時候我就記錯了,也有可能是當初他給我的時候就給錯了一個藥方。”
聽聞對方這樣說,那幾個評委老師忍不住皺了皺眉,一旁的一個評委老師則是忽地開口說的。
“可是我總覺得這件事似乎有些古怪……”
李程聽了他這樣說,眼皮跳的跳,還待再繼續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一直站在人群之中,沒有出聲的林輝則是忽地開口說道。
“我覺得也許幾位評委老師的確應該將這件事仔細查一查。”
“如今這醫師培訓大會比賽不僅疑點重重,就連前一段時間王念之參加那第二場比賽時,不小心被那比賽道具上射出的銀針刺穿手的這件事,我覺得也有必要查一查。”
聽聞對方這樣說,極為評委老師微微一怔,隨後面色立刻就凝重了幾分。
是了,如今這王念之的爺爺和父親都已經到了,他們本事想要對於這一次一是培訓大會上對自己孫子受傷之事要追究到底。
他們如今心中也知道想要想辦法將這王家人的追究躲過去是根本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還是將這件事好好查一查。
另外那就是關於李程口中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他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李程的心頭莫名的一跳,當即便轉過頭向著林輝的方向看了過去,待到對上林輝的視線之後,他的呼吸微微凝了凝。
竟是莫名的覺得林輝似乎看穿了一切,林輝在旁瞧著他面上的一閃而過的驚慌無措之色,目中閃過了一抹若有所思。
他剛剛之所以開口那樣說,也不過是因為湊巧想起了王念之受傷之事有關的事罷了。
如今忽然想起,也只是因為惦記著那王老爺子和王父估計馬上就要趕到多半在來了之後還會向這些評委老師詢問,是否將那件事調查清楚。
而正在他心中如此思量著的時候,便忽然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道笑呵呵的聲音,下一刻王父和王老爺子的聲音便在他們身後響起。
“剛剛在這醫館的外間就聽說了林輝林先生你獲得了這次比賽的第一名,這實在是可喜可賀,真是太讓人高興了。”
林輝聽到王老爺子開口說出這句話,也立刻轉過頭對著王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不過是湊巧和運氣好辦了這一次那肉瘤之症,我恰好有辦法醫治如今這醫師培訓大會的比賽現場,似乎沒有什麼人能夠將這肉瘤之症的問題解開,反倒叫我得了這個便宜。”
那王老爺子和王父聽到他這樣說,卻是默默的搖搖頭最後說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什麼叫做你恰好運氣好解決了這肉瘤之症,這分明是你實力的象徵,看來我當初果然沒有看錯人。”
王老爺子說完這話,走上前拍了拍林輝的肩膀,最後又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我當初就聽說了,你對於那些奇奇怪怪的病症,頗有些瞭解的實力,才特意和那個叫李程的人改變了賭約,如今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他這一番話說得本就將話音壓的極低,因此站在不遠處的李程,當時沒有聽到他們二人在說些什麼,只遠遠地瞧見他們,二人一副極為親近的姿態,心中越發覺得如鯁在喉。
心中當然還惦記著關於那賭約的事,如今瞧見主動提出將賭約更改的王老爺子現身,他頓時就覺得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刻就瞧見把老爺子轉過頭,向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在視線自他的面上一掃而過之後,王老爺子立刻就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李先生的實力也相當的高強,如今第三場比賽都已經輸了,也仍舊穩居第二,實在是讓我王某佩服的很。”
這話怎麼聽都帶了心言怪氣的意思,李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但是礙於這麼多評委老師在場,他即使有心想要搶在王老爺子兩句,也覺得不好多說些什麼。
他如今自有自己的安排,並不希望自己在這些評委老師以及其他更多的學員面前出糗,但是無奈之前那個賭約的事。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將這事躲過去,待到那王老爺子向著他的方向看了過來之後,他這才在對方話音落下後,勉強勾了勾唇隨後說道。
“王老爺子這話就客氣了,我之前本來就是第一場和第二場比賽的第一名,除了這位林先生之外,本場第三場比賽本就沒有什麼人勝出,我自然也就是穩居第二的位置,哈哈哈……”
他說完這話也尷尬地輕笑了兩聲,一旁的王老爺子看著他這副模樣,面上的神情淡淡,待到他面上的神情也跟著僵硬了起來之後那王老爺子這才又開口說道。
“看到李先生你如此輕鬆的模樣,我的心中就算是有譜了,既然這樣,那麼想必你也記得咱們之前約定的賭約吧,那麼如今李先生對於這賭約又有什麼看法呢?”
剛剛李程決定將這賭約耍賴賴掉的情況不遠處站著的,王念之和林輝等人早就已經心中瞭然。
如今瞧見王老爺子現身之後,仍舊如此詢問,他們,二人忍不住互相對視了一眼,面上浮現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笑意。
李程的視線在他們二人身上掃了一圈,隨後才收了回來,心頭暗恨不已,但是面上卻仍舊做出一副極為之理的模樣,開口說道。
“那賭約我心中自然是有數的,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