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技擊術（1 / 1）
馬回春又說，“如果真的學習神武玄功，雖然我們這裡也有這樣那樣的邪魔歪道，但那些都不能把神武玄功大法發揮到極致，也就缺乏駕馭整個潮流的水平，所欲還要走出我們的國門，到我們的東北武林，至少到我們的東北武林的幾個國家走走看看，他們的神武玄功已經非常的高深啊，就連李景修幾年前憑著自己忽爾凱國第一高手的資格都敗給了他們。他們那許多的功夫都是針對我們來的，如果再發生什麼，我們就完全會落後捱打啊。”
薛夢達擔憂道：“那可是太遙遠了。我們怎麼出的去啊。”
東北武林十分的遼闊，就連東北武林的其他幾個國家都遙不可及，派出個使者，都要走上幾年的行程。
“是啊。”薛夢達知道馬回春說的在理，可那無疑是上天攬月的無稽之談。
“比傳統武學高階一些的武學叫做技擊之術，就是不需要傳統意義上的刀槍棍棒那樣的武器，也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暗器，完全是武學發展到了一門技術之後形成的法門。我的飛石術就是這樣的技擊之術，就是把功夫修煉成一門技術，雖然還不能和那神武玄功大法，可以把個世界攪的昏天黑地，但這要比張震武那拳腳和刀槍棍棒要高階一些，那飛石術幾百米開外就會打得輕則頭破血流，重則當場斃命，而那些傳統上的東西是無論如何是達不到的。”
“馬爺爺，那我就跟你學那飛石的功夫吧。這可以在遠距離攻擊是吧。”薛夢達興致勃勃地說。他還不知道這個東北武林有多麼的遼闊，那去學什麼神武玄功大法更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他也現在只是想，那種拳腳只是近身時才能發揮作用，他向來對這樣的東西沒什麼興趣，只有遠距離的攻擊，才能真正發揮更強大的擊打能力，神武玄功什麼的，還是懵懵懂懂的毫不知曉的概念。再說，他才七歲，有的是機會和時間。
“這個好辦。就憑你現在的氣力，做到迅速而猛烈並不困難，只是做到指哪打哪需要一段的時間，但有幾個月的工夫也就儘夠了。”
薛夢達心道：“雖然神武玄功現在還是遙不可及，但現在學到飛石之術，也是不失為一種好的方法，要比那八路神拳和追風刀迷人的多。”於是拉著馬回春的手道：“好，那馬爺爺就是我的第一個師父了。”
薛光舉當下就把薛夢達安排在馬府住下。馬府後門之處，有一個廢棄的莊園，據說是過去一個大臣的豪宅，但年久失修，已經沒有人住，但院落十分寬敞，正是薛夢達練習飛石術的絕妙之地。
馬回春道：“你在一歲就能搬動七八十斤重的磨盤，七歲就能打死那個一身武藝的張震武，我又試驗了你的力道，完全超出一般練了十幾年武藝的高手，但現在你身上還沒有自己的一項絕技。如果是平常之人，作為防身之用，我的飛石術就已經很不錯了，但對於你來說就如同小兒科的把戲。你現在既然還沒有找到更好的方法，那我就教授與你。”
大院的圍牆上早已擺好五個大小不一距離不等的鐵環，最大的有碗口那麼大，最小的有瓶蓋那麼小。馬回春已經讓人拉來一車鴿子蛋般的鵝卵石。薛夢達高興地說：“師父……”
“不要管我叫師父，以後你會有個真正的師父，我這點雕蟲小技交給你，你就當學著玩吧。你管我叫馬爺爺好了。”
“哎，馬爺爺，你都給我準備好了。”
“那我就這樣的練習嗎？”說著薛夢達就揀起一個石子向那大的鐵環擲去，但離那鐵環孔差的太遠。
馬回春冷冷地說：“你以為就是這樣的胡亂練習嗎？什麼事情沒個章法會做好嗎？”
薛夢達低下了頭：“馬爺爺，我知道了。”
“其實，練習飛石術也絕不是那麼的簡單。它首先要用腦，就是說，要把這個目標有個基本準確的定位。練習多了，定位就越是準確。定位後，就要有個大致準確的距離，這樣就可以知道自己擲去的角度是什麼。而角度就完全決定你擲去的精度是怎樣的。”
“我怎樣才能做到定位準確？”
“來，這是一把一百米的捲尺，你衡量一下你離鐵環的距離。”
馬回春扔過一把卷尺，薛夢達開始衡量自己離那鐵環的距離。
薛夢達心道：“原來是這樣。那就是說，先把目標定位後再把距離算計的十分明確，然後調整身體擺好姿勢，而這又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接著就發出你的武器，那樣就會十分準確地擊打到目標。”
五個鐵環距離不等，當薛夢達丈量了第三個時，不用丈量，就已經知道了自己離那鐵環的距離了。
“馬爺爺，我站在這裡，離那第三個鐵環是三十五米二。”
馬回春說：“你還沒有量，怎麼就知道這個距離是準確的？”
“我感到我的眼睛裡就有一個尺子。”
“哦，那你就試試。”
從薛夢達站著的地方距離那第三個鐵環的確是三十五米二。
馬回春驚喜地說：“你有這樣的眼力，那就不成問題。接著就是根據這段距離定好自己身體的角度。自己的胳膊可以隨時調整一百八十度，就是說，利用什麼角度，都可發出你的武器。這基本是個固定的姿勢，因為你的距離是固定的。就是說角度可以固定，而姿勢卻是可以轉換的。”
馬回春說著就用身體的各種姿勢向那最小的鐵環擲去，每個石子都準確地射進那隻鐵環孔裡。
薛夢達驚喜地說：“你怎麼知道這段距離是多少啊？”
“實戰的時候會讓你去丈量距離是多少嗎？這就是一個人的距離感覺的問題。有的人總也練不好，就因為，他搞不準這個準確的距離。距離就是射出石子的導向。”
首先要有個準確的距離感，把你所在的位置與你的目標在一瞬間做出精準的判斷，這幾乎是難以完成的，因為地面上的距離可以丈量出準確的數字，而空間的距離只有用儀器才能做出準確的判斷，他們顯然是沒有的，但這些對薛夢達來說並不是什麼問題。但他跟馬回春學習了簡單的計算公式，在一秒鐘之內就可以完成空間之中的距離計算，其實就是斜角的長度。
“我只知道你有一種超出凡人的力氣，卻沒有想到你的腦子還這樣聰明，其實有的飛石手苦練本領，多本用的是傻功夫，那樣的傻功夫沒有個十年八年的，是達不到出神入化程度的。只有用腦，在瞬間做出精準的計算，把自己的身體的姿勢也有的角度計算的問題，這些都要在一秒鐘之內完成，這樣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我看你就能做到。”
“那我就開始練習飛石了。”
馬回春嘆息著說：“以你的天資學習這種雕蟲小技，真是可惜了。”
“沒什麼可惜的，我不會就學這一樣東西的。像你說的那樣，就是個玩玩。”
“哈哈，好，我們就是個玩玩，我們扔石子玩，但我們扔的要打中目標。”
“好嘞。”
薛夢達在自己家的莊園裡沒有機會扔石子，他也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扔石子玩耍，是件十分無聊的事，可現在扔石子竟然要扔出功夫，他本就是個做事情十分認真的孩子，現在既然是學功夫，就更是不能懈怠。也就十幾天的時間，他的飛石術，就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那最小的鐵環只有瓶蓋大小，可他的石子在距離幾十米開外，已經完全可以穿過那個小孔，平常之人即使有意的塞進去，也要極為認真的操作。
“如果碰上那些土匪，你也可以一個個地把他們擊倒的。”
“可我不是郎中，沒有藥丸啊。”
“哈哈，你是不需要藥丸的，以後你會學到更了不起的武藝，也許還是那些神武玄功大法，就像李景修那樣的渾天力，只要一股氣流，就會把人擊倒，身子化成齏粉。”
“啊，那麼厲害。”他開始了對渾天力的嚮往。
這天馬回春出去給京城的一個大戶人家出門診病，薛夢達開始練習百米開外的飛石術。飛石能達到百米並且準確擊中目標，就是飛石術的絕技，這第一要有力道，就是石子到達目的地時勁道不減，依然具有殺傷力，再就是極為精準，百米之外的物事已經十分微小，那飛石的水平就要見真功夫。
那個廢棄大院的跨度不足百米，薛夢達就走出大院，來到野外的一處荒涼的場地上。他用眼睛丈量了距離，但這裡沒有地方張掛鐵環，他四下裡看了看，發現百米開外的地方，有幾棵櫻桃樹，樹枝上結滿了櫻桃，那紅豔豔的櫻桃正是他的靶子。他不禁笑了起來。
來到百米開外的地方站好，用各種姿勢發射手中的石子，開始稍有偏頗，到了中午十分，打出的石子足有幾萬枚，那些櫻桃已經撒落了一地。
他正要回到馬府去吃午飯，卻聽身後冒出一句十分清脆的話語：“這些好好的櫻桃都被你打爛，你就不可惜的嗎？你不吃也就罷了，就不會給路人留下解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