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正的大師(1 / 1)
在場的人們看著這幅龍游九天。
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在他們的眼中。
就好像真的有一條龍。
在九天之上自由地穿梭。
良久。
人們才回過神來。
“怎麼樣,這回可以證明這幅畫是我的了吧。”
許洛看著金英哲。
憤怒地說道。
此時的金英哲。
眼神已經變得有些慌亂。
如果今天真的被許洛證明了。
這幅畫不是他畫的。
那他這輩子。
估計都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想到這裡。
他強行穩定心神。
故作鎮定地說道。
“沒想到,你還懂潑墨法。”
“但是這隻能證明你看出來了。”
“依舊不能證明這幅畫是你的。”
看出來了?
你家潑墨法還能看出來的?
許洛被金英哲氣笑了。
“我是真沒想到。”
“你居然如此不要臉。”
“那我請你告訴我,為什麼畫作和落款。”
“用的是兩種墨!”
“這畫作上的墨,分明是董山大師自制的山墨。”
“而落款用的,卻是普通的油煙墨!”
許洛這一記絕殺。
直接讓金英哲說不出話來。
他的腦門上已經全是汗水。
卻還在強撐著。
“山墨,是董山大師送給我的。”
“因為我捨不得用,所以落款用的是普通的墨。”
雖然他給出瞭解釋。
但是此時,在場的人已經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遇到這樣的事情。
即使他們都是身份崇高的人。
此時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真不要臉,把人家的畫說成是自己的。”
“棒子果然就是棒子,死性不改。”
“幸好我過生日沒請他來作畫,不然那將是我一生的恥辱。”
“還有他旁邊那個人,虧你還是華國人,居然做這種事。”
“你們兩個,以後就在監獄裡待著吧。”
聽到這話。
金英哲面如死灰。
實際上。
如果不是這幅畫。
金英哲他們兩個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這場拍賣會。
原本金英哲想著撈一把就跑。
有了一個億。
就算從今天起隱姓埋名。
那也無所謂。
為此他幾乎動用了所有的人脈。
提前做好了假身份。
然而現在。
他連離開拍賣場都做不到。
而他旁邊那個年輕人。
此時卻還在嘴硬。
“你們沒有證據!”
“他這是在誣陷我們!”
“僅憑几句話,怎麼能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就在眾人都為這個人感到憤怒的時候。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老夫的話,能不能作為證據!”
人們轉過頭一看。
說話的人。
正是董山!
“這,董山大師!”
在場的人都感到了驚喜。
董山的地位之高。
即使是他們的身份。
也不是說見就能見的。
董山,可不僅僅是一個畫家那麼簡單。
而除了董山之外。
許洛作畫時。
在屋子裡的那些人。
也都跟過來了。
見到這個場面。
金英哲身邊的那個年輕人也終於不再死撐。
頹然地坐在了地上。
“金英哲,哼。”
“我怎麼不記得我把山墨送給過你。”
“你當年抄襲我的畫。”
“被我發現以後。”
“跪在我家門前三天三夜。”
“並且發誓永遠不踏入華國一步。”
“我才原諒了你。”
“沒想到今天你不僅來了,還做出這樣的事!”
董山的話引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該死的棒子,居然還抄襲董山大師的畫。”
“不要臉這三個字已經不夠形容他了。”
“如果不是在拍賣會,我都想罵髒話了!”
看到金英哲不再說話。
董山也沒有再理會他。
而是連忙來到了許洛的面前。
“許洛,這件事情是我們的錯。”
“在這裡,我們向你道歉。”
說完。
董山等人齊齊地向許洛鞠了一躬。
“這,使不得使不得!”
許洛連忙站到了董山身側。
避開了鞠躬。
然後把董山扶了起來。
“許洛,說起來,是老朽對不起你啊。”
這時。
一位老人佔了出來。
“我看了你的畫,心裡太高興了。”
“晚上喝醉了酒,不小心說出去被我兒子聽到了。”
“訊息大概就是從我這裡洩露出去的。”
說完。
他又朝著許洛鞠了一躬。
“沒關係的,老先生。”
許洛心裡連連叫苦。
怎麼一個兩個都向他鞠躬啊。
許洛心裡苦,臺下的人卻不淡定了。
這許洛什麼身份。
董山他們居然都在向他鞠躬。
難道這幅畫真是他畫的?
就在這時。
董山把自己的手機交給了主持人。
“我這裡有一段影片,想給大家看一下。”
隨後。
這段影片就在現場的大螢幕上放了出來。
正是許洛畫龍點睛的影片。
人們看著影片上的畫面。
又一次被震撼到了。
即使是隔著螢幕。
他們也能感受到那種衝擊力。
“這,這絲毫不比剛才潑墨的衝擊力小啊。”
“是啊,這哪裡是一幅畫,這根本就是一條真龍。”
“畫龍點睛,飛龍在天,真龍入水,龍游九天!”
“一幅極靜的畫,居然演繹出了動態的效果。”
“這個許洛,是真正的大師啊!”
臺下的人們紛紛議論道。
而這時。
董山他們才注意到。
臺上的那副畫已經變了。
憑他們的眼力。
一眼就看了出來這時潑墨的手法。
隨之而來的。
就是一陣哀嘆。
“我為什麼不早點來。”
“是啊,早點來就能看到真龍入水的場面了。”
“憾事,真是一件憾事啊。”
“我原本以為此生無憾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這種事。”
看著一群老人們在那裡捶胸頓足。
許洛提醒道。
“那個,拍賣會是有錄影的。”
“什麼,有錄影?”
董山他們聽到許洛的話。
頓時振作了起來。
然後他們又看到了畫上的落款。
“這,這落款,是那個棒子乾的?”
“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啊。”
“話說,你們有沒有辦法給他判個死刑,
我覺得,只有讓他以死謝罪,才能接我心頭之恨。”
“我想想辦法,咱們一起努力應該可以。”
許洛在一邊聽的滿頭黑線。
大師,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一起努力給人判個死刑?
要不要這麼誇張。
“唉。”
嘆了口氣。
許洛又說道。
“董山大師,沒關係的。”
“我有辦法把它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