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惹出事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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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修來到薛夢達的身邊,薛夢達知道李景修就在自己身後,但他繼續練功。李景修已經感到薛夢達聚氣的能力已經超過了自己,而發力時的那股力量真的有如排山倒海,他感到心裡十分的欣慰。

如果說渾天力還是一門尚不成熟的神武玄功之法,在薛夢達這裡還是應該有所提高的,因為他的年紀畢竟還小,有著巨大的潛力,憑著自己已經枯竭的想象力,很難再使這個法術再發展一步了。

練了一會渾天力,看到已經把渾天力完全吃透並且有了新的發展薛夢達,李景修自是一番高興。薛夢達收了功對李景修嘻嘻一笑說:“這一個月沒有練功,我可是難受死了。”

李景修說:“可你的腦袋裡可裝了不少東西啊。”

“我就是總想他們的魂魄七宗倒是很有意思,還需要男人和女人的合作。”薛夢達難以想象還有這樣的功夫。

“這就是他們特別的法術,讓人失去魂魄,成為豬狗,想出這樣法門的人,真就是不是人了。”

“所以,我們要發展和完善我們的渾天力,才有希望和他們對陣。”

“是啊,這就要我們還有多學些東西啊。一門真正的法術,需要幾十年甚至上百年,需要幾代才能完成的。這就看你的了。”李景修期待地對薛夢達說。

薛夢達點下頭說:“師父,你看我渾天力還有沒有沒練好的地方?”

李景修高興地說:“不錯,已經很好了,如果不是怕你驕傲,我都要說你已經超過我了。”

薛夢達說:“我不會超過你的,就是真的超過你,我也不會驕傲的。再說,我也沒有什麼可驕傲的。”

李景修聽出薛夢達的話裡有內涵,就問:“你說的沒什麼可驕傲的,是什麼意思?”看到薛夢達有些扭捏,又說,“沒關係,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別看薛夢達和他的年紀相差懸殊,但李景修早就不把他當孩子了。

薛夢達想了想,突然,從身體裡爆發出無比強大的力量,他把空中的一朵浮雲作為自己的對手,當那發力的破空之聲發出去後,卻沒有絲毫的反應。李景修不明白薛夢達是什麼意思,薛夢達突然說:“如果我們的對手是個不受我們的力量影響的人,那我們就會無能為力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不受我們力量的掣肘,或者完全可以不把我們發出的力量當回事?”

薛夢達撓了撓頭皮說:“我也說不好,我只是感到作為神武玄功大法,我們的渾天力還缺少點什麼。我想,如果那魂魄七宗有了那麼高階的法術,我們的渾天力是不是會是他們的對手,我感到……”

“你說,缺少點什麼呢?”李景修十分願意聽取小薛夢達的看法,饒有興致地問道。

薛夢達經過一段時間的修煉,也有了不少自己的心得,加上聽到他們對其他國家的神武玄功的發展,就自己修煉的結果也做了儘量全面的分析,他沉吟了一下,就直截了當地說:“師父,我想,如果沒有胡塞國的神武玄功魂魄七宗的比較,我們的渾天力還是很厲害的,它不用任何外來的武器,利用天地間存在的巨大氣流,收集到自己的體內,就能把無論多麼堅固的東西摧毀,我覺得既然叫做神武玄功,更應該有它的變異性,我們渾天力提倡的是力量,而魂魄七宗提倡的是神秘的法門。力量上的東西固然是重要的,但帶有十分神秘色彩的魔法更是神武玄功的主流,因為這畢竟不同於傳統的武學。不知道我想的對不對。”說完,薛夢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在自己的師父面前說出對一門神武玄功的看法,而這個法術又是十分所創,是要需要一定的勇氣的。

“好,你真說到點子上了。”李景修讚許地說,他也做了一下橫空劈雲的動作,雖然那是沒有生命的東西,但渾天力劈上去毫無反應。李景修想:“渾天力把這樣的東西做對手,的確是無用武之地,但其他的法術怎麼樣,就不得而知了。”

李景修對薛夢達說:“是啊,我之所以發明和苦練渾天力,是那年我莫名其妙地輸給了依蘭國的神武玄功大師比得安,我還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武器。所有的神武玄功都有他們神秘的法門,我們提倡的是氣變成力,但我們還是以力為主,而其他的神武玄功,完全拋開的力的框架,形成了新的形態,有個是怪異,有的則是完全注入了魔法,而對於那些魔法,我們根本就難以摸到他們的施展魔法的內容。”

“師父,你現在知道打敗過你的依蘭國的那種神武玄功叫什麼名字嗎?”薛夢達忽然問道。

李景修搖著頭說:“那個比得安搞的十分神秘,這就是這些小國生存下來的活命之術。那些年由於我們戰勝了以太國的龍騎軍團,依蘭國就對我們俯首稱臣,但這些年他們看到以太國又強大了起來,就把屁股又掉了過去,咳,這些左右搖擺的小國。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他們的訊息。”

薛夢達憤憤地說:“誰強他們就要投靠誰。現在看來,誰的神武玄功能統領這個東北武林,誰就會成為最強的國家了吧。”

“是啊。”李景修緩緩地說,“我們就是要發展和修煉一種真正可以統霸這個東北武林的真正的神武玄功大法術。我覺得真正的高手是不需要什麼武器的,大自然的一切都是自己手中的武器。我的渾天力也許是應對依蘭國氣流武學的方法。當我發現胡地三國發明瞭魂魄七宗,我才知道我們的渾天力也許並不先進。一種神武玄功之法能讓一個人魂離體魄離身,讓一個人成為其他的一個什麼東西,這可是神武玄功的至高境界啊。但是,他們首先也要能抵擋住我們的渾天力。”

“我們沒有魂魄七宗那樣複雜的等級,所以我們不管他們是什麼級別的,我們都要親自上陣。”

李景修深沉地說:“是啊,這也許還是我們的缺陷,但也要每個人的修煉把聚力成力合發力達到最高的境界,也許我們也不至於完全輸給他們的魂魄七宗。只是我們還不明白他們使用的什麼方法,那魔法鏡和那咒語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會具有那麼強大的威力。”

薛夢達道:“也許和他們比試一番我們就什麼都知道了。”

李景修看著薛夢達說:“真想和他們比試一番嗎?到什麼地方尋找我們的對手呢?”

薛夢達掂量著自己功夫的分量:“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們比試。”

李景修鄭重地說:“只有和他們過過招,看看那魔法鏡和那神秘的咒語是怎麼配合的,才能知道他們的魂魄七宗有沒有實戰的作用,是不是個嚇唬人的東西。”

吃罷早飯,司空太吉開始給大家安排任務,他說:“我們現在根據各自的工作任務,分成三組,我和動物學家一組,風水大師自己一組,李景修,薛夢達和薛夢達三人一組。我們兩組的工作具有一定的獨立性,而你們要了解到魂魄七宗的法門,還要尋找我們失去的那些女孩,任務繁雜,難得有什麼頭緒,你們就不能分開。現在就開始行動。但在天黑之前,我們都要回到這裡,不能在外過於耽擱。”

風水大師是古西越請來的,誰也不知道他具體有什麼任務,而且本身就是個逍遙客,他自然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到處走走。司空太吉和動物學家有著研究內容和洽談的專案。而李景修薛夢達和薛夢達三個人目的是十分明確的,就是刺探他們魂魄七宗的秘密,三人也就自然地成為一個組合。

薛夢達十分滿意這樣的安排,他不能離開爸爸,也不能跟李景修分開。大家做了必要的準備,就走出了大院。

薛夢達對李景修說:“我們今天就是四處隨便地走走看看,對這個國家增加些感性的認識,其實也在尋找我們下步尋找的目標。”

李景修說:“就這樣,我們總該知道應該接近哪些人事先要有個數。”

薛夢達突然說:“他們的學生在畢業之前不都應該達到見習魂士和見習魄士的水平嗎?那我們就到他們的學校看看好了。”

這樣說著,來到了繁華的京城喧鬧的大街上,薛夢達看到那些走在大街上的男人真的十分彪悍,而那些女人確是人高馬大,和男人相差無幾,毫無女人的韻味。由於太平靜了,總要弄點事出來,只有弄出事,才能發現些問題。

薛夢達突然問:“那邊的人都在幹什麼?”

在一個廣場上,一些學生模樣的人在搞著什麼活動。薛夢達想了想,在路邊撿起一塊石頭,似乎無意地向那群年輕人扔去,那石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一個年輕人的身上。那些人在尋找這石子是從哪裡飛來的,薛夢達又扔過去一枚。

幾個學生立刻向他跑過來,其中的那個被石子擊中的立刻扭了一下薛夢達的手,卻怎麼也扭不動:“你為什麼打我?你個小崽子還挺有力氣。”

“嘻嘻,我就是扔著玩,剛好落在你的身上。”

“兩塊石子都落在我的身上,總不能說你是玩吧。”那學生氣哼哼地說。

“那隻能說你倒黴吧。”

“我看你是故意打我。”

“你認識我嗎?”薛夢達說。

“我怎麼認識你?”

“那我為什麼要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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