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陰謀(1 / 1)
康嘉這次學聰明瞭,不敢與女兒強硬的說介紹物件的事。
就採取迂迴的辦法。
沈家如今的確需要很多富商的支援,才會回到最初的狀態。
沈雪忽略掉母親介紹男朋友的言辭,單純的拿對方當做是生意人。
覺得認識一下也無可厚非。
便勉強答應下來。
康嘉聽後還是很歡喜的。
回到臥室,沈雪才與陸年單獨說,“我母親說的那老闆,我想去見一見,不過還是你跟我一起的好。”
沈雪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隱約之中有一種對陸年的依賴。
從前面對毫無能力的陸豐時,她絕對沒有這樣的感受。
“好啊。”
陸年沒有猶豫的答應下來。
轉日,下午。
還不等下班。
康嘉就給沈雪打電話,說已經與對方約好,晚間五點在旭東酒店見面。
她還將對方的電話,姓名都告訴了沈雪。
下班。
陸年開車帶著她便來到了中州最大的酒店。
他們下車,剛來到門口,就見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那微笑的看著沈雪。
“沈小姐,我就是您母親給介紹的張軍。”
張軍還伸出很友誼的手。
沈雪便與他握手,並且介紹陸年給對方。
“您老公也是一表人才,不錯不錯!”
他笑眯眯的,一副城府很深的樣子。也可以理解為他很成熟。
然後做個請的手勢。
他們便走進大酒店。
在一處包間外,陸年見到那有四名保鏢很嚴肅的站立在那。
張軍帶著他們直接走進那個包間。
飯桌上已經點好了特色菜。
張軍還親自拿出紅酒為他們倒上。
然後繼續微笑道,“我這次來中州,是拿到了這裡的一個房地產開發的專案,而且專案很大。”
“有十幾個億的投資。”
沈雪聽到這樣巨大的專案,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如果能合作成功,沈家公司就可以回到原來的地位了。
於是她優雅的端起酒杯道,“我很希望可以與您將此專案談妥。”
對方見此,倒是沒有急於端酒杯。
“我這次的專案,是招標形式的,如果幾家的競標書都差不多的情況,我肯定首選您們沈家,但是差距太大的話…….”
沈雪自然明白,他後面沒有說出來的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這一次她們公司必須努力將此次的競標書做好,否則很容易出局。
“我一定會認真努力做的,您放心。”
見此,對方才舉起酒杯與沈雪碰杯。
之後還從公文包裡拿出招標的檔案。
“這份檔案我是第一個給您的,希望你們好好做,今後成為很好的合作伙伴。”
望著那份厚厚的材料,沈雪覺得無比珍貴。
趕緊接過來道,“您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之後他們聊了很多合作細節的事,又聊了一些其他無關緊要的。
張軍給人的感覺,還是很正派的那種人。
吃完飯。
張軍還毫無架子的將他們送出酒店。
“我今後會很忙,估計沒有什麼見面的機會了。”
“只能在十號招標會上見,但是,沈小姐一定要拿出你的實力才行。”
他再次伸出友誼的手。
沈雪與他握手後,才上車與陸年離開。
手裡握著那份材料,沈雪臉上滿滿都是擔心。
“中州搞房地產的家族很多,這次競爭就算我肯努力恐怕…….”
陸年一邊開車一邊道,“你盡力做,也不是沒有機會的。”
聽到陸年的話,她才微微點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裡。
沈雪帶領團隊一心都撲在這個專案競標的事上。
經常開夜車。
給自己搞得疲憊不堪的。
陸年也將她的付出完全都看在眼裡。
競標會前一天的晚上。
陸年習慣在書房看書,其實,他這麼做是可以給自己單獨處理外務事情的空間。
恰巧這個時候,沈雪接聽到張軍打來的電話。
她還覺得很奇怪,他打電話來幹嘛。
“你好,張董!”
沈雪的語氣很客氣。
“沈小姐你好!我們已經收到幾家公司送來的競標書了,而且是第一個看得你家的。”
張軍的口氣卻不冷不熱。
沈雪倒是很想知道他們的競標情況,“您覺得我們的情況怎麼樣?”
對方遲疑幾秒道,“我說實話吧,在這些競標中,你們的標書是最差的。”
他的這句話,簡直就是給沈雪推進了萬丈深淵一般。
她瞬間都覺得脊背直冒冷風。
幾天日日夜夜的辛苦努力,竟然就是這樣的結果?
她的臉上是失望,失落與不甘。
見沈雪許久都沒有說話,對方忽然來了一句。
“其實你們也不是沒有扭轉的機會。”
聽到對方如此說,沈雪又一副滿血復活了似的,趕緊追問。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邊故意停頓一會才道,“其實沒有你母親的那層關係,你們競爭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我看的,更不是你母親的那層關係,而是你沈小姐本人。”
“如果現在肯來中州大酒店見我的話,我可以免除評審團的意見,直接與你簽約,如何?”
張軍的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沈雪也終於明白,他是想要自己用色相去交換專案。
她都感覺一陣陣的噁心,立馬就掛掉電話。
心中也是氣憤不已。
恰巧這個時候。
陸年聽到一些電話的內容走進來。
看到了沈雪無比失望,難過,憤恨,不甘的表情。
“怎麼回事?”
陸年輕聲問。
沈雪望著陸年,眼眶裡滿是委屈的淚光。
“張軍那個混蛋,他竟然要我…….”
看著她的表情,聽著她半截話,加之陸年聽到的電話裡面的話,他已經什麼都明白了。
“沒有想到,他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沈雪終於滑落幾滴淚珠的道,“我決定放棄競標。”
陸年坐在床邊看著她。
“不行,既然你已經做出巨大的努力,不能競標會的現場都不去。”
他心中已經有了打算,才這麼說。
沈雪很是無力的道,“競標成功與否,都是張軍那混蛋一句話的事,就是去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她已經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