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咯咯笑(1 / 1)
這一下子好像激起了巨鳥的兇性,它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口,也不再使用撞擊的方法,而是很笨拙地和石俑打做了一團。
這段時間感覺上很長,但是從巨鳥第一次撞擊到石俑身上,到最後石俑把“長矛”插入巨鳥的身體,也不過是十幾秒的時間而已。
看到石俑和巨鳥逐漸的動作幅度都越來越小,我心裡歡喜起來,少了這兩個怪物,那邊的老鼠看起來雖然詭異,但是感覺沒什麼威脅,這樣我就安全了許多。我小心翼翼的朝著那扇門走去,石俑和巨鳥都沒有注意到我,老鼠好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兩個怪物身上,我伸出手朝著門推去,正在這個時候,那隻老鼠突然變化了聲音,“咯咯”地就像人的笑聲一樣,一下子我就停住了手,回頭看去,老鼠已經不再關注那兩個氣息漸漸衰弱下去的怪物,而是正炯炯有神地盯著我,直看得我心裡發毛。
媽的,我心裡暗罵一聲,那兩個怪物都已經沒有了聲息,我咬了咬牙,一狠心開啟礦燈,朝著老鼠的方向照了過去,想要看清楚這個老鼠具體的樣子,可是這一看之下我就愣住了。
那哪裡是什麼老鼠,分明就是一個人,只不過身材太過矮小,帶著一副青銅的老鼠面具,加上墓室裡光線微弱,就讓我把它看成了一直怪鼠。再看他的衣服,也不是古人的衣服,只是現代人常穿的風衣而已,但是他身高不足,穿著的風衣直接就拖到了地上,不細看的話還真容易誤看成古人的衣服。
看到這隻巨鼠不過是一個人,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竟然被一個人給嚇住了,要是讓柱子那傢伙知道了,估計得笑得死去活來的。
那兩個打得兩敗俱傷的怪物在我看來已經不是威脅,看著牆角這個“老鼠”,對著我“咯咯”地笑著,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跨步的衝了上去,對著“老鼠”的臉就是一拳。這一拳打得很重,砸在青銅面具上發出一聲悶響,我的手都疼得不行。但是令我吃驚的是,“老鼠”並沒有倒下去,只是往後傾了傾身子。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傢伙個子不大,竟然這麼抗打。
我攥著拳頭正要再次轟出一拳,但是看到那青銅面具竟然沒有變形,很是耐打的樣子,就停了下來,上去一把抓住青銅面具,給它拽了下來,可是看到“老鼠”的那張臉,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竟然是之前溜進墓室的柱子!
柱子的表情很是扭曲,看起來很是痛苦的樣子,嘴裡“咯咯”的怪笑著,如果不是我倆打小一起長大,估計我都看不出來這是柱子的臉。
媽蛋,老子著急火燎的進來找你,被這兩個怪物嚇得不行,你竟然還來嚇我。
我怒火中燒,再次一拳打了過去,正打在柱子的鼻子上。
這一拳之下,柱子的鼻血頓時噴了出來,但是嘴裡“咯咯”的怪笑還是沒有停下來。
你還笑!
我正想要再次給他一拳,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這如果是柱子的話,他怎麼會這麼矮?要知道,柱子的身高可是和我差不多的。
我拿著礦燈順著柱子的身體往下照去,灰褐色的風衣剛好落到地面上,看不到任何古怪的地方。
難道這不是柱子?真的是什麼老鼠精變成柱子的樣子,只不過道行不夠,變得不夠徹底?
想到這裡,我渾身再次冒起了冷汗。深深嚥了口吐沫,硬著頭皮拽起他的風衣。
就算不是柱子,我也要搞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風衣漸漸地被我掀了起來,我拿著礦燈往裡面一照,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風衣下面是一個很小的深坑,正好可以容納下人的雙腿,柱子的雙腿此刻就在這個深坑裡面,怪不得他看起來這麼小,剛才那麼重的一拳他也沒有倒下,原來是被深坑給夾住了腿。
確定了這是柱子之後,我心裡又升起了疑惑。
柱子是腦子很簡單的那種人,他不喜歡動腦子思考問題,所以平時開玩笑也沒有什麼高深的玩笑,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樣的情況,而且他的表情為什麼會扭曲到這個程度,難道他一點都不難受嗎?
再次看了看柱子的眼神,那眼神裡竟然滿是痛苦、焦急,還有一絲絲的欣喜。
“柱子,你他媽這是怎麼了?”被這個小子嚇到,我很是不爽,想來出去以後少不了被他一頓嘲笑。
柱子沒有說話,嘴裡依舊“咯咯”的笑個不停,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要表達什麼。
我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小心翼翼的問道:“如果你能聽到我說話,你就往上看。”
聽到我的話,柱子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一下,我心裡卻是咯噔一聲,這情況可有點不妙了,我壓下心裡的驚慌,再次問道:“你是不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
柱子的眼珠子再次往上翻了一下,我心裡一涼,不自覺得後退了兩步。它這分明是被什麼東西給迷住了,被奪去了身體的控制權。而眼睛卻不僅僅是看東西那麼簡單,眼神還會反映出人的思維,所以柱子才能夠控制自己的眼睛,而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想要幫他解開也很簡單,有很多種的方法,比如可以找一個現代的催眠大師,透過催眠幫他恢復身體的控制權,比如用銀針刺激他的穴位,透過穴位的巨大疼痛讓他透過自己強烈的躲避慾望來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但是這些方法在這個地方都不適用,唯一試用的就是找到那個迷惑他的東西,把那個東西給殺死。