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深入蟻穴(1 / 1)
看到陳教授朝我豎起大拇指,我下意識的朝他豎起了中指。陳教授看到我豎起的中指,臉色一變,不再理我,轉過身去收拾他包包裡面的東西。現在我們幾個人,就只有陳教授一個人帶著武器了,我們隨身攜帶的東西,都不知道丟在哪裡了。
“你趕緊去找不死草吧!”王胖子捂著臉,痛苦地朝我說道。他的臉越來越大了,如果再腫下去,我真不知道會不會把臉皮撐破掉。
我看看天色已經逐漸暗淡下去了,我點點頭,找不死草這個任務,還只能我去!誰叫我是不死草的剋星呢!
天矇矇亮的時候,我帶著不死草回來了。
王胖子和尼康躺在地上,陳教授和陳下風則是靠在樹幹上。
王胖子一見到我回來了,便破口大罵:“丫的你去這麼久,你知道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死外面了!”末了還不忘記說:“不死草帶來沒有?”
這時陳教授醒過來了,說道:“趕緊把不死草吃下去,你們兩個吃一整棵!”
說著便從我的手裡抽出兩棵草,分別遞給王胖子和尼康。王胖子不悅地說道:“為什麼只能吃一棵,你沒見我們手上很嚴重嗎?”說著想把我手裡面的全部不死草都搶走。
陳教授趕緊制止道:“不能多吃,不死草死氣重,我算過了,你和尼康身體上的毒只需要一棵不死草的死氣就能夠化解了,吃多了你就會成死人了!”
王胖子這才沒有搶我手中的不死草,乖乖的把不死草吃了下去,尼康也吃了一棵,他們兩個人都非常虛弱了,吃完不死草便接著躺下睡覺。
“那我呢?”我問陳教授。
“你吃一個草尖就行,”說著抽出一棵不死草,掐了一個小嫰尖,遞給我。我沒說什麼,吃下了,看看陳下風,他還在閉目養神。
我也找了一個樹幹靠下,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面還是雪兒和餘恩慈,她們還是重複著同樣的話,叫我不要再帶著他們往前面走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王胖子和尼康的臉已經消腫了,我看了看我的手,原來黑漆漆的一大片現在也只剩下一個黑印了。這不死草的作用還真快。
“走吧!”陳教授背起他的揹包,手上仍然抬著他的那杆獵槍,準備隨時戰鬥的樣子。
陳教授和陳下風走在最前面,我和王胖子、尼康走在後面,尼康的腳還沒有全部好清,加上現在穿上一雙中國特產草鞋,也還不是太適應,走路老是紮腳,所以走路的速度也不是很快,我們只能在後面陪著他慢慢的走。
陳教授和陳下風也不急,慢慢的在前面開路。
傍晚時我們到達了那片碎石灘。
“那些碎石子就是聖螞蟻的卵。”我指著碎石子說道。
陳教授拿出一個放大鏡,撿起一個碎石子,仔細地研究著。
我想起來我在離開的時候整個碎石灘是泛起了紅紅的血水的,但是現在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模樣。
我把我的疑問說了出來,陳下風說道:“聖螞蟻嗜血,血都被他們吃掉了。”
原來如此!
眼前的墳墓上面的墓碑又被重新安上了。陳教授帶領著我們一行人朝著墓碑走去,他伸手去向移開墓碑,但是墓碑卻紋絲不動。
“來,加把手!”陳教授叫我們幾個一起過去把墓碑抬起來,可是這墓碑真的很重,我們五個人一起,才搖搖晃晃地把墓碑移開了。
移開墓碑之後,一個洞口出現在我們眼前,濃烈的腐臭味撲鼻而來,還夾雜著血腥味在裡面。
王胖子還是忍不住就吐了出來,真的太臭了,我們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捂住了鼻子。
“下面肯定有墓。”陳教授指指地上,他的意思是說在這個墓碑下面肯定有墓,這個我們看到的笑笑的墳墓其實只是聖螞蟻的蟻穴而已。
“挖!”陳教授從他的揹包裡面拿出幾把小鏟,遞給我們。他一個人揹著這麼多鏟子,好像就是為了我們準備的一樣。
“你背這麼多鏟子幹嘛?”我問道。
“以防萬一,丟了一把還有一把!”陳教授想要給我解釋什麼叫做“有備無患”。
“可是你要是整個揹包都丟了,那你可是一把鏟子都沒有了。”我的一句話又把陳教授給噎死了。
陳教授不說話,分發完小鏟之後,就開始動手了。
我們把墳墓挖開,挖到一半的時候我們發現這裡其實只是一個螞蟻進出的通道而已,因為長時間陰暗潮溼加上又是吃的腐爛屍體,所以土壤裡面都有很多白色的蛆蟲。
“這些蟲也是聖螞蟻的食物。”陳教授解釋道,至於這是什麼蟲子,他也沒有解釋,我也沒有問,因為看上去不過是一些就很普通的蟲子罷了,可能就是屍體腐爛後生長在屍體上的蟲子吧,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通道的牆壁上到處掛滿了黏糊糊的粘液,鏟子剷下去都能感覺到那種粘液強大的粘力。
終於把這個墳墓給搬開了,果然一大個通道口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只是裡面還是黑黝黝的,我們根本看不到裡面是些什麼情況。
腐臭味更加濃烈了。
“走!”陳教授捂著鼻子說道。
陳教授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添上了一盞煤油小燈,真是古典啊,只是用來這樣的場景似乎也是十分浪費。
陳教授走在最前面,我走在後面,中間分別是陳下風,王胖子和尼康,因為通道特別的窄,我們只能一個人一個人地走,而且,通道也十分的矮,我們一米七八的各自必須的以九十度鞠躬的姿勢才能往裡面走。
我進去的時候不小心用手扶了一下牆壁,我勒個去啊,黏糊糊的,我把手放在鼻子下面一問,媽的,這是怎麼味道啊,真是嗆鼻,和那濃烈的復仇為混合在一起,真是堪稱經典的臭味,無與倫比!
前面他們走的很小心,都緊緊跟在前面那個人的身後,因為都是低著頭貓著腰,座椅只能看著前面的人的腳了,一不小心就要整張臉都撞到人家屁股上面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裡面烏黑一片,只有陳教授手上的煤油燈有微弱的燈光。我忽然想起來王胖子身上不是被定海鞭打了嗎,現在傷痕應該還會發光的,但是仔細看了半天,就是隻有陳教授的煤油燈亮著,其他地方沒有任何光源,看來王胖子的傷已經好了,沒想到這小子的體質還是比較好的,感覺比較重的傷竟然好的這麼快,還整天唸叨我吃了太極魚我比他們強,這樣子看來最強的就是他了。
“大家可以直起身子來了。”陳教授的聲音傳到我耳朵面,我趕緊直起身子,頭卻重重的撞到了頂上。
媽的,不是叫直起身子來嗎?撞到了頭我不得已又繼續貓著腰走,當尼康在我前面走出去之後,我看到他的身影已經站直了走了,我也跟著直起身子來,這回就對了。
我出來的時候陳教授他們已經站在裡面了,陳教授正高高地把煤油燈提起來,想要看清楚這裡四周的情況。
這裡好像一個石窟,裝滿了佛像的石窟。裡面的頂十分的高,四周的牆壁上被挖出一個一個的小洞,洞裡面全部都是泥巴捏製的佛像。地面十分平整,與外面的黏糊糊的牆壁相比我好像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是誰在這裡修建了這個佛堂?”陳教授說道。
佛堂?
我還以為是像敦煌莫高窟一樣的石窟呢,但是很明顯不是,這裡面的佛像並沒有繪彩,都只是最樸素的土捏出來的,在正東方,還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面還擺放著香爐、祭祀用的東西等,這些東西上面都掛滿了蜘蛛網,還有厚厚的灰塵。
“這裡應該是有人居住過的吧?”王胖子問道。
“這裡不是人類居住,而是墓主人居住。”陳下風接道。
我四周看了看,既然這裡是為了祭祀墓主人的佛堂,那麼為什麼路就是到這裡就沒有了呢,按理說還應該有一條通道通往墓室的啊!
陳教授沒有說話,他應該從一進來就在想這個問題了,只是他沒有說話來而已。
陳教授繼續提著煤油燈往前面走,他想去看看桌子上面擺放著一些上面東西,我們也緊緊地跟在後面。
腐臭味怎麼消失了?難道我的嗅覺失靈了?
我看了看其他人,其他人也沒有捂著鼻子了,從我們走出那個狹窄的地道之後,我們就沒有再捂著鼻子了,只是大家都沒有發現而已。
“你們有沒有發現,腐臭味不見了。”我說道。
我這樣一說,他們才開始使勁地用鼻子聞四周,才反應過來好像腐臭味真的不見了,可是就這麼一段路的距離,怎麼腐臭味就消失的這麼快呢?
難道是我們集體嗅覺失靈了?
我走近尼康,將鼻子湊在尼康的身上使勁吸了一口氣,我擦,一大股汗臭味衝進我的鼻腔,這傢伙是多少天沒洗澡了,洋人身上的騷味和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又是一股新型的經典臭味!不過這樣也能證明我的鼻子並沒有失靈,腐臭味確實消失了。
我擦了擦鼻子,好讓那種氣味趕緊消失。
這時我看見陳教授正和陳下風仔細地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上面除了香爐和祭祀的用品之外,還有兩張紙,紙上面也落滿了灰塵,陳教授把紙條拿起來,輕輕地將上面的灰塵吹去,是白紙一張,上面沒有任何字型。
陳下風看了看,沒有寫字,也就不再細看。
正在陳教授還在仔細研究這一張白紙的時候,又聽到尼康一聲十分驚訝的“看!”
我們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陳教授高高的舉起他的煤油燈,接著微弱的燈光,我們看到了在牆壁的最頂部,橫躺著一個長長的黑黑的東西,乍一看像一條蛇,又像是蜈蚣,最後陳下風的一句話把我們全部對驚醒了,“是聖螞蟻王!”
果然是聖螞蟻王,他盤踞在這個石窟的頂部,整整一圈吧,頭尾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