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左右開弓(1 / 1)
就在陳江走了以後,原本躺在地上的陸年,動了一下。
他臉色不太好看,由於嘴巴被堵住,嗚咽聲在耳旁迴盪。
何琪見此,上前走去,直接一巴掌,狠狠打在陸年的肩膀上。
陳江還沒有走遠,遠處便傳來嘈雜聲。
他微微皺眉,回頭,正瞧見,三名男子不知何時來,朝著陳江的腦殼打去。
陳江不是善茬,在他感受到殺意的同時,他立馬把身旁的女伴推了出去,一個人抵住三個人。
身後的手下見此,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也朝著來人打去。
兩夥人打得熱火朝天。
可這裡是陳江的地盤,說到底,陳江的優勢更大一些,人手更充足一些。
於是,陳江的人,很快佔了上風。
就在陳江準備殺死他們的同時,另外一邊。
陸年掙扎,何琪上前幫忙,二人相互配合,偷偷割開繩子。
“灰狼啊!我家老大對你不錯吧?你為啥要背叛呢?”
陳江一個得力手下,大步朝著陸年方向走去,他手裡拿著刀,刀上有強烈的寒意。
寒意在體內席捲,讓人忍不住打個寒戰。
風捲起,吹散一些,來自拳擊場的熱氣。
“灰狼,你這個樣子,很是狼狽啊!”
“你好歹是我們這裡的明星人物!有不少獎勵和報酬,掙的錢也是我們的雙倍。”
“老大給你開的工資,都比我們的高,怎麼?”
“你貪心了?想要把東西佔為己有?”
陸年嘴巴被堵住,只能發出陣陣的“嗚咽聲”。
陸年哪裡是嗚咽啊,分明是在罵人,直接問候拳擊手本人。
拳擊手怎麼可能是個善茬,他大步上前,伸出手,朝著陸年的臉捏去。
陸年沒有掙扎,在他眼裡,拳擊手也不過如此,根本不足為奇。
對抗他活著殺了他,簡直綽綽有餘。
“呵呵,你知道的,老大對叛徒的做法,他可是分分鐘,要了你的性命!”
“可我們在弄死叛徒之前,有一個特別不錯的懲罰,那就是……折磨。”
說到這裡,拳擊手揮了揮手,另外兩名同伴上前,直接把陸年控制住。
他們讓陸年伸出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看到桌子上被劃過的痕跡,以及血染滿的桌面,陸年沉默了。
他知道拳擊場很殘酷,卻沒想到,拳擊場居然都有折磨人的場地。
看樣子,劉經理的傷口,定然不少。
他也沒有想到,劉經理堅持這麼久,都沒有把他的名字說出來,這股毅力還是不錯的。
“好了,你自己辜負老大,那就不要怪我,對你出手了。”
說到這裡,拳擊手的刀,朝著陸年的手指狠狠砍去。
可等待來的,不是陸年害怕的慘叫聲。
也不是求饒聲,而是三聲悶哼。
是的,在陸年察覺不對勁的時候,立馬掙脫開二人的舒服,一巴掌拍在拳擊手的臉上。
拳擊手被打得一臉蒙啊,這是啥?自己被打了啊???
好傢伙,不愧是灰狼啊,那速度,有些快啊。
“嘖嘖嘖,力度不夠。”
陸年感嘆一句,又是一巴掌直接拍在對方的臉上,發出清脆的“啪”。
拳擊手的臉迅速紅了起來。
臉上也從驚訝變為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可以!”
“我怎麼了?我只是給你一巴掌而已,怎麼?只允許你打我,不能我打你不成?”
“呵呵,可沒有這樣的買賣。”
陸年冷笑出手,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來了一個,左右臉對稱。
拳擊手被氣得牙癢癢。
恨不得想要弄死陸年,於是,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靠近。
他不相信,這麼多人,還搞不死一個陸年。
可又是讓人出乎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陸年一巴掌拍在過來人的臉上,左右開弓,每個來的人,都腫著臉離開。
他們捂著臉蛋,臉上全是怨毒,惡狠狠地盯著陸年。
陸年絲毫不在意,他揮舞起自己的手指,示意對方小心點,他如果一不開心,可就真的,徹底完犢子了。
“你!你!”
拳擊手氣不過,再次吩咐人朝著陸年打去。
拳擊場本就魚龍混雜,有些過來是看熱鬧的,有些是來幫忙的,幫忙佔據絕大部分。
在陳江的眼裡,一個灰狼而已,找他們幫忙也是一樣。
自己就不用動身後那一幫人,若動起來,他相信……陸年連活下來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看你的樣子,似乎很生氣?”
陸年笑眯眯地看向拳擊手,那身上,哪裡還有狼狽的樣子,反而像是高高在上的統治者。
看向自己眼前的螻蟻。
是的,在陸年的眼裡,這個人分明就是螻蟻,不足為奇的螻蟻。
“灰狼!你這麼叫囂,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拳擊場!不是你在這裡叫囂的地方!”
陸年聞言,扣了扣耳朵,滿臉不屑的掃視周圍,嘴裡嘟囔道:“誰在一旁狗吠啊?”
“真讓人煩躁,狗吠的人給我站出來!”
拳擊手???求求你做個人,你怎麼能說人狗吠啊!
拳擊手氣得不行,再次揮了揮手,示意第二批人快一點,再這麼下去,自己得被活活氣死在這裡。
很快,第二批人直接衝到陸年的面前,陸年不屑地冷哼道:“就憑你們,也想和我打?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說完,又是左右開弓,除了打臉還是打臉。
“啪啪啪”距離的打臉聲在拳擊場內響起。
聽得人內心,直接暗罵。
見第二批人退去,還是捂著臉退去的樣子,讓陸年心情愉悅不少。
是的,第二批人被打的害怕了,和第一批一樣,出來的人模人樣,回來後,就是人模狗樣。
看得陸年嘖嘖稱奇。
“就這?我還以為你們能掀起多大浪花啊?”
陸年說著。
他是有後手的,不然……他怎可能帶著何琪來到這裡?
不就相當於,自投羅網嗎?
而且,陳江一臉“我要辦正事”的樣子,顯然忍了很久,不然……以他的性格,定然要看著他被打。
還好陳江不在,以他的想法,說不定,能看出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