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彪哥(1 / 1)
“彪哥?他住在哪?”
陸年詢問。
黃燦燦哆哆嗦嗦的道,“大世界娛樂城。”
聽完,陸年上去就是狠狠的一腳,令黃燦燦仰面朝天的栽倒在地上。
陸年很想直接弄死她,為弟弟出氣。
不過,他認為日後可能還需要詢問她些事情,眼下先留著就是,反正想拿捏她是隨時隨地的事。
“我先放過你,今後有什麼事我來詢問,你都不可以隱瞞。”
也不等黃燦燦回答,陸年便徑直奔著外面而去。
黃燦燦卻已經被嚇得,地上流出一灘黃水。
陸年知道大世界娛樂城。
開車直接奔那裡而去。
那是中州最大的娛樂城,主要產業也是搞灰色收入的。
裡面各種非法專案應有盡有。
陸年將汽車停在娛樂城外。
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一樓大廳,那是個龐大的迪吧。
幾十人正在勁歌中瘋狂搖擺狂舞。
不遠的高臺上。
四名穿著暴露的性感女郎正扭動著身姿,無比陶醉的領舞。
酒吧櫃檯那,一名調酒師正熟練的舞弄手裡的雞尾酒瓶。
激盪的音樂聲,令人迷醉。
陸年很清楚,一般這種地方,老闆都會在樓上的某個房間裡。
於是。
陸年直接奔著樓梯而去。
只不過這裡都是一些非法勾當,樓上不會輕易讓人進去的。
幾名保鏢立馬將他給攔住。
“上面不可以去。”
一名保鏢的語氣很冷漠。
就如兇殘的殺手。
陸年不想與他們廢話,直接…….
等他繼續往樓上走時,身後的那幾名保鏢已經昏死倒在了地上。
陸年繼續向上走去。
直到頂層,才遇到幾名更加強悍的保鏢。
“這裡是我們老闆……..”
他們的話不等說完,陸年已經閃電出手。
幾個傢伙的命運與之前的沒有兩樣。
陸年來到那豪華的房門前,覺得這就應該是彪哥的辦公室了。
他直接推門而入。
卻見到彪哥赤身坐在沙發裡,一名茫妙齡女子跪在他的身前,弓著身體……
由於這裡很隔音,故此外面發生的事,他還不清楚。
正爽歪歪的時候,陸年忽然闖進來。
平時沒有他的命令,是沒有人敢直接進來的。
“你特碼是誰?找死嗎?”
彪哥的氣焰很囂張。
那名女子停止工作,卻依舊跪在那沒有走開。
陸年盯著彪哥道,“彪哥的記性……..這麼不好嗎?”
“曾經對待我陸豐什麼樣,都忘記了?”
彪哥欺負的男女不計其數,就是眼前的美女,就是他霸佔來的。
聽陸年說才想起來。
只是他想不明白,以陸豐的能力,怎麼會直接進入自己的辦公室的。
“你特碼是怎麼進來的?”
彪哥很囂張的問。
陸年一副風輕雲淡的道,“大搖大擺上來的。”
“保鏢!保鏢!”
彪哥還想確認一下,衝著門外高呼。
可是他什麼都沒有等來。
“你不用大呼小叫的了,他們都在睡覺,何必打擾他們?”
“我們說我們的事就好了。”
陸年慢悠悠的說完來到彪哥的近前,一把將那名少女推開。
彪哥頓時暴怒的站起來,“陸豐,你個特碼窩囊廢也敢炸毛?!”
砰!
陸年沒有多餘的廢話,一個很簡單的直拳,甚至都沒有用什麼力氣。
彪哥就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鼻子也瞬間流血了。
鮮紅的一條細線。慢慢滴落。
他抹了一把臉,見到有血他大吃一驚,“我草,你特碼長本事了!”
彪哥還想繼續上前還擊。
可是。
陸年已經閃電出擊一腳。
彪哥直接就飛出去。
咣噹!
重重的砸在身後很遠的矮櫃上。
上面的酒瓶子等稀里嘩啦的掉落一地。
彪哥腦瓜子都嗡嗡的,小肚子也鑽心的疼。
那名少女見此,已經嚇得魂不附體,渾身都瑟瑟發抖。
陸年一步步走向彪哥,俯視著他。
“你曾經將我打傷,住進醫院,我如今也讓你嚐嚐那樣的滋味。”
他說著就要繼續出手。
彪哥卻抱著腦袋不住求饒,“派人整治你的人並不是我,我僅僅是個傀儡罷了,其實在這裡,我並沒有真正的實權,你不應該找我啊!”
他好像還覺得自己挺委屈是的。
“我不找你找誰?難道你敢說當初你沒有參與此事?”
陸年厲聲道。
彪哥哆哆嗦嗦的,“我是參與了,但是真的不是真正的主使者!”
聽他的語氣,的確不像是在說謊話。
他便問道,“那你說說,他到底是誰?”
彪哥不敢有半點猶豫,“他叫徐山,他才是這裡的真正老闆,我就是傀儡。”
“徐山每週一才會來這裡一次。”
陸年俯視著他道“那好,我就暫時留下你的狗命,但是你做下的孽,還是要還的。”
他上去就是一腳。
“媽呀!”
彪哥疼的不住吼叫,右腿已經被陸年給廢掉了。
鮮血順著地板直流。
那名少女見了都臉色鉅變。
“明天就是週一,你告訴徐山,我會來找他的。”
他說完就要往外走。
那名少女卻立馬如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拉住陸年的胳膊。
“求求您帶我走吧,我是被他們給霸佔來的!”
陸年點點頭。
便往樓下走。
那名少女整理著衣衫,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走廊裡,樓梯口,都是被陸年打暈過去的保鏢。
那名少女都看的觸目驚心的。
來到一樓迪吧那。
人們還不知道上面已經發生的事,繼續狂舞著。
陸年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帶著那名女子離開這。
他們來到外面,陸年道,“你已經安全了,趕緊走吧。”
那名少女衝著他九十度鞠躬施禮,這才離開。
見到她遠去。
陸年來到汽車上,他最終認為,弟弟與沈雪假結婚,肯定是因為借了高利貸的緣故。
只是沈雪並不知情罷了。
回到沈家別墅,已經很晚了。
沈雪卻很奇怪的,竟然坐在客廳的沙發裡看檔案。
“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她的語氣都顯得很關心是的。
“辦點小事,這麼晚該睡覺了。”
陸年的語氣同樣帶著幾分關心。
就在沈雪要起身時,忽然捂著心口咧起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