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隨便畫一幅(1 / 1)
商場的事情不過是一場小風暴。
許洛也不在乎。
買好了衣服之後。
許洛幾個人也很餓了。
懶得去雲中餐廳。
就在附近隨便找了個館子坐了下來。
吃過飯之後。
許洛聯絡了律師。
起草了一份合同。
在許洛成立俱樂部之後。
這五個人要加入他的俱樂部。
至少三年。
而劉明五人在簽訂了和同之後。
許洛終於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檢測到命運節點已發生改變】
【不良轉變評級:D】
【良性轉變評級:S】
【綜合評級:S】
【轉變資訊可點選此處檢視】
【獲得獎勵:宗師級繪畫術】
宗師級繪畫術?
這什麼奇怪的獎勵。
送走劉明五人之後。
許洛站在街頭暗自神傷了很久。
思來想去也沒想到。
這個宗師級繪畫術到底有什麼用。
不過獎勵這東西也沒得選。
隨後。
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來。
睜開眼之後。
許洛感受到了自身切實的變化。
在他的眼中。
整個世界都不同了。
那個人的衣服是象牙色。
脖子上的項鍊是和白色很像的胡粉色。
飯店門口的中國結顏色是紅緋。
那個女孩子的頭飾是薄花色。
手鍊的顏色是勿忘草色。
這是一個很喜歡藍色系的女孩子。
忽然。
許洛回過神來。
被自己的變化驚呆了。
他的眼睛可以輕易地分辨出。
所有人類可見的顏色。
面前的場景。
是不是可以用來作畫。
如果畫的話,應該用水墨、油畫還是水彩。
需要增加什麼細節。
一看便知。
“如果我用這個能力去畫畫的話。”
“大概會成為當世最偉大的畫家吧。”
許洛笑了笑。
擁有一雙畫家的眼睛。
也還不錯。
就在這時。
許洛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洛洛。”
“小雪。”
許洛的聲音充滿了驚喜。
“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怎麼,想你了不行嗎,
難道我非得有事情才能和你打電話嗎?”
想我,我信你個鬼。
咱們分開才不到二十四個小時。
但是許洛當然不會這麼說。
“怎麼會,我老婆想我那是天經地義的。”
“畢竟,你老公我這麼帥是不是。”
“是是是,你最帥了。”
李怡雪甜甜地說道。
“不過我這次找你還真有事情。”
果然。
我就知道。
“什麼事,說吧。”
“我明天要去參加一個畫展。”
“你陪我去吧。”
畫展?
聽到這個詞。
許洛的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宗師級繪畫術,這就派上用場了。
“洛洛,你怎麼不說話了?”
“啊,沒什麼,剛剛走神了。”
“畫展是吧,沒問題,我陪你去。”
說定了之後。
許洛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
許洛便來到了李怡雪家樓下。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自己租房子住啊。”
“大別墅住起來不舒服嗎?”
見到李怡雪後。
許洛問道。
“我不喜歡住在那裡。”
李怡雪搖了搖頭。
然後張開雙手。
比劃了一個很大的手勢。
“那個房子太大了。”
“住在裡邊太空曠了。”
“而且周圍也沒有商店市場什麼的。”
“沒有煙火氣。”
“相比之下,我還是喜歡這裡。”
啊這。
這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嗎?
許洛在心裡吐槽著。
差點忘了我馬上也是有錢人了。
那沒事了。
畫展地點在市中心的一家美術館。
許洛和李怡雪抵達畫展之後。
就看到了美術館門前的幾個大字。
【第七屆藍海市青年畫展】
隨後兩人便走了進去。
畫展裡並不像許洛所想的那樣安靜。
當然,也並不吵鬧。
淡藍色的牆壁。
以及柔和的燈光。
讓人很容易靜下心來。
“實際上,每年我都會來這個畫展。”
“從小我爸爸就培養我的藝術鑑賞能力。”
“所以我對這些東西都很喜歡。”
“在這裡,你能看到別人的內心世界。”
一邊走。
李怡雪一邊小聲地給許洛解釋著。
“你看這幅。”
李怡雪指著一副畫。
然後對許洛解釋著自己的看法。
許洛聽得連連點頭。
李怡雪的鑑賞能力確實很厲害。
大概,能達到精英級吧。
距離許洛的宗師級還差那麼。
億點點。
走著走著。
兩個人來到了美術館的中心區域。
而在這裡展出的畫。
則是本次畫展最優秀的畫作。
而最優秀的一幅畫。
則是被放在最中央的位置。
那是一幅風景畫。
許洛走過去。
發現在畫作下面有一個銘牌。
上面寫著一個名字。
司文宣。
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沒有人物介紹。
“今年的中心展位,又是文宣哥的畫啊。”
李怡雪看著銘牌上的名字。
喃喃地說道。
“你認識?”
許洛問道。
“嗯。”
李怡雪點了點頭。
然後繼續認真地看著面前的這幅畫。
“你很喜歡看畫嗎?”
許洛問道。
“是的。”
李怡雪點了點頭。
“那等回去,我也送你一幅畫吧。”
許洛笑著說道。
“你會畫畫?”
“我怎麼不知道。”
開玩笑。
我也是剛剛知道我會畫畫。
你能知道才有鬼了。
“我小時候學過畫畫的。”
李怡雪白了許洛一眼。
“小時候學的,那有什麼用。”
“嘿你這個小丫頭,怎麼看不起我啊。”
“你信不信,我隨便畫一幅。”
“都能碾壓這幅畫。”
許洛指著面前的畫對李怡雪說道。
“你小點聲。”
李怡雪慌忙捂住了許洛的嘴。
“文宣哥哥可是在皇家藝術學院進修過的。”
“而且今天這場畫展,這幅畫就是最好的啊。”
“你這麼說,把整個畫展所有的畫家都得罪了啊。”
許洛環視一圈。
發現果然有很多人在看著自己。
而且還都在竊竊私語著。
但是許洛有底氣。
自然不怕。
“我說的是事實啊。”
“從技巧上來說,這幅畫確實不錯。”
“但是從整體來看,這幅畫稱不上什麼特別好的畫作啊。”
這番話並不是胡說的。
在看到這幅畫的第一眼。
許洛就已經把這幅畫了解透徹了。
作為一名青年畫家,能畫成這個樣子。
確實不錯。
但是依舊入不了許洛的法眼。
畢竟,他現在能和歷史上任何一名畫家比肩。
一副學生畫作。
算得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